季时渊也如他的愿,将戏容放在地上,戏容脚一落地,就抱手朝前面一大个笼子走去。 来到笼子外面,戏容看了眼里面那两坨四肢尽断,血肉满地,人不人鬼不鬼却仍在苟活的家伙,他沉眸片刻,接着上去给季时渊一脚! “你打成这样我打什么?!” 季时渊被踹得歪了歪,接着很快道:“主人,这两个不能折磨,但我还抓了别的人来。” 戏容抬眼看他,“别的?” 季时渊说:“是的,千门那家伙的驻扎在附近的同伙,以及藏起来的妻儿,我都抓来了。” “嗯?”戏容看向笼子里面的那个家伙,发现他虽然四肢皆断,内脏空无,但对比旁边的另一坨肉,这家伙的五官除了嘴血肉模糊以外,其他都是完好,看上去能听,能看,就是不能说话。 见此,戏容一挑眉,迈步走进笼子,去到这俩对面唯一一张座椅上坐下,看向面前这有些熟悉,却又陌生的家伙。 戏容:“你,就是给我下毒那个家伙?” 里面人抬了抬眼,见他完好无损出现,目光登时震惊,随即阴毒,就仿佛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功亏一篑,全都不值一样! 看见这个眼神,戏容抽了抽嘴角,眼中怒火燃起,立马确认,就是这个贱人! 他咬牙切齿,怒拍扶手,大骂:“敢给我下毒!贱人你找死!” 季时渊过来旁边拍拍他的肩膀,劝说:“主人消消气,人就在这里,可以慢慢折磨,就是别气坏身子。” 谁知戏容现在上头了,连他也凶:“你也给我跪下!” 季时渊闻言一顿,接着也是毫不犹豫,当着他面,屈膝跪下。 戏容伸手抓住季时渊衣领,拉近到面前,语气气愤:“主子当你面被下的毒!你这当狗的毫无察觉!你说我要你还有什么用?!” 季时渊看着他抿了抿嘴,眼神当中闪过些许自责,而后低头下去,用脑袋蹭了蹭戏容膝盖,认真道歉:“……主人,是我的错,不会再有下次了。” 戏容看他这死狗样子,抬腿踢了他一脚,将人狠狠踹开,然后抱手气了一小会儿,接着让他:“把那贱人同伙全部带来!” 季时渊这才从地上起身,道:“是。” 季时渊走出笼子,去到角落的一个房间里,粗暴地拽出一个年轻且狼狈的女人,三两下带到赵主任面前跪下。 女人满眼恐惧看着周围,颤颤幽幽不断求饶:“对不起!对不起!我是无辜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一个路过的旅客!上有老下有小……” 戏容看着赵主任那双有些恍惚的眼睛,当着他面,一声令下:“杀!” 闻言,季时渊拔刀,刹那之间,手起刀落,血液喷涌,满墙迸溅。 而虽说这血液很高,但季时渊稳站在戏容方向,用身躯完美挡住迸溅出来的血液,使得他满墙血液未沾一滴。 一颗圆溜溜的脑袋滚落在地,睁着眼睛掉到了赵主任旁边。 赵主任看着这双死不瞑目的眼睛,毕竟是往日同僚,所以还是不忍心地闭了闭眼。 戏容见此倒是冷笑一声,反问:“谁允许你闭眼的?” 本来就是要当着这家伙的面杀光他的同门们,让他看看得罪自己的下场。 所以谁允许他闭眼的? 他的话,赵主任丝毫未听,只是在片刻寂静后,戏容抬手一挥,季时渊上前,用刀,生生将赵主任的眼皮割了下来! 切割时,赵主任疼得身躯挣扎,张着下颚似乎想要惨叫,但他嘴上绑满了密密的铁丝荆棘,一张嘴就喷涌血液,挣扎半天没有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眼皮被割。 没个一会儿,季时渊将两片烂肉扔在地上,然后侧身站在一边。 戏容看着赵主任那双被血水染红,而显得更加狰狞的瞳孔,心情顿时觉得好上不少,他指使季时渊:“下一个。” 季时渊动身,去到角落里再次拽了一个人出来,这次拽的是一个年纪大的老头,大概是资历较深,他一出来就明白了些什么。 被拽到赵主任面前跪着以后,就不停对着戏容方向磕头:“大人饶命啊大人!我说!我什么都说!不要杀我啊大人!” 戏容听着觉得吵闹,正要挥手杀人,却措不及防听见:“政府的机密,千门的人脸配方,以及千蛊两门勾结的所有秘密我都说啊大人!” 闻言,戏容又顿了顿,觉得留着他似乎也有用,正要留下,谁知季时渊忽然说:“配方和勾结因果,已经替主人全都查到了。” 戏容挑了挑眉,看向季时渊,季时渊也回着头,目光暗暗看着他,像是等待他发话。 戏容一手撑着脸,另一只手在扶手上点了点手指,想着既然如此,反正留着也没用了,“那就杀吧。” 季时渊转回头:“是。” 接着手起刀落,又一血液喷涌,一颗脑袋圆滚滚落地,然后季时渊一脚将这老东西的尸体踢到一边,继续去抓下一个。 下一个,季时渊拽出了一个年纪看上去十一二岁的男孩子,这孩子满身肮脏,吵吵闹闹,被季时渊一手扔进笼子里,摔了好几圈。 孩子翻转从地上坐起来,满是恐惧看着周围:“你们是谁!这又是什么地方?快放我出去!” 这孩子出声瞬间,那边要死不活的赵主任登时睁大双眼,一双血瞳紧紧盯着孩子方向,被钉在十字架的身体也开始猛烈挣扎。 季时渊过来一脚把他踢到赵主任面前去趴着,接着一脚踩着这孩子身体,跟戏容说:“这是他的儿子。” 闻言,戏容眯了眯眸子,将眼眸移向孩子,顿时来了兴趣,他看向赵主任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瘆人的微笑,重复说:“你儿子?” 没了四肢的赵主任猛烈挣扎,开膛破肚的胸口大开大合起伏,淬毒的双眼狠狠死盯着戏容。 你们的恶毒傀儡师回来了! 注视着对方这双不甘欲裂的眼睛,戏容噗嗤一笑,心中痛快!要的就是这种眼神! 他就是要看对方不甘,怨恨!无能为力又濒临崩溃的神情! 恨啊!多恨一点! 最好恨到扭曲发疯,想要扒皮抽筋,将人碎尸万段的眼神!越恨戏容心里越痛快! 所以对于这个不大的孩子,戏容毫不留情:“动手!死痛快了季时渊你也别想好过!” 季时渊回过头去,对着手下这个屁大点的孩子,神色晦暗冰冷:“是,主人。” 季时渊将这孩子提在手里,动手下去,抽断孩子的脊椎,挖了他的舌头,撕裂他的肚皮,最后一点点扯断他的四肢。 房间不断传来孩子痛苦窒息的惨叫,赵主任那边更是看得目眦欲裂,眼口鼻血水倒流。 直到最后这个孩子奄奄一息,季时渊正准备用自己的方式让他继续苟活,戏容突然问赵主任:“心疼吗?” 闻言赵主任目光缓缓看向他,他的眼里血水和恨意交织,所看的空气都充满冰冷刀刃,是真恨不得现在就将戏容碎尸万段! “这么心疼?我这就还给你!” 说罢,戏容朝着季时渊那边蔑了一眼,季时渊收到后点头,接着生生扯下孩子头颅,然后提着过去,塞在赵主任被开膛破肚的小腹里。 赵主任亲眼目睹着这一切,眼中血水登时流个不停,呜呜咽咽剧烈挣扎,如果他的声音没坏,那现在应该是撕心裂肺,刺耳尖锐的。 他低头看着自己肚子那裸露在外的至亲五官,眼珠凸出,气息上涌!接着砰砰两声! 他的眼珠充血过度直接炸开,血水溅得到处都是,赵主任垂着头又呜咽几声,接着脑袋一歪,给自己就这么气死了。 戏容看他这死样子,啧了一声,不耐:“死了?” 季时渊抬眼看了看,确认以后,说:“嗯,死了。” “切——” 戏容翻了个白眼,顿时没了兴趣:“无聊。” 只是他还没尽兴呢,就这么死了,还真是扫兴。 于是戏容将目光移到旁边那个崇百足,问:“他呢?” 因为近段时间,季时渊急于求药,就揍这家伙揍得有点狠,现在只剩一口气。 他说:“崇百足这人,蛊毒门的人明天还要,暂时不能动。” 戏容抬了抬眼,冷看向季时渊,说:“你怕蛊毒门的人?” 季时渊摇摇头,说:“主人的毒,是蛊毒门大当家解的,我不清楚她有没有做什么多余的手脚,在主人未能痊愈之前,我不想跟他们撕破脸。” “啧……”戏容心中不耐烦,同样又想知道:“蛊毒门大当家?那人为什么要救我?” 季时渊说:“原因复杂,有一半是因为规矩,另一半应该是温无情喊来的。” 戏容抱手想了想,些许后,觉得彻底扫兴,他站起身,头也不回走人,还不忘骂他:“这点事都做不好,你也是个废物。” 季时渊迈腿追上前去,快速清理自己身上的血腥,他在戏容身旁说着:“主人放心,等主人身体好了,我不会让崇百足活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