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沁被撞得浑身瘫软,只能靠手臂勉强支撑,断断续续地哭喘求饶:
“我说过了……大学毕业早就删了……早就没联系了……你别说了……快点……用力……好舒服……”
“好吧,不联系就不联系,今晚就我们俩。”
陈墨的声音带着极具压迫感的蛊惑,“那你老实告诉我,当年他在学校追你八个月,你心里到底有没有喜欢过他?你被我操得受不了的时候,脑子里是不是也幻想过让他这样狠狠操你?!”
“没有!我没有!!”
林沁咬死牙关,哪怕被顶得眼角泛泪,也坚决守着身为人妻最后的贞节底线。
陈墨腰胯猛然停顿!
坚硬如铁的前端死死抵在最深处的花心上,一动不动。
体内的剧烈摩擦骤然停止,巨大的空虚感瞬间将林沁席卷,她难受得轻轻扭动着臀部:“动……你快动呀……”
陈墨低沉道:“只要你承认,只要你肯说实话,我就用力操你,让你舒服得上天。”
被剥夺了快感的折磨与被逼问的羞耻让林沁彻底急了,她带着一丝羞恼的哭腔,反手拍打着陈墨结实的大腿:
“陈墨!你讨厌死了!你混蛋!你再这样逼我……我不陪你玩了!你拔出去!拔出去呀!”
见妻子动了真恼,陈墨深谙怀柔之道。
他不仅没有强行硬来,反而缓缓退出了大半截,将语气换成了一种极尽温柔、饱含深情的丈夫口吻。
他从背后将林沁重新搂入怀中,下巴抵在她湿漉漉的香肩上,吻了吻她泛红的耳垂,柔声叹息道:
“好……小沁,老公不逼你了。但是我们都结婚这么多年了,从大学一路走过来,谁年轻时没心动过呢?我又不是傻子,当年在学校,你对钟亦驰的态度,和对待其他那些追求者完全不一样。换作别人送东西,你当场就扔了,只有钟亦驰送你丝巾时,你脸红了,还客客气气地跟人家道谢退回。”
陈墨的声音极度真诚,仿佛只是夫妻间最平常的坦诚夜话:
“小沁,我不介意,真的不介意。你只要悄悄告诉老公一个人,当年你对他……哪怕是一丝丝的心动与感觉,到底有没有过?”
这番褪去了暴戾、只剩下包容与深情的温和探问,如同一柄精巧的钥匙,终于彻底瓦解了林沁紧绷了数年的心理防线。
在滚烫的水流冲刷下,极度的疲惫、羞耻与坦诚交织在一起。
林沁缓缓转过头,将烫的脸颊深深埋在陈墨湿润的颈窝里,眼眶微红,两颗晶莹的泪珠混合着水滴滑落。
她咬着下唇,用细若游丝、带着无尽羞窘的声音,极其微弱地坦白道:
“……是有过一点点。”
轰!陈墨的大脑一阵轰鸣!
林沁紧接着像是要极力撇清一样,双臂反过来死死抓着陈墨的手臂,带着哭音急切地补充道:
“但真的就只有一点点!只是觉得他有才华、有修养罢了!陈墨,我从始至终选择的都是你,我早就是你的人了,身心全都完完全全属于你……你别再胡思乱想折磨我了,好不好……”
亲耳听到这声承认,陈墨体内的多巴胺彻底决堤狂涌!
承认了!
这个平日里高洁保守、不可侵犯的冰山人妻,终于在肉体与言语的双重夹击下,承认了自己对另一个雄性产生过杂念!
这一道细微的心理裂痕,代表着绝对纯洁的神圣大厦已被轰然炸开了一个豁口!
陈墨内心狂喜癫狂,趁热打铁地吻着她的泪痕:“没事的老婆,承认了多好。那我帮你圆梦,咱们想办法找到他的联系方式,去联系他?”
“啪!”
林沁扬起雪白的手掌,在陈墨精壮的胸膛上狠狠拍了一记!
这一次,她是真的动了薄怒,俏脸涨得通红,气喘吁吁地瞪着他:
“陈墨你又来!我都说了早就断干净了!我也根本联系不上他!你再胡说八道我真生气了!”
看着林沁剧烈的抗拒,陈墨嘴角勾起一抹早已谋划好的深沉弧度。
他顺势完成了战略移情,语气极其自然而平缓地转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