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临风说:“现在停药了吗?还失眠吗?回国了你爸爸对你做什么了吗?” 许折白摇头:“都停了,现在不用吃药了。偶尔会睡不着,都不会像以前那样失眠。我回国的事还瞒着他,他人在美国,现在估计已经知道了。” 他说的很慢,每个问题都回答了。 周临风拆开一罐可乐递给他,碳酸饮料的甜味流淌心间,许折白喝了一口觉得畅快无比:“你不用担心,我现在会接稿,也可以卖画挣钱,他在经济上已经管不了我了。” 周临风转头看他:“你……” 祁连山的风在晚上冷得刺骨,好在有保温毯和月光的庇护,两个人挨在一起倒是没那么冷,反倒还有点热。 “你如果问不出来,那就到我问了。”许折白酝酿片刻,“你呢,你这些年过得好吗?我家里人真的没找过你麻烦?” 周临风想了想,说了实话:“过得还行,都挺好的,没找过我麻烦,真的。” 许折白又喝下一口可乐:“你真的没有结婚吗?这些年也没有再谈对象?” 周临风摇头:“我没有骗你,真的没有结婚,也没有再谈对象。你还不放心的话,可以去公司官网,我的婚恋状况是公开的。” 许折白笑着说:“没有不放心,再确认一下。” 周临风听着许折白进入回忆,回忆章:13~32,变化较大。 是你的初遇 许折白第一次见到周临风,是大二那年的中秋节,那是他少数的还停留在脑海里的完整记忆。 当时正值国庆假期。 十月初的杭州已经有点凉意了,尤其是夜晚,冷空气不紧不慢地侵袭这座沿海城市,怕冷的人都套上了羽绒服。 今年刚好国庆和中秋撞在一起,正值七天长假,z大操场上学生很少。 许折白搬着画板和板凳找了个角落,没扎头发,任其被风随意撩起,他的头发已经长过了肩膀,每一次打理都要耗费大量精力。 中秋团圆夜,许折白不想回到那冷冰冰的屋子。 夜深人静,操场的照明灯只剩一盏,偶尔有一两个夜跑的学生。 四周黑漆漆的,可见度不高,但月光明亮,偏爱许折白一人。他本就很喜欢画画,不想回家的中秋有月亮相陪,所以他想去临摹月光,用他想用的色彩。 静谧之夜,秋风瑟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