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许折白有几次犯病,把自己关在卧室里不出来,周临风就在门口,或者一墙之隔给他打电话,慢慢安抚他。 安抚之后,许折白总说要回家两天,周临风不放心,但是也不能强来。只能看着病怏怏的许折白坐上了邢江的车,两天后才面带牵强的微笑重新回来。 疾病作祟,周临风理解,也心疼。 临近元旦,许多课都已经结课了,周五那天两个人都只有一节课,上完课就一起骑车去附近的超市,买了点低筋面粉和卡仕达酱。 家里刚装了一台烤箱,是周母抽奖得到的,上个周刚送来,周临风就心血来潮想大显身手。 由于是不要离开我 第二天是个阴天,气温又降了一些,这样的温度骑车就是受刑,周临风和许折白打车去的医院。 池林看到两个人一同走进诊室,还有些惊讶。 之前周临风送许折白来医院时,顺手记下了池林的电话,额外约了池林的时间,去咨询一些问题。 当时池林很有职业操守,只给了一些针对性的建议,对许折白的一切全盘保密。 “折白,你们这是……?”池林忍不住开口。 “池医生,我今天就诊,能不能让他陪着?他是我男朋友。”许折白捏着衣角,轻声问道。 池林目瞪口呆:“当然可以,不过,我还是要问一句,你确定让这位男士陪同吗?” “不要告诉我爸爸就好了,池医生,我确定。” 池林拿出一张责任单让二人签名:“你确定就行,放心,我不会告诉你爸爸的。” 就诊时间也就一个小时,二人在诊室沙发上坐下,周临风陪着许折白填了一张又一张的量表,还差了血常规。 结果并不理想,池林看着血常规的结果,忧心忡忡:“折白,最近太焦虑了吗?” 许折白想了想:“应该吧,临近期末,作业挺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