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婶母做的棋,旧了,过年时想起来让内务处做了三份。”刘扆看了眼刘煜,“你婶母让送你一份。” 刘煜可高兴了。 他就知道! 东西摆在地毯上,特别大。刘煜还琢磨,站着的话是不是要弯腰,喊太监搬凳子来,没成想见叔父盘腿而坐,刘煜有样学样,说:“叔父要坐着玩吗?” “嗯。”刘扆拿过棋盒,让刘煜先挑棋子颜色,“只玩一局。” 刘煜小鸡啄米点头,知道知道。 叔侄二人便在暖隔间杀了一盘飞行棋,刘煜就看叔父的棋子想飞哪里落哪里,走的飞快,顿时急了。刘扆一看侄子神色,想着要是同阿宁玩,那不能这般,得进几步退几步。 再次摇骰子,摇到了罚站,不能飞。 刘煜:!!!太棒了,叔父可终于罚站了,不能动,他来他来! 后半地图,摄政王的棋子总算是磕磕绊绊,圣上的棋子也磕磕绊绊。最后还是王爷赢了。 刘扆:已经放了水了。 输了刘煜也没不高兴,盘腿坐在那儿,说:“叔父,婶母做的棋真好玩。” “你若是功课好好做完了,可以送去崇文馆。”刘扆一眼看透刘煜小心思,淡淡的声提醒:“若是胡乱写,都要挨罚。” 刘煜连忙保证:“我知道的叔父。” 不过可以把棋子搬到崇文馆了,可以和宻建庆他们一起玩,太好了。 刘扆看了看天色,起身整理了衣袍,直接出宫回府。 正寝殿厅里恢复如往常。 “你等我最后一会,画完了就能开饭。”孙归宁急急忙忙声音从书房传来。 刘扆走过去,站在书房门前说好,又去侧间换衣裳, 等他换完衣裳,阿宁也出来了,说:“我本来搞定了,但仔细想有个镜头颜色缺点,又去染了个色。” 孙归宁本来还要笑嘻嘻说晚上再一起看,骚扰刘扆。 “内务处的飞行棋做好了,下午我还同刘煜玩了一会。”刘扆闲话说。 孙归宁本来搞黄色的车刹住了,说:“我们早上也玩了,这地图做的好了,玩兴也高涨,杀了两回,赵墨赢了一次,孙归芸赢了一次,输了我两吊钱。” “要不是下午有活干,我才起的誓不能偷懒,非得跟他们杀到下午才行。” 刘扆看阿宁兴致勃勃模样,笑了下说:“吃完饭,玩一会。” “你跟我玩?行啊。”孙归宁一口答应,等会俩人玩的时候再加点花活。 要是二人玩,输了脱衣裳? 会不会玩太大? 他决定把脑子里的废料倒出来,才画完画,还沉浸在废料中。 用膳时,孙归宁想起来,“你中午吃饭了吧?” “用了。”刘扆含笑说,给阿宁夹了个豆皮酿肉卷,“本来忙的错过了,李书一回来,说你提醒我别忘了吃饭,就去用膳了。” 孙归宁啃卷卷,这个好吃,咽下去才说:“不要吃冷饭,都说春捂秋冻,这会看着太阳大其实还是冷。” “重新叫了。”刘扆又给阿宁添了一碗汤。 二人闲话家常,说了刘扆办公吃饭的事,又说起孙归宁在家今日一天的事,打飞行棋输了两把,旻儿在这种热闹的声音中竟然能睡着,而且睡得特别香,后来没让多睡,午膳用完太阳好,他抱着旻儿在外头晒太阳听孙归芸吹笛子。 下午就是画画。 等用完膳,撤下去,二人便到了侧间玩飞行棋。吃饱犯困,孙归宁也忘了黄色废料赌注,先来了一把。 刘扆的棋进三退五,有时候还要罚站。孙归宁:?狐疑看了眼刘扆。 “怎么了?”刘扆抬眼看过去问。 孙归宁压下嘴角,说没事。 刘扆不记得了,他记得,刘长君以前和他们一起玩过飞行棋,刘长君会控骰子,玩这个想落哪里落哪里,现在却磕磕绊绊的——他不信刘扆不会控骰子。 刘长君失了记忆都记得这手本能呢。 那刘扆现在就是放水。孙归宁捏着棋子想笑,底下人赵墨明河要是给他放水,他有点过意不去,也觉得不好玩了,但刘扆给他放水,他却觉得有意思,蛮好的。 这人可能还怕他无聊,有一段地图超了他,孙归宁嚷嚷两句‘你怎么突然跑这么快’、‘诶呀诶呀’,刘扆的棋子又放慢了脚步,跟钓鱼似得钓着他。 不过他俩——谁钓谁不好说。 摄政王32 三月底,孙归宁完结篇画完了。 可喜可贺。 因为整个三月,他和刘扆那方面很和谐,白天灵感迸发,设计了三辆车。整个第五篇是走剧情和大团圆幸福结局,所以车车并不多,氛围不像最初那么激烈,带着点xp,第三四部时鲛人忘了椿木,二人的车还有些‘暴力’,那种强烈的、激烈的占有,到了最后一部,完结篇,车车变成了温馨的,细水长流款式。 两人要亲密无间,要脉脉温情。 画的涩中透出幸福来。 好在本月孙画师心情爽快,笔下如有神助,画完了也不急着交稿,一是没人催他,二则是时下效率不像现代那么突飞猛进,根据明煊所说,东、中、上三州目前最快的才出到第三部,第四部交完稿,明煊现在也没精力盯这部分,计划是今年下半年将四五部出完。 上半年则是去各大书坊学习,还有看看市场反应。后者是孙归宁让明煊帮忙盯一下,给他如实反馈。 摄政王妃名头太大了,哪怕明家遮遮掩掩,但离得近的三州都知道,以后难道要传遍全大晋吗? 画完了这本,下本孙归宁打算不在自己身上所取材——《捡男人》这部剧情真的太好对照了。他觉得下本画点别的,但还是要涩涩。 人类就是要涩涩! 完结篇画完了不急着送抚阳,孙归宁打算下个月再精修一下,先放着吧。 他伸了个懒腰,之后就是漫长的假期了。他把这个消息一说,孙归芸听了特别高兴,因为她知道哥哥要‘出笼子’了,以前在抚阳就是,闭关几个月赶画稿,画完了,哥哥拿着稿费,带着她到处玩,去水斜街去放风筝。 “咱们能出门溜达,正好天气好。”孙归宁说。 清明节也过了,二月下的时候,淅淅沥沥的小雨下了十来天,不过北方的春雨和抚阳不同,这边早春的雨有些寒意,但是不大,也不会潮湿发霉那种感觉,基本上是下两个多小时就停了,晚上又下一个多小时,地面湿漉漉的。 孙归宁还吓唬过老公和妹妹,说:鬼不走干路,所以才湿漉漉的。 刘扆闻言嗯了声,说阿宁怕的话,他会早点回来的。孙归宁:??? 妹妹孙归芸则是夜里都不出门!那时候还没搬院子,孙归芸就住在她哥的侧殿,天刚一黑就不出门,后来孙归宁哄妹妹说他胡扯的,但孙归芸俨然很信,说:哥,不是胡扯,抚阳老人也这么说,我问了嬷嬷,嬷嬷也这么说。 孙归宁:…… 好在北方春雨贵如油,清明过去,气温一天比一天晴朗。 整个三月暖洋洋的,到了四月跟夏日似得,有些热意。孙归芸还穿着夹衣,最近闹着要脱掉,被她身边伺候的嬷嬷哄着劝着还在穿,孙归宁也热,不过就是晌午那一会会,便说:这样,换单衣可以,给做个薄的夹棉坎肩,这样内脏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