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等刘扆真揉上来,孙归宁的‘舒坦’就变成了哎呼,诶呀诶呀的叫疼。 “怎么这次更火辣辣了。” “你慢点,慢点。” “别别别好痒。” 刘扆想起院子里阿宁许的壮志,便说:“你明日早上肯定起不来骑马。” “少小瞧人了。”孙归宁躺在被子枕头上生气瞪人,只是气势完全没有,因为刘扆揉着药油,他就得呲牙咧嘴,根本维持不住气势。 刘扆轻轻涂完了前面,拍了拍王妃的大腿外侧,“翻面。” “???你假公济私吧,屁股也要擦?”王妃不信,怀疑态度。 王爷好笑,一本正经说:“你今日骑马颠簸,屁股疼不疼?” “疼。”确实疼,但大庭广众下他也没好意思揉,王妃嘴硬:“略略有些酸涩罢了。” 刚都说疼了,又说略酸涩。王爷压着好笑,怕王妃恼羞成怒,不让他涂了,又拍了拍王妃大腿外侧,王妃便跟翻煎饼一样,诶呀诶呀的伴奏,僵硬的翻滚,嘴上说:“我感觉自己现在两条腿犹如六十岁。” 王爷望着王妃饱满的弧度,因为亵衣下摆挡着一些,欲拒还迎姿态,很是撩人,他将衣摆卷上去,王妃腰上有两颗腰窝很是可爱。 “你怎么不说话了?”王妃趴着问。 王爷说:“因为专心给你擦药油。” 王妃发出一串‘心知肚明’的笑话笑声,扭头看王爷,“刘扆,你也为我啄米吧!” “你又不是小鸡,什么啄米。” 王妃急眼了,“什么小鸡,啄米等于着迷,虽然字音读法两个读音,但这么说显得我比较可爱。” “你本来就很可爱。” “这还差不多。”孙归宁又趴回去了。 屁股凉凉的,往外延伸那边两块臀肌有些热了,王妃哇哇叫说:就是那里!就是那里疼。 “不是酸涩了?” “刘扆!” 刘扆本人:“好好。还有阿宁,我确实为你的屁股啄米。” 孙归宁:……真是幽他一默啊刘扆。 这一晚王妃睡得很早,因为王爷揉着揉着,王妃就舒服的睡着了,只穿了件亵衣,亵衣卷上去,露出窄腰,两颗圆润的腰窝,挺翘的弧度,王爷看了好一会,然后假公济私的伸手摸了摸王妃的屁屁,最后洗了手,回来又摸了下。 王妃哼哼唧唧嫌痒。 刘扆抱着人,将被子给王妃掖好,亲了亲王妃:“好了,不摸了睡吧。” 第二日,孙归宁果然起不来,准确来说六点多是醒了,但是下半身已经不是他的了,有种过度运动后的酸胀,到不是很疼,就是浑身骨头都发出抗议:不要运动、做回咸鱼! 为昨日立的大话,孙归宁挣扎了一秒,果断放弃。 “不去了不骑马了。”王妃哼唧唧,浑身跟没骨头似得,往另一边贴,撒娇说:“我不要去了。” 刘扆拍了拍王妃的腰臀位置,说好。 大早上的,虽然这几天运动了,但那点运动对于刘扆来说,纯粹是休息。三日没做,王妃还这么贴着蹭着,真是故意勾引。刘扆低头看阿宁,“故意的?”还蹭。 孙归宁眼睛都没睁开,装作一脸‘你说什么呢’哼哼。 刘扆手的位置又往下了几寸。孙归宁这次醒来了,憋着笑说:“你不也是?平时拍腰就是拍腰,今天都能拍到我屁股,还有——” 大早上俩人都那什么了。 最后王妃王爷没去骑马,在屋里磨蹭了一早上,也错过了早膳。叫了水,收拾完毕,用了晌午饭,今日要回京,坐车回去。孙归宁中午没吃太多,怕颠出来吐了。 虽说王妃的房车很大,走的也是官道,夯土很平坦,但再怎么说也是土路,也是木轮车。 “诶呀你别管我,一会捎带上一盒点心就好了,我饿了就吃,又不是小孩你还要管我吃饭喝水上厕所。”王妃几分强势几分念叨跟王爷说。 王爷则说:“你不要憋着,想上了有恭桶,别憋坏了身体。” “知道了。” 孙归宁确实是不习惯在马车上上厕所,周围还有人伺候,他上完了小太监要去倒——多尴尬啊。 但在这方面,刘扆觉得不能忍,忍了对身体不好,这乃是人之常情。 刘扆今日没骑马,跟着王妃坐在车里。孙归宁:……刘扆你夸张了过分了不会是来监督他喝水上厕所吧。 啊啊啊啊啊他真不是小学生。 但是大人的王妃真的不喝水,天这么热,车中哪怕卷起了帘子,还是很热,王妃出了汗,却不及时喝水,晒得皮肤红彤彤,刘扆亲自倒了水,亲自喂到阿宁嘴边,“喝吧。一会我叫人避让开。” 孙归宁:嗓子冒烟了。 咕嘟咕嘟喝了两杯。 “你如今不适应,觉得不好,回头秋日要去围场狩猎,走上十多天,那时候你不能每日都这么憋着吧。”刘扆说。 孙归宁:…… “其实我也可以跟你一样。” 刘扆挑了下眉,看过去。孙归宁很自然说:“找个没人的树林嗯嗯嗯。” “我以前和老许去收粮就这么干的,当然老许在外把风,我走的比较远。” 看了眼刘扆,好像表情没什么变化,又补充了句:“老许年龄能当我爷爷了。” 他今年才二十岁,以前更小。 刘扆轻笑了下,说:“阿宁,我在你心中便是什么醋都吃的人?” “那没有啦。” 夫夫俩来了一波谎话,王爷确实爱吃醋,王妃也确实没说真话,王妃想说‘你知道就好’。 后来刘扆说:“若是方便,我带你去,不方便的话就在车中。” “知道知道!”孙归宁觉得这也是个进步。 二人说了一通上厕所的办法,这对于摄政王来说是个很稀奇的话题——以前从来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说这个话,还‘讨价还价’,但现在又多了一项破例。 车队到京中,城门还未关,正正好,不用下车检查。 门卫只看了眼车架便让行,行礼。 摄政王带着王妃又回京了。回到王府,孙归宁一下子不用维持形象了,就跟现代宅在家中,好不容易出门一趟旅游,旅游是很好玩的,但是一到家原形毕露,脱了鞋子,外套随手一丢,行李箱也不急着整理,先往沙发上一趴。 现在也是一样,就是他家现在比较大。 到了正院寝殿,王妃没了骨头似得往软榻上把自己一‘扔’,大声说:“舒坦了!” “我闺女呢?我妹妹呢?” “糟了,忘了给俩孩子带礼物——”孙归宁懒洋洋躺着目光看向洗手的刘扆。 刘扆:“怪我。” 孙归宁笑的不行,刘扆几个意思?他只是看看,又没说要找人背锅,背的这么顺溜,他都不好意思了捏。 刘扆拧了一块干净热帕子,送过来,伺候懒散的王妃擦手擦脸。 奶嬷嬷抱着公主先来了,刘旻三日没见她爹,整个人话可多,兴奋地扑腾着胳膊,在奶嬷嬷怀里探着身子要阿爹抱,孙归宁刚擦完手,说了声阿爹衣裳脏等会抱。 刘旻不依,瘪了瘪嘴—— “别哭。”亲爹手动闭麦,孙归宁捏着闺女嘴巴,说:“阿爹抱,不过你别见着我就舔。” 刘旻听不懂,跟个小牛犊一样一头扎到她爹怀中,咿咿呀呀说话,又亲热的拿脑袋顶,孙归宁:…… “真跟小牛一样了。” “好好,阿爹抱抱,太想你了,亲亲么么么。”孙归宁亲了口闺女脸蛋,又去亲另一边,再亲亲额头,“好了好了,亲完了,真是香香宝宝。” 没一会孙归芸也到了,喊哥。 孙归宁先发制人:“那边还挺好玩的,都是小马野菜野味,不好带回来,过几日哥带你和旻儿一起出去玩。” “!真的吗?太好了哥。”孙归芸也高兴,忘了礼物这回事,喊哥夫。 刘扆点头,去书房了。 兄妹俩说了好一通的话,刘旻就坐在阿爹怀中,不管听没听懂,只要看到姑姑和阿爹笑便去拿屁股墩他阿爹大腿,简直是一个暴击。孙归宁吐槽:“怎么这么大力气啊。” 晚上一家子吃了饭,吃完孙归芸先回去了,因为哥哥说,下次去皇庄,她要是想带朋友,可以先写个信问问齐家孩子来不来,你私下写,要是三人愿意去玩,到时候哥再给你正式下帖子。 孙归芸一想就转过弯,现在和抚阳不一样,她都知道了。 要是哥哥先下帖子给齐家,齐家人肯定会答应,不会拒绝的,但她不知道齐敏齐茴齐芸三人乐不乐意,是不是真心想出门玩的,要是人家不愿意,这岂不是强逼人家了。 因此孙归芸觉得哥哥办法好,她以后都这么搞。 孙归芸写了信,第二日交给哥哥。孙归宁派赵墨去齐家送信。 赵墨拿了信,说:“主子,其实这信送过去,齐家大人也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