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理解为什么黎沅要把留置针固定成包子了,因为蒋星确实不老实,至少在黎沅的地盘上没那么听话。 毛茸茸的手感让蒋星爱不释手,他用额头去触碰兔子的鼻尖,嘴角扬起一丝弧度。 “醒了?” 玩得太入迷,蒋星都没察觉到黎沅是什么时候来的花园。 alpha站在床前,替蒋星遮住阳光,黎沅细致地把人从上到下看了一遍,悄悄松了口气:“看来恢复得不错。” 蒋星捏着兔子,仰头看黎沅换药水。 换掉空瓶,黎沅低头一看,发现蒋星正眼巴巴地望着自己,没忍住笑了笑,问:“做什么?” 蒋星眨了眨眼,问:“这是哪里?” “我的休息区。” 蒋星更加疑惑:“为什么把床放在这里?” 黎沅挑眉,装模作样地思考几秒,说:“可能是因为我的床要发霉了,它想出来散散霉气。” 蒋星:“……” “逗你玩的。”黎沅说,“你不是讨厌消毒水味吗?花园里没有消毒水,而且你确实需要多晒晒太阳,就当去去霉运。” 蒋星愣了一下,想起你觉得它是什么味道(回 蒋星拿到了他的通讯器。 拿到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查新消息,但奇怪的是,私信列表里干干净净,别说消息了,连一条广告都没有。 可是那天明明有收到新消息,蒋星发誓他真的听到了声音,还感受到了震动。 难道这也是错觉吗? 已经疼到连通讯器的声音都能幻听? “黎沅。”蒋星坐在房间里唯一的小板凳上,皱着脸问,“我来找你的那个晚上,你有没有给我发信息?” 黎沅正在吃科研院统一发放的午餐,闻言否认道:“没有,怎么了?” “真的没有吗?” 黎沅说:“真的没有,有的话通讯器上会有历史记录。” 蒋星还是很相信自己,便猜测道:“是不是出新bug了?” 然而黎沅也很相信自己,一口咬定:“你记错了吧,这类聊天功能是技术部门里最简单的基础功能,不会出现这种双方都没有的bug。” 为了证明自己没有说谎,黎沅还放下碗筷,把通讯器展开给蒋星看。 “好吧……”蒋星将信将疑地点头,“那可能真是我记错了。” 黎沅嗯了声,说:“吃饭吧。” alpha每天都很忙,经常在规定的休息时间内加班,蒋星从未见过他中午回休息室睡觉,偶尔能留下来陪蒋星一起吃饭就已经谢天谢地了,更多的时候是黎沅放下饭盒便转身继续投入工作。 蒋星只能在花园和休息室之间活动,范围比在天使团研究院时还要窄小,但却是蒋星感到最自由的时候。 自从被黎沅接手治疗后,蒋星的身体状况好了很多,就连曾经莫名对花园过敏的症状也都完全治愈。 他不再昏沉,头脑前所未有的清醒,不会随时昏睡过去,每天睡醒后精神饱满,面色红润,腺体也不会出现莫名的酸痛和肿胀,蒋星感到身体变轻,浑身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