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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信息素危机值都稳定得很安心。　　【看什么呢，我不喜欢喝酒。】　　蒋星：“……”　　远处灯火骤起，人群中传来音乐跳动的旋律，朱莉害羞着放下酒杯，顺应大家的哄闹，站在中央展臂，纤细有力的四肢随着心意摆动，身姿摇拽。　　蒋星起身回屋，边走边发信息。　　【蒋：知道了，我没喝多少。】　　【蒋：你身体这么健康，为什么没见你有易感期？】　　对面秒回。　　【这么想让我有易感期？】　　【蒋：想让你有就能有吗？】　　【不需要那玩意，就算没有易感期我也能c你。】　　“……”　　【开个玩笑，我打了抑制剂。】　　【蒋：这一点也不好笑，你长期打抑制剂不会有副作用吗？】　　毕竟现在各大研究所都只研发针对oga的抑制剂，alpha抑制剂也有，但基本没什么人用，售出量比生产量还要少，不赚钱。　　【还行吧，主要是易感期会伤害到别人，我不喜欢】　　喧闹声一直到清晨才停止，朦胧微光盛着醉意，使人沉沦。　　几天后，朱莉突然找上蒋星，神神秘秘地掩嘴说：“你还记得天使团的增强剂上市后用死过人吗？”　　那会蒋星正在记新地图，以备不时之需，他对朱莉这个人还是感到害怕的，不认为到了新环境她就会变得老实。　　“记得。”　　后面因为一个alpha为了自己的妻子挺身而出，才得以让天使团短暂关门内审，不过这件事早就翻篇了，天使团经整改后也重新恢复了正常运营。　　至于具体罚款多少，以及关门多久，蒋星就没再关注。　　“我刚刚得到消息，举报天使团的人根本不是alpha，而是oga，天使团的内部成员。”朱莉分析道，“我更倾向于是官方为了在人前树立alpha的形象而刻意修改了性别，既突显了alpha爱妻的美好品质又能解决天使团，真是一举两得。”　　蒋星不为所动，目光还钉在地图上，随口问：“你就因为这事来找我？”　　朱莉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说：“我记得你是从天使团跑出来的，那你应该认识塞柏西教授吧。”　　蒋星翻看地图的动作一顿，稍稍抬头看她：“什么意思？”　　“举报的这位内部成员叫塞柏西，据说是教授呢。”朱莉半倚在桌沿，感到奇怪，“不过她都是教授了，我怎么从来没听过她的威名。”　　因为全被对蒙克利一个人给吞完了。　　蒋星不由坐直了身体，问：“然后呢？”　　“然后当然是被秘密处理了啊。”朱莉冷笑，“那群alpha难道还能容忍oga做出挑衅权威的举动吗？”　　蒋星愣了一下：“秘密处理…是什么意思？”　　朱莉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如实说：“还能什么意思，她肯定被杀死了。”　　蒋星忽然想起几天前和湘西子见面时，对方那些怪异的表现和不自然的神情，一股强烈的恐慌莫名涌上心头。　　“死了……”蒋星小声重复着这两个字，目光略显呆滞，像在思考又像在单纯的复读。　　“现在很少有oga研究员吧？而且还是教授级别，确实可惜。”朱莉登进内网，低头在搜索框里输入了几个字，“哦对了，天使团今天又发了新东西。”　　她快速过了一遍信息，总结道：“某研究员业务能力差劲，导致实验进度频繁停滞，现已停职……不是吧，这种东西也需要拿出来放在公共场合说吗？”　　朱莉话语刚落，蒋星就像被什么东西咬了般，突然从位置上唰地站了起来，一把攥住朱莉的手腕，力气大到骨肉生疼，把朱莉吓了一跳。　　“你…”　　蒋星眼底翻涌着难以掩饰的急切，他一目十行扫完了全部内容，大脑那根弦越绷越紧，“姐姐……”　　不等朱莉询问，蒋星就转身冲了出去，空气流动的风向吹乱了朱莉的耳发：“哎，湘西子你去哪里？”　　眨眼的功夫蒋星就消失在屋门口，不见踪迹。　　朱莉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姐姐？湘西子还有个姐姐吗？”　　蒋星和军方打追逐战时都没有像现在这样跑得如此之快，两侧景象在快速倒退，有协会会员和他打招呼，蒋星也充耳不闻，期间还撞翻了不少东西。　　他像沉浸在深海里的棉块，外界传来的所有刺激都被挡在外面，听不真切。　　蒋星拦了一辆悬浮车，此时也不管会不会暴露身份，驾驶着车就往天使团研究院赶。　　他用通讯器给湘西子发信息、打电话，忙音却一直持续到目的地都没有被接通，消息也石沉大海。　　蒋星下了车，站在天使团研究院大门前，高温和燥热的情绪让他满头大汗。　　通讯器又一声提示无人接听，系统便自动挂断了通话申请。　　蒋星低头，屏幕被阳光照得刺眼，聊天界面还显示着几天前湘西子发来的见面邀请，如今那两条信息冷冰冰地躺在电子设备里，就如眼前这座宏伟而坚固的建筑一样没有温度。　　他垂下手，目光从顶端一路向下扫视，寸寸丈量。　　天使团经过这么久的发展，建筑反倒变旧了，以前洁白无瑕的瓷砖因日积月累的风吹日晒而染上暗色，围墙也是越搭越高，大有种将自己困死在里面的架势。　　守门人见他走过来，立刻伸手阻拦，还没开口讨要身份信息，就被一张通行卡给甩在脸上。　　姓名：蒋星　　职位：天使团研究院受验员　　编号：jx　　权限：最高级（限级）　　安保人员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地看向通行卡信息，又抬头看蒋星，眼里的惊愕溢于言表。　　蒋星目不斜视，用这张卡刷开了大门，内置识别系统安静地扫描，半秒后弹出认证通过的绿色标识，沉重的电子门向两侧滑开，暴露出牢笼内的一切景象。　　还是熟悉的布局，熟悉的道路，就连旁边养育的绿植和花草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依旧沉闷压抑，头顶那张宛如吃人不吐骨头的院门，正兴奋地张开獠牙欢迎他的到来。　　安保人员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他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一时间不由感到惊讶，其中一人干咽了一口口水，说：“他不是那个……”想了想又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另一人接话道：“像不像隔壁海蓝亚通缉的那个湘西子。”　　“哦对对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和我们院内的湘西子研究员同名同姓。”　　“哦对对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隔了会又说：“不对啊，那张卡是蒋星的。”　　蒋星以为过了这么多年，自己会对这里忘却，就算不会完全忘却，起码也会感到陌生或淡然，但他明显小看了人类雕刻在身体深处的细胞。　　一旦踏入这里，某种信号便被迅速激活，触发精神雷达，久远的记忆裹挟着情绪一起席卷而来，从未远去，蒋星甚至闭着眼都能在天使团内随处行走。　　更让他感到悲哀的是，蒋星对这里的实验室依旧有心理排斥，路过门口时他挺直了腰杆，面上既冷静又沉稳，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颗长在胸腔里的心脏早已乱了频率。　　直到他站在院长办公室门前，都没能平息下来。　　对蒙克利亲自来给他开门，见到蒋星却并不意外，好像早已等待多时，还侧过身做了一个绅士的请。　　“我姐姐在哪里？”蒋星开门见山道，“我要见她。”　　对蒙克利也不含糊，坦言道：“她死了。”　　“就在今天早上八点整。”　　呃，今天可能写不完了，有一些要明天才能发（鞠躬）　　两个灵魂（回）　　院长办公室内落针可闻。　　巨大的落地窗将室内对峙的两人框入其中，日光透过厚重的玻璃铺撒进来，将办公室照得明亮温暖，窗外繁密翠绿的枝丫投下斑驳阴影，一半落在地板上，一半横落在蒋星眼尾，随着微风一起轻巧摇曳。　　蒋星站在这片蓉蓉天光中，被阳光沐浴，却感觉不到半分暖意，他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一字一句问：“你说什么？”　　对蒙克利站在对面，他和蒋星一样被这金灿灿的阳光所笼罩，却更淡然平静，像在陈述一件无关要紧的事：“我说她死了。”　　蒋星指尖骤然收紧，骨节泛出惨白：“塞柏西教授。”　　“她也死了。”对蒙克利回忆了一下，笑道，“应该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　　“为什么？”蒋星低头，看见自己的影子正在燥热的季节里打颤，双手紧握成拳，和地板上延伸进来的枝叶阴影重叠，有一种近乎于荒诞的失真感，“你杀了她们，为什么……”　　“你拿走她们的研究成果，侵占了她们的名和利，又压榨掉她们所剩无几的商业价值，你什么都得到了为什么还要杀她们！？”蒋星抬起头，眼底猩红一片，紧绷的手臂微抬，他再也压制不住心底的怒火和愤怒，拎起拳头就砸了上去，歇斯底里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