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心想,你不是自诩法力无边,在长生的路上比谁走得都远吗?这会怎么不自己思考办法呢?是因为你不想吗? 食死徒们纷纷跪倒在地上,一个比一个战战兢兢,却又不敢上前讨好。 想到这些平常趾高气昂,对麻瓜出身巫师指指点点的人此刻连亲吻伏地魔的袍角都要排队,动不动就受死亡威胁、钻心惩罚,哈利觉得解气又唏嘘,还感到和梅贝尔一样的遗憾。 伏地魔现在身体有问题,魔力也出差错了啊,怎么就没有一个食死徒揭竿而起,冲上去掀桌子呢? 他们这完全是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受虐狂啊,唉,太可惜了! 那边伏地魔还在压力自己的下属,他的脾气受到身体影响变得更差了,一个不顺心就气急败坏,离他最近的那个食死徒不幸躺枪,喜获钻心咒一道。 后面的黑袍子们打了个哆嗦,似乎每个人都想向后退,但又不敢动。 哈利想,他们下一次聚会一定会因为站位打起来吧? 又是一道钻心咒,倒在地上的那个食死徒痛苦地扭动着、惨叫着。 不知受到什么影响,伤疤突然火烧火燎地痛起来,直接让哈利从梦中惊醒,坐在床上喘息了好一会才平静下来。 他闭着眼,脸色不大好看,眉心紧蹙,指腹按在伤疤上下了死力气揉弄,以期自己制造的疼痛能把伤疤疼痛压过去。 这还是来到意大利后夜色下的吻 「梅比?」哈利微微偏过头,侧脸蹭了蹭她的发顶,声音里带着刚醒不久的低沉沙哑,「怎么醒了,做噩梦了吗?」 「没有呢,突然就醒了,倒是你,是不是又梦到了伏地魔?」梅贝尔拖长了语调,软绵绵地说。 她有些困倦地半眯着眼,深吸了一口男生身上好闻的、混合着草木和皂液的干净气息,脸颊贴着他肩胛骨蹭蹭。 哈利转身,扫过女孩子还带着睡出来红印的可爱脸庞,眼里浮现笑意,坚冰一样凌厉冷冽的气场顿时化为绕指柔。 他顺势将女孩拥进怀里,低声跟她说了刚刚梦到的内容。 「这是个好消息呀,伏地魔越是无能狂怒,越是说明他没有底气。」梅贝尔清醒了许多,幸灾乐祸道。 哈利按了按头,眼眸里闪过一丝忧虑:「但是我怕……我和伏地魔之间的联系会有不好的影响,到现在我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梦到他那边的场景。」 「不会的,你不是能熟练运用大脑封闭术了吗?」梅贝尔仰起头,十分坚定地说,「你不让伏地魔进入你的思想,就不会被影响了。就算真有影响,我也会第一时间发现告诉你的,不用怕!」 这个暑假小天狼星见哈利已经能做到不暴露真实记忆,又教了他一招如何制造虚假记忆,虽然他现在还不是很熟练,但不被伏地魔影响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见哈利头疼,她抬起手,指尖用力,给他按突突跳动的太阳穴。 「嗯,那就拜托你了!」哈利很快调理好了,而且他觉得,和伏地魔的链接用好了也是大杀招。 在对方没意识到之前,他都可以窥探那边的情况,说不定就能给自己人提供什么帮助。 睡梦中惊醒带来的不愉快感彻底烟消云散,这都是梅贝尔的功劳——她只是出现在他面前,就足以扫除一切阴霾了。 感受着她手指规律性的按摩,哈利勾了勾唇角:「我这里有比按揉额角更好的缓解头痛方式,要试试吗……」 话音未落,哈利就握住女孩持续按揉的手,带到自己脖颈处放着。 他抬手托住她的后脑勺,顺势低头,覆上那花瓣一样柔嫩的唇,舌尖强势撬开齿关,贪婪地扫荡着每一寸柔软。 夜色朦胧下,这个吻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和一丝隐秘的渴望。 哈利搂着女孩的腰身,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好像想要和她融为一体似的,呼吸也变得更加粗重。 直到梅贝尔的手没力气地往下滑,发出一声细微的轻哼,他才勉强找回一丝理智,用尽全身的自制力,恋恋不舍地退开。 哈利知道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不然他可能会控制不住自己,虽然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但显然不可以。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缓慢呼吸着,努力平复体内翻涌的渴望。 梅贝尔靠在他怀里,还有些没回过神来,手指揪着他睡衣的纽扣,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身子时不时扭动,似乎觉得不太舒服。 「别动,亲爱的。」哈利箍住她,声音暗哑得厉害,还带着浓浓的鼻音。 她再这样蹭几下,他就要疯了。 「唔,有什么东西……在戳我,好难受。」梅贝尔皱着眉,怎么也找不到舒服的位置,推了推他试图后退。 哈利窘迫地退开了一点,不过上半身依然抱着她,下巴搁在她肩膀处不想分开。 「抱歉,这样好点了吗?」他小声说。 「嗯……可以。」梅贝尔说完,感觉有点不对劲,睁开泛着水光的眼睛看他。 只见哈利脸上已经红透了,甚至连脖颈的皮肤都泛着不正常的红晕,还不敢看她的眼睛。 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无法忽视的轮廓是……咳!不能说。 「先生,你需要来杯冰水降降温吗?」梅贝尔眨眨眼,语气带着一点调皮,好像拿捏住了他一定会克制自己。 哈利无奈地看了她一眼:「不用,等会就好了。」 她还有心思调侃,他该庆幸自己没有吓到她或者让她感到不尊重吗? 在阳台吹了一会风后,眼看着两个人都彻底失去睡意了,梅贝尔拍拍他,「你好了吗?不如我们现在去海滩那边吧?刚好可以看看日出,之前我都起不来床。」 哈利微微一笑,很喜欢她这种随遇而安、率性而为的生活态度。 「好啊!」他终于放开了她,「再带一点三明治去吧,不然等会恐怕会饿。」 梅贝尔往野餐篮子里放了饮料、三明治和水果,哈利提着,两个人穿过切法卢小镇狭窄的巷道和高高低低的台阶,来到宽阔的海滩边。 此时晨光熹微,海滨大道上已经有人在跑步了,还有人在骑自行车。 看到自行车,两人同时想到一件事。 刚来切法卢的时候,他们租了辆可以载人的自行车,哈利没骑过,尽管他有运动员的平衡和肢体协调能力,一开始还是骑得歪歪扭扭,所以梅贝尔自告奋勇来载他。 「哎呀,神之找球手在自行车上滑铁卢了啊,还是我来吧,你往后去!」 于是哈利屈着腿坐在后座,梅贝尔吭哧吭哧骑了二十分钟就累得不行了,下来的时候腿都发软。 哈利看起来高高瘦瘦的似乎不重,但他其实很结实,她低估了他的份量,结果就是那天剩下的行程都是他背着她走,因为切法卢小镇的台阶太多了。 梅贝尔见哈利在笑就知道和自己想起了同一件事,哼道:「你现在学会骑自行车了对吧?下次就你来骑。」 「遵命,小姐。」哈利做了个绅士礼。 不知是忘了还是怎么样,两个人都没提到还可以一人租一辆自行车。 他们在海滩上找了个位置坐下,哈利做了个几乎所有人都会做的动作——在沙滩上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