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魔王身体好了之后,恐怕会亲自去神秘事务司,他已经受够了那些蠢货的不顶用。」斯内普说。 邓布利多把手里的魔杖推过去给他:「这个,你随身携带吧,看准时机给汤姆。」 「这不是你的魔杖吗?」斯内普还是面无表情,不过他的眼睛明显流露出疑惑的神色。 「这不是我的魔杖,是我机缘巧合之下得到的。」邓布利多细长的手指在那根接骨木上轻抚,「或许你听说过,三兄弟的传说?」 斯内普薄薄的嘴唇扭曲成一个略带讥讽的微笑,怀疑道:「你不要说,这就是那根传说中战无不胜的魔杖,而你正拜托我把它送去给你的敌人。」 「老魔杖能让它的主人战无不胜,换句话说,赢家就能成为它的主人,不管它原来在谁手中。」邓布利多缓缓说道,「判定标准很丰富,物理杀死、缴械咒、决斗胜利……只要你搞清楚,谁是它真正的主人。现在,它的主人是哈利。」 在来蜘蛛尾巷之前,邓布利多就让哈利对他施放缴械咒,转移了老魔杖的主权。 「为什么要这样?」斯内普脱口而出道,然后立马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你要让波特亲自对上他?我得说,你太看得起他了,让一个毛头小子冲上去应付黑魔王?呵,需要我先给他立个墓碑吗?」 他的语气恶狠狠的,充满嘲讽。 「我也很不情愿,但只能是哈利。」邓布利多叹了口气。 斯内普盯着他,追问:「因为预言?」 「不是预言,不要把预言看得太重要了,世界上没有实现的预言有那么多呢,只因为哈利是伏地魔亲自选中的敌人。」 「你让我找时机把魔杖给他,莫非黑魔王自己的魔杖有什么问题?」斯内普很快发现了另一个要点。 「伏地魔的魔杖和哈利的魔杖,它们的杖芯来自同一只凤凰的尾羽。当一根魔杖遇见了它的兄弟,它们不会正常攻击对方。」 斯内普眉头紧皱:「这不是正好吗,黑魔王不能伤害那男孩……」 邓布利多的眼眸深邃,其中思绪万千,如非必要,他不会告诉公共休息室 如果说,原本da小组的成员对信标咒的创新研究只是出于兴趣,那在汉娜·艾博的母亲遭遇袭击后,大家明显变得更加郑重起来。 汉娜在和母亲关系很好,无话不谈,通信的时候说了斯克林杰教的信标咒,也说了同学们的各种脑洞,原本是当趣事写的,却无意中救了母亲一命。 艾博夫人在家中遇到几位不速之客正是最放松的时候,手上没拿魔杖,千钧一发时想起了女儿信中的话,抓起窗台边作摆设的肉团藤就往来人身上扔去。 暴走的肉团藤伸出荆棘藤缠住了黑袍人,艾博夫人趁机拿到魔杖,用出信标咒,传给附近的邻居们。 令人高兴的是,收到求救信号的邻居们全都在第一时间赶到艾博家支援,见势不妙的黑袍人们纷纷幻影显形离开,最后有惊无险。 艾博夫人事后缓过神来,觉得这里面但凡有一个环节出错,就是九死一生的局面,为此还特意写了封言辞恳切的感谢信到隆巴顿家,称赞纳威真是个聪明机灵的孩子。 纳威的祖母奥古斯塔·隆巴顿是位非常严厉的女士,一直希望孙子能像他父母那样勇敢无畏,可纳威的表现总是不尽她意。 经此一事,她意识到,每个人的优秀表现在不一样的地方,应该把目光放在纳威的长处上,他一直是个能让人骄傲的孩子。 那天过后,纳威收到了来自祖母的一封信,看完里面的内容后,他一连高兴了好几天,细心的同学注意到,这个从前腼腆胆小的男孩变得更加开朗大方了。 汉娜和纳威的关系明显变好起来,哈利经常能看到两个人在草药课时火热地讨论如何照顾好一盆米布米宝之类的话题。 哈利十分庆幸,他听了梅贝尔的建议,在da小组聚会的时候让同学们一起讨论如何应对敌人的问题,看似只是闲聊,却在关键时刻派上了用场。 托艾博夫人死里逃生后不吝赞美的福,原本只用在傲罗工作的信标咒也火了,人们纷纷学会了这招,还写信给魔法部,问他们还有什么好东西可以分享出来给民众。 斯克林杰没有想到,他试图让邓布利多和哈利支持魔法部的举动夭折,一个月后却因为信标咒的传播意外地达到了最初的目的。 他似乎有些理解了哈利说的——「魔法部应该凭借它本身的行为收获人们的爱戴,而不是投机取巧,甚至强迫大家都听它的话。」 本学期的第一个霍格莫德周末在十月中旬,狂风裹着雨夹雪,无情地打在窗户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哈利,我觉得,这个天气出门会是个错误的决定,你能接受我们临时改变行程吗?」 梅贝尔站在橡木大门口,看到几个学生被风吹的龇牙咧嘴,转过头来神情严肃地说:「如果我们在外面走上二十分钟,就会被自然的力量捶打成一颗q弹的肉丸子。」 哈利深以为然道:「没错,这种天气应该待在暖融融的壁炉面前,喝点热饮料,发发呆或者打个盹。」 前几天弗雷德和乔治给他写信,说因为最近袭击事件频出,霍格莫德的好几家店如佐科笑话商店、贝蒂小屋、风雅牌巫师服装店都关门了。 双胞胎的把戏坊生意非常好,打算在霍格莫德这边开个分店,两人一致决定,危机之中,商机也同样很大。 「听说你们公共休息室的壁炉很暖和,应该很适合放松心情吧?」梅贝尔面露向往之色。 哈利点头,想到什么,握住她的手:「你想不想进去看看?」 「我?进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不会被赶出来吗?」梅贝尔指着自己瞪大眼睛。 外面情势严峻,斯莱特林和其他三个学院的学生隔阂也越来越大,最近两次da聚会她都没去了。 哈利上下打量了她一下:「没关系的,你没有戴学院色围巾和手套,大部分人认不出来你是谁,能认得出来的人也不会声张。」 霍格沃茨学生都穿黑色素面长袍,里面穿什么随你便,只有围巾和手套有学院的颜色,平时都是靠眼熟认学院,多亏学生人少,不然自己年级的同学都记不住。 「好啊!」既然他这么说,梅贝尔欣然应允,「我捂住耳朵,不会偷听你们口令的。」 「偷听了你也不会没事跑过来。」哈利很了解她,「我们公共休息室离地窖那么远。」 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是一个圆形的、非常舒适温暖的大房间,墙上挂着鲜红色的挂毯,壁炉里燃着熊熊烈火,火焰映得整个房间泛着温暖的金红色光芒。 软绵绵的沙发和扶手椅散布在壁炉周围,有些地方还有软垫搁脚凳,透过窗户能看到一点魁地奇球场和禁林的景色。 大部分学生没有被风雪吓退,坚强地奔赴了霍格莫德,所以今天待在公共休息室的学生不算多。 哈利挑选了一个壁炉附近的沙发,牵着到处看的女朋友坐下,舒舒服服地窝在一起,顺手抱住。 旁边是两个在下巫师棋的二年级男生,他们压根没注意到有人来,注意力全在紧张的对弈上。 「在看什么?」哈利把下巴抵在她额角蹭蹭。 梅贝尔指着窗户:「这边能看到魁地奇球场?那你们会不会看到其他球队的战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