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如死灰形容不了李文现在的感觉,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到母亲面前,坐在了母亲旁边。
走进了才发现,母亲手里拿着她做衣服用的纯木尺子,很厚实,小时候犯了大错,母亲就会用这把戒尺规训自己。
气氛很冷,母亲漠然地开口道:
“是不是熬夜看色情电影了?”
李文叹了口气,果然还是……嗯?
“妈你刚才说什么?”
“还装聋!现在耍这些小聪明有用吗?为什么学习成绩不好,就是心不在学习上,把手伸出来!”
沈洁气愤地攥紧戒尺,在她面前儿子就是翻了天那也是她儿子,该打就打!
却没想到李文脸上非但没有露出害怕,那憋笑的表情仿佛是在——窃喜?
“你还笑!很骄傲吗?”沈洁对着他的屁股就抽了一尺子。
“哎呦,妈,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以后我不看了。”李文很高兴地翘着屁股挨打。
千言万语都难以描述他内心的庆幸,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自己的母亲,包括母亲自己。
“还有以后!?从今天开始就不许再看了!”沈洁在客厅里追着李文的屁股打。
孩子长大了,屁股硬了,敲得她手心都麻了。
出完气后,沈洁气喘吁吁地坐在凳子上,她指了指桌子上的银行卡说道:
“累死你老娘了,去拿着这两张卡,还有这些手续,把你爸卡里的钱取出来,存进另一张卡里,里面应该还有3000块钱。”
李文连连点头,他拿起银行卡,推着电动车逃也似的离开。
客厅和院子里空荡荡的。
天太热了,蝉鸣声越来越急躁。
沈洁坐在客厅中,将手里的戒尺放在桌子上,深呼吸许久才慢慢平复下心情,她脸色复杂地捂住胸口,但愿只是她想太多了吧。
手伸进裙子的兜里,她缓缓掏出了一只沾满精斑的黑丝。
今天早上她想把浴室里穿坏的黑丝丢掉,却发现原先放在凳子上的黑丝不翼而飞,一旁的晾衣绳上正挂着儿子昨天刚洗的短裤。
她狐疑地来到儿子房间,以她这么多年对儿子的了解,他一般会把东西藏在枕头芯里,但当时她偷摸着进屋的时候,李文睡得正熟。
出于母亲的直觉,她看了一眼床底,一只被攥到起皱的黑丝静静地躺在地上,她差点吓到叫出声,还好克制住了。
上面斑驳的精液早已干涸,射出的量非常大,比刚才儿子遗精时喷出的量还要大。
沈洁脑海里控制不住地挣扎。
小文,她最爱的儿子,居然用她穿过的丝袜手淫。
她现在的心情很乱,很糟糕。
李文是她的儿子,她是李文的母亲,二人之间不可能发生越界的事情,那是乱伦,是违背伦理的罪恶。
但她了解儿子,儿子也了解她,每周自己都会打扫他的房间,把手淫后的丝袜直接丢在床底,儿子如果不想让她发现绝对不可能这么做。
她的好儿子是故意的。
所以她很慌张,发现儿子有醒来的迹象后连忙装作去拿银行卡,其实是她想一巴掌把李文扇醒,质问他一切是怎么回事。
但她没有那么做,如果把一切挑明了,以后母子二人还怎么相处?
直到后面李文在睡梦中喊出她的名字,她惊骇不已,又鼓起勇气要和儿子谈谈,甚至把戒尺都准备好了,但最后关头她看到儿子失魂落魄的模样还是心软了。
她回想起儿子没日没夜地剪辑视频,就为了多挣点钱,减轻她的负担。
现在让她做出伤害儿子的事情,就是在拿刀割她心头肉,她怎么舍得呢。
这个家,就剩他们娘俩相依为命,她想维系住这种生活。
最好的方法就是装作不知情,继续忍让一步,哪怕青春期性欲勃勃的儿子对自己这具身体虎视眈眈。
兴许只是小文压力太大了,等他上学以后遇到年轻的小姑娘,自然就会把她这个年老色衰的老女人抛之脑后。
所以她要隐忍,等儿子恢复学业,一切说不定就能走上正轨。
再次来到小文的房间,沈洁犹豫再三,还是把这只被精液浸泡过的丝袜放回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