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
此时此刻她是一个战利品,而他将带着他的“战俘”向自己的兄弟炫耀。
……齐悦不能理解,毕竟在她看来厉羡舟是亏到老家去了,究竟有什么好炫耀的?炫耀他那感人的智商吗?
他在外做生意也是这样做慈善的吗?
齐悦没什么形象地挠了挠头:“我穿什么?”
她被他带回家,身上的旧衣服被他都丢进垃圾桶,现在她穿的还是他的睡衣。
厉羡舟:“知道金主干什么的吗?”
齐悦没当过金主,但她很快就知道了。
厉羡舟自己住,江边有片高级住宅小区,这片小区的楼栋普遍是三十层,唯一有栋“楼王”最高有六十六楼,可以说是鹤立鸡群。
他买下其中三楼做了个复式,生活区在二楼,三楼是办公和娱乐,一楼则是接待外人用的。
外人很快就来了。
带着一堆最新款的衣服。
齐悦对这些人并不算陌生,毕竟他们会带着自家还未上市的新品服装随机刷新在大院里的各家接待区。
那个推着衣架的美女经理她还叫得上名字嘞,是MGQ前两年主推的高定设计师。
放在以前,齐悦很少会正经瞧他们,但如今她居然也是产生了一种同为打工人的惺惺相惜。
“自己去挑。”说完,厉羡舟又反悔,“不行,我来给你挑。”
他是金主,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他不玩回本,那怎么行?
厉羡舟目光扫过一排排衣服,思索着要不要放过她。
他很矛盾,要知道他这辈子也就喜欢过这么一个人,她既娇气又难搞,事实上他曾经也讨厌过她,不管是他们俩谁的朋友都默认厉羡舟和齐悦是互看不顺眼的死对头。
也因此,他连追人的机会都没有。
他要是真的先服软,他这辈子不用再抬头做人了好吗?
厉羡舟脑内宛如风暴般思索完几个来回,修长的手指随便点了几套衣服:“换上试试。”
齐悦就知道他要整她。
这都什么啊?
深紫色的阔腿裤?
墨绿色的短款风衣?
天蓝色的吊带?
“我不穿!”齐悦瞪着厉羡舟,“你无不无聊!”
“你质疑我?”
齐悦的眼睛是很可爱的,她瞪向他时好像一点杀伤力都没有,让厉羡舟有些心虚。
“你怎么不穿啊?”
齐悦上下扫过他的衣服,他穿得人模狗样,就连饰品都佩戴得恰到好处,凭什么让她穿成这样啊?
都不说这是不是她平时喜欢穿的风格了,谁家好人这么穿啊……
“我穿的话你跟我穿一样的?”
齐悦突然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她飞快地拿过自己一早看好的一件连衣裙跑去换,路过他时,她面露不屑地对他做鬼脸说:“我管你穿什么!”
厉羡舟看看她飘然远去的背影,脸上带着不自觉的笑意,对一旁的工作人员说:“那几件除外,其他的留下来吧。,其他的留下吧。”
“是。”
换好衣服,齐悦坐在副驾上不禁担心:“你真要带我去吗?”
她作为逃犯还能光明正大出现在外面吗?
厉羡舟的爸爸一直没有再婚,他就是厉家唯一的孩子。虽然稳坐继承人的位置,但他真的可以肆意妄为到这个份儿上吗?
“嗯,随便玩玩,放松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