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为什么,她就敢相信他能保护自己?
这个其貌不扬、微胖老练的中年男人,明明看起来酒量一般,却偏偏在今晚的酒桌上把她从那位不怀好意的纨绔手里捞了出来。
还有自己那根已经完全被安抚的肉棒……陆倩甚至从王锋嘴里闻到了一股熟悉的腥膻味。
她的嘴角渐渐翘起,真不敢相信,这个男人是怎么用嘴巴把那么粗的巨物硬生生吞进去的,甚至还咽下了她积攒许久的浓浆。
换作平时,若有人胆敢趁她醉酒冒犯这具傲视商界的贵裔美体,哪怕只是无意碰到,陆倩就有一万种手段让对方死无全尸。
可不知为什么,此刻看着王锋那副急得满头大汗、眼神却依旧忍不住往她大开的胸口与裙下瞟去的窘迫模样,她心底不仅没有半点被亵渎的怒火,反而莫名泛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异样甜意。
在这位“嫡系下属”面前,这位高傲的女王不仅潜意识里认定了王锋的行为是“体贴与忠诚”,甚至骨子里的雌性软肋与雄性征服欲,都被这个敢吞下她巨根的男人狠狠拨动了心弦。
“行了,急什么。”
陆倩的声音带着宿醉后的沙哑,却磁性得勾魂。她伸出玉臂撑着松软的鹅绒枕,缓缓将上半身支了起来。
随着她的动作,那件暗红丝绒礼服的领口彻底失去了依托,原本就遮掩不住的38E爆乳宛如两团熟透的木瓜,晃晃悠悠地滑脱而出大半,压出一道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两颗暗红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挺立。
她白皙的食指勾起水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小口,凤眼微挑,似笑非笑地瞥着王锋:
“我又没审你,你这一副做了亏心事的模样给谁看?你刚才要真是趁人之危,还能规规矩矩站在这儿伺候我喝水?”
王锋暗自抹了一把冷汗,干笑道:“陆总英明,我在您面前哪敢造次……”
“行了,少跟我贫嘴。”陆倩放下水杯,将滑落在大腿上的裙摆漫不经心地往上拢了拢,那两条裹在开裆薄黑丝里的长腿随性地交叠在一起,足尖微抬,勾出一道令人窒息的弧线。
她微微正色,凤眸凝视着王锋:“真是没想到啊……老实交代,你什么时候练出来的酒量?”
提及今晚的酒局,王锋顿时定下神来,自信重新浮上面庞。
他拉过一张带靠背的丝绒矮凳坐下,双手搭在膝盖上,身板挺得笔直:“害,陆总,我纯粹是以前在基层跑物流、跟那帮糙汉练出来的一点底子!赵宏宇那小子对着您装模作样,我早看他不爽了,就是没想到他这么不经打!”
陆倩听到“赵宏宇”三个字,眼底闪过一丝快意,身子微微前倾,饶有兴致地追问:“哦?那只自命不凡的花孔雀,最后到底怎么趴下的?”
王锋看着近在咫尺、几乎贴到自己鼻尖的雪白乳球,喉头滚了滚,添油加醋地比划起来:
“陆总您当时为了护着我,先干了大半壶,人一软就靠进我怀里,那孙子眼珠子都快嫉妒得滴血了,端着杯子在那儿阴阳怪气。我一看您为了我受这份委屈,脑子当时就炸了,直接跟他拿壶拼了!”
“我跟他说,小杯不过瘾,咱们一人一壶,滨海谁不知道赵总海量,难道不敢跟我这个无名小卒喝吗?那小子骑虎难下,咬着牙强灌了第二壶,当场脸色就变了!”
“我就那么一壶一壶陪着他往下灌,他第二壶还没见底人就坐不住了,第三壶刚端起来,‘噗通’一声直接从椅子上摔到了桌子底下,嘴里都倒沫子了,最后还是那四个保镖像抬死猪一样把他架出去的!”
“噗嗤——!”
陆倩终于忍不住破颜笑出声。
这一笑宛如冰山融化,平日里在董事会上生杀予夺的那张威严的面孔彻底不见了,只剩下明艳动人。
她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一对巨乳如同荡漾的雪白波涛般甩动弹跳,撞在丝绒布料上发出细微的闷响,连眼角那颗泪痣都泛着媚意。
“哈哈哈哈……咳!这个自大狂……活该!也有今天!”
陆倩笑得直揉小腹,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看向王锋的目光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激赏:“你可真行啊王锋!咱们这圈子能人不少,赵宏宇仗着自己海量天天找人拼酒,在饭桌上出尽了风头,结果今晚半个会场的人都看见你把他喝到桌子底下——明天一早,滨海商会里怕是压不住咯!”
“只要能替陆总出这口恶气,喝死我也认了。”王锋适时地递上一句带着江湖气的贴心话。
这话听得陆倩心头狠狠一颤。
她贵为千亿财团掌舵人,身边的男人要么像赵宏宇那般贪图她的家产与身子,要么就像公司下属一样对她唯唯诺诺、敬若神明。
何曾有过一个男人,敢在名流聚集的杀局里,把她从酒桌上接下来、又替她硬生生挡下所有刀光剑影,甚至为了她的颜面去拿命拼酒?
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悄然在她坚硬的心防上凿开了一道裂痕。
主卧里的气氛在笑声平息后,逐渐变得粘稠起来。
借着残存的酒意,两人第一次褪去了工作中的身份,坐在床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了私生活。
陆倩再也没了那层女王的高傲,半靠在鹅绒枕上,语气低缓地聊起自己早年在陆氏门阀内部遭遇的暗算,聊起扶她身份带来的隐秘痛苦与无法对人言说的压力;王锋则用他那口市井烟火气的沧桑语调,讲着自己在城中村泥潭里摸爬滚打的辛酸往事。
一高一低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轨迹,却在这一方幽暗的大床上不可思议地交汇。
不知不觉间,墙角那座百年历史的欧式立钟发出了沉闷悠长的单鸣。
“当——”
凌晨一点整。
空气中那点暧昧几乎要滴出水来。
按理来说,陆倩既然已经醒酒,就该礼貌地送客,让司机或者保镖把王锋送出宅邸。
可她就这么慵懒地斜倚在床头,一条黑丝大腿随意地从薄被下伸出,软趴趴的巨物把被子顶起一个鼓包,她连掩饰都懒得做,凤眼迷离,丝毫没有赶人的意思。
王锋坐在软凳上,看着眼前这幅近乎半裸的画面,只觉下腹那股沉寂下去的火苗又开始窜动。
但他骨子里的谨慎与自卑在极度兴奋后作了祟——他太清楚自己是个什么货色了,四十岁、中年胖子,哪怕受她青睐当了个总监,也高攀不起这身价千亿的商业女王。
贪多嚼不烂。今晚吃得太饱,若是不知进退硬往上冲,万一惹恼了她,前功尽弃怎么办?
王锋强压着狂跳的心脏,移开视线,清了清干涸的嗓子,站起身来:“陆总……时间不早了,都一点了。您今晚受了累,要不……早点休息?”
床上的陆倩微微一怔,随即双眼微眯,眸光深处闪过一丝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