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从她穴道里抽出来一小截,精液混着淫水从缝隙里挤出来,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粗陶地板上。
鉴心低头看着那两滴乳白色的液体,眉头皱了皱。
“不能浪费。”她说完又把屁股往下沉回去,把肉棒重新吞到底,穴口紧紧贴在你腹部的皮肤上,像在用自己的身体堵住这股珍贵的热流不让它外泄。
她保持这个姿势,抬头看你,“东家,这股生命精华若留在小道的丹田里,小道的功力是不是能大进?还是说它需要在丹田里温养一段时间才能化开?”
她问这话时还在轻轻动腰。
不是刚才那种猛烈的上下骑乘,而是极小幅度的前后研磨,让龟头在自己被精液灌满的子宫口上轻轻画圈。
这是她身体的本能反应,她自己不知道。
高潮后的阴道还在敏感得颤,子宫被精液撑得满满的,龟头每次轻轻蹭过宫颈都会激出一阵酥麻从会阴窜上后脑。
她的大腿又在抽了,但她的意识完全集中在等待你的回答上。
那双翠绿眼睛认真得很,好像道童在听师父讲丹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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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后。
竹帘外头的梧桐叶子黄了边,秋风从门缝里灌进来,把柜台上那本翻开的账本吹得簌簌响。
鉴心站在茶案前,左手扶着后腰,右手提着铜壶往粗陶杯里注水。
她今天换了件宽松的练功服,白色半截披肩袖还在右肩,黑色抹胸却改了款式——胸口多加了两指宽的弹性布料,堪堪裹住比几个月前又丰了一圈的乳房。
黑色紧身短裤也换成了一条深灰色棉布长裤,裤腰在隆起的肚子下方打了个松紧结。
长筒靴还是那双,靴口盘绕的青绿云气纹样被小腿上微微浮肿的痕迹撑得变了形。
铜壶的壶嘴在杯沿上停了一瞬。
鉴心侧过腰,让肚子从茶案边缘让开半寸,然后才把滚水沥进去。
这套动作她做了大半年,茶案的高度和她腹部的弧度之间只差半个拳头的距离,让腰侧身,她就不需要想。
“鉴心啊,那个……你肚子都这么大了,就别端茶倒水了吧。”柜台后面掌柜探出半个脑袋,花白胡子跟着话头抖了两下。
鉴心把铜壶搁回风炉上,转过身面对掌柜。
她转身时肚子先在空气里画了个弧,然后才是肩膀跟上。
她朝掌柜抱了个拳,翠绿眼睛认真得很,头顶白色呆毛跟着点头的动作晃了两下。
“掌柜放心,小道这几个月每日运转周天,气团虽日渐壮大,但任督二脉通畅无碍,立桩端茶皆不碍事。您看这壶水,小道方才单手提起时涌泉穴力,腰眼不动,胎气便不会乱。”
掌柜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这几个月已经习惯了鉴心用“气团”和“胎气”来称呼她肚子里那个显而易见的孩子。
他曾经试图跟她解释什么叫怀孕,鉴心听完之后恍然大悟,然后郑重地告诉他那是内丹术的“结胎”境界,和凡人的怀孕不是一回事。
茶馆角落里那桌两个大婶脑袋凑在一起。
左边那个穿了件紫色对襟衫的胖婶用下巴朝鉴心方向努了努,右手掩着嘴,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压得极低。
“你看她那个肚子,怎么也五六个月了吧……漂泊者三天两头往外跑,连个名分都不给……”
“你懂什么呀,人家是茶水西施。”右边那个灰褂子瘦婶把手里瓜子壳搁在粗陶碟子上,用拇指和食指比了个圈,往自己嘴里送了一下,“西施嘛,就是那个……专门给漂泊者泡茶的贴身伺候……”
“不就是包养的……”
掌柜猛地咳了一声。
两个大婶同时低头喝茶,紫衫胖婶手里的杯盖在杯沿上磕出一声脆响。
鉴心正背对着她们往茶案上摆新到的清芬茶叶罐,完全没听见这三个字里的任何含义。
她只留意到掌柜咳了,于是放下茶叶罐走到柜台前,从腰间的白皮带夹层里摸出一小包油纸包好的草药。
“掌柜若是嗓子不适,小道上回去伏波营时军医教了几味润喉的草药。这包是金银花和罗汉果,泡水喝三日便好。”
掌柜接过药包,花白胡子又抖了两下,这次不是喝茶呛到的抖,是欲言又止的抖。
他看了看鉴心那张认真的脸,又看了看她隆起的肚子,最后低头看手里的药包。
“鉴心啊,我问你个事儿。你知道……‘包养’是啥意思不?”
“包养?”鉴心把这两个字在嘴里嚼了一遍,呆毛往左边歪了半寸,“包是包裹的包,养是养气的养。小道师父说过,人活一口气,气要养在丹田里才不散。包养便是把气包裹在丹田里养着?那是极好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