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想看着姐姐的脸。】
王曼玲顿了一下。
【……有什么好看的,面具都挡的严严实实的,】
【我想看姐姐的小嘴巴和舌头。】
这话一出口,两边都安静了一拍。
趴在床上,按摩棒还插在里面,镜头里那张戴着半张面具的脸,重新朝着屏幕。
重新动起来。
这一次的节奏,比刚才稳,也比刚才狠。
每一下都压在同一个点上,几乎没收过力;想并腿,但是舒服的感觉让她不自主的分开了,只能一下一下地受着。
她咬着嘴唇不叫,只从鼻子里漏气,漏了两回,终于漏不住,张嘴,舌头从嘴巴里出来了,伸的长长的,阿黑颜。
【弟弟……弟弟你慢一点……】
【刚才谁让弟弟快点的。】
【刚才是刚才。】
【那现在是现在。】
【……你这个人。】
王曼玲骂不出一句整话,索性把脸侧了一点,眼泪也被顶出来一点,挂在眼角。
他看着屏幕里那张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还想再深一点。
【姐姐,刚才那下是哪里。】
【……哪里都不是。】
【哪里。】
【……就是最里面。】
【最里面怎么了。】
【别问了。】
【姐姐不说,弟弟不好使劲。】
【……酸的。】她终于低声说,【顶到那儿,姐姐里面酸。】
【那弟弟就往那儿使。】
从这一句起,他不再留手。
一下,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钉在同一个地方。她整个人在镜头里被顶得往前拱,手抓着床单又被拽回来,两条腿抖得合都合不上。
mm慢慢:【你别这么狠。】
她手忙脚乱地敲出这四个字,敲完就把手机扔到一边,再不看了。
kukuy:【姐姐受得了。】
【受得了你个头。】她对着屏幕说,嗓子全哑了,【你这小东西,平时看着白白净净,斯斯文文。】
【姐姐不也是。】他喘着笑,【白天那么正经。】
【……闭嘴。】
【行,弟弟闭嘴。】
说着闭嘴,度又提了一档。
又过了一会儿,她先撑不住了。
【不行了。】她撑着床往后退,退了半截,让那根东西滑出去,整个人直喘,【换个姿势。】
坐起来,扶着床沿,很慢地跨坐上去。
顶端抵着穴口那两下,她自己都听见了“咕唧”一声。
扶着底下那截,一点一点往下坐,坐到底的时候,从喉咙里长长地哼出一声。
【你看看。】她对着镜头说,【姐姐自己坐下去的。】
【看见了。】
【好看吗。】
【好看。】
【哪里好看。】
【哪里都好看。】
【贫嘴。】
撑着床,抬起腰,又慢慢坐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