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
柯阿姨舔第二下。
我妈不说“别”了。
她撑在他胸口上,屁股一下一下往下坐,坐下去的时候,那颗小豆子就送到柯阿姨嘴边上,柯阿姨就舔一下。
坐一下,舔一下。
椅子吱吱地转,转过来,转过去。
“……往上一点……”我妈喘着说。
柯阿姨往上挪了一点。
“……对……就那儿……别动……舌头别动……我来……”
她自己找着那根舌头磨,屁股坐着那根鸡巴,一前一后,一前一后,磨得椅子转都转不动了,让他两只脚蹬在地上撑住。
她指挥柯阿姨的舌头,跟她在庭上指挥证人一样,往哪儿,多重,停在哪,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摆。
他坐在椅子上,掐着我妈的腰,看着跪在地上的那个,乐。
“沈律师,”他说,“给人家打个分。”
“……比你……舔得细……”
“那我粗?”
“……你粗……”我妈说,往下狠狠一坐,“……粗得好……”
她来了。
她抓着他的肩膀,整个人往前一扑,扑在他胸口上,屁股死死压在他胯上,一抽一抽地抖,两条白腿夹着那把椅子的扶手,夹得扶手嘎吱嘎吱响。
她咬在他肩膀上,咬着,嗓子里一串“嗯——嗯——嗯——”,从他的肩膀肉里闷出来。
柯阿姨从底下抬起头来,嘴唇上、下巴上全是亮的。她拿手背抹了一下,冲着我妈的后背笑。
“曼姐,”她说,“你不跟女的。”
我妈从他身上下来的时候,腿是软的,扶着桌沿才站稳。
“该我了。”柯阿姨说。
她把那条白针织裙从头上扯下来,扔在沙发上。
底下什么都没穿。
小麦色的身子在白灯底下发亮,两只奶子挺着,深褐色的奶头翘着,腰上两道马甲线,底下那丛黑毛没修干净,乱糟糟的。
她爬上了那张玻璃大桌子。
跪着,趴着,膝盖压在那沓叫香槟泡湿了的复印件上,脸冲着那面朝车间的玻璃墙,屁股冲着他。
他站起来,走到桌子后头,掐住她那把有马甲线的腰,从后头一下子捅了进去。
“啊——哥哥——”
她叫得又亮又软,一点不压。
她趴在玻璃台面上,两只奶子压在玻璃上,压成两个圆饼,台面底下看得见,跟按在复印机上一样。
他一撞,她就往前一滑,奶子在玻璃上蹭出吱的一声。
我妈靠着桌沿站着,衬衫敞着,胸罩让柯阿姨推到了奶子上头,两只白奶子露在外头。她看着他干柯阿姨,看了一会儿。
“那个小的,”我妈说,“你教了?”
“教了。”他手底下没停。
“怎么样?”
“怕。”
“谁?”柯阿姨从桌上扭过头来,“什么小的?”
“小孩的媳妇。”他说。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笑得屁股一颤一颤,夹着他。
“小江有媳妇了?”她说,“陈卓,你连小江的——啊——”
他往里狠狠一顶,把她后半句顶没了。
“……你别……”柯阿姨喘着说,“……小江那孩子……”
“我教她开车。”
“……开车……”柯阿姨笑得喘不上气,“……你教过我开车……”
我妈站在桌边上,没笑。她伸手过去,在柯阿姨那瓣小麦色的屁股上,“啪”地拍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