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路的尽头是什么呢?”太宰久违地有了一点好奇心。 “太宰君觉得会是什么?”安吾转头看向他。 “嗯……如果真的是一户人家什么的也太无聊了吧。”太宰摸着下巴开始猜想:“是一棵非常适合上吊的歪脖子树!然后我就终于可以去往黄泉的彼岸了!”太宰说着拿出一根上吊绳。 “那里的确有棵树,不过树有五米多高,可能不太适合太宰君上吊呢。”安吾看着太宰笑了。 “啊……好可惜。”太宰一脸惋惜地收起了上吊绳:“不过既然那里没有人家,安吾又是去拜访旧友,那位旧友已经不在人世了吧?所以那里有一座墓碑?”说到这里,他忍不住转过头去打量安吾的神色。 安吾的脸上没有预想中的悲痛,他只是平静地点点头,眼神有些难懂:“对,那里的确有一座墓碑,还有一具尸体。” 好奇怪的说法,一般人会特意强调墓碑下面有具尸体吗?太宰心里划过淡淡的疑问,但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走在前面的安吾忽然抬头:“到了,就是这里。” 太宰也跟着抬头看过去, 安吾说完话之后场面就再次陷入沉默,太宰非常别扭地往前走了几步,但是刚才身上那种愤怒和痛苦却逐渐消散了。 “你到底是干什么去了?”过了半天他才终于再次开口,语气还是有点不服气:“我就不能和你一起去吗?” “抱歉,这件事我不知道能不能说。等下次问过那位绑匪先生之后我会告诉你的。”安吾思考了一下还是如实开口了。 毕竟在首领宰的世界这件事似乎没办法同时有两个以上的人知道,安吾不知道主世界有没有类似的规则,所以想要开口之前还是问一问世界意识先生比较好。 “至于第二个问题……目前为止好像只有我一个人能去,如果太宰君也去的话感觉会引发一些混乱呢。”安吾思考了一下然后语气微妙地回答道。 毕竟如果一个世界同时存在两个太宰君……虽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是安吾直觉这可能不是什么好事。 虽然安吾这个人哪怕是说假话也自带一种让人忍住信以为真的客观和冷静,但是太宰似乎总是能分的清他的真话和谎言,所以这次他难得的坦诚让太宰反而有点无所适从了,他看着那座墓碑又沉默了几秒钟才开口: “这次怎么说真话了?我还以为你又会想一些瞎话把这三天糊弄过去。” 不如说自从安吾失踪三天回来之后就变得有一些不一样了,以前面对太宰的冷淡和讽刺他总是会选择想办法反击回去,但是自从他回来之后似乎就坦诚了不少。 提到这个问题,安吾忍不住露出微笑:“实话实说,太宰君,我最近正在努力寻找不说谎也能活下去的办法。” “诶?好突然啊……”太宰忍不住吐槽,随即又忽然想到一件事:“但是安吾的职业不就是……” “对,我是一个间谍,不说谎的话会很危险吧。”安吾无奈地靠着这棵树坐下来:“说不定会死呢,所以具体的方法我自己也在摸索中。” “才不会那么容易死……”太宰嘀咕了一声,终于转过身低头看向他:“你什么时候走?” “明天上午八点整。然后大后天上午的八点我会准时回来的。” “要是又受了那么重的伤……” “这次不会,我会完好无损地回来的。” “安吾,你一定要回来!你要是不回来我就把这里炸掉!我说到做到!绝对会炸掉!” 这样张牙舞爪的太宰君看着又有几分黑时宰的影子了,安吾笑着保证:“好,这三天这个宅子随便你逛,要是我不回来你就直接把我的坟墓和朋友都炸上天。” 第五天一早,世界意识再来的时候就看到安吾和太宰正坐在一个破破烂烂的老房子里吃早餐。 “安吾,今天怎么不是蟹肉三明治?”太宰不情不愿地咬了一口手里的三明治。 “太宰君,有的吃就不错了,毕竟我们如今住的这所破房子都漏风呢。这点东西都是我提前从便利店买的。”安吾自己也拿着一个饭团在啃,边吃还边不放心地絮絮叨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