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看到了……那个秘密分享会……”武侦宰把自己湿漉漉的头发全都撸到脑后,心里有些疼痛又有几分咬牙切齿:“害怕车祸但是却从来不说,他这个卧底当得还真是称职啊……” 怎么和我还有织田作在p喝酒的时候你就藏得这么深啊?难道你还害怕万一暴露了我会用这些来对付你吗!武侦宰的心里泛起一些委屈。 “怎么不怕?当然怕啊。”似乎是知道另一个自己心里在想些什么,首领宰笑眯眯地直接拿话往他的心口上扎:“你不是也确实报复回去了吗?那次的车祸。” 武侦宰这次脸色苍白地说不出话来了。 “当时安吾的异能力肯定失控了,只不过他实在是太能忍了,所以没有人发现异样。”首领宰看到武侦宰哑口无言的样子并没有打算放过他,甚至还继续补刀:“但是当时他的‘解药’明明就在身边,安吾却自始至终都没有向你求救……” “太宰,你们好了吗?”忽然织田作之助推开门走进来:“饭做好了,除了安吾的那份病号饭还在锅里之外别的我都摆在院子里了,要边吃边聊吗?” 被打断了的首领宰非常不高兴地冲着织田作之助跑过去:“织田作!你就是故意的,你太护着他了!就应该让那个家伙……”好好知道一下自己曾经到底都做了什么! “太宰,另一位太宰并不是故意的,我相信如果提前知道这件事他是不会这样做的。”织田作之助拖着抱住自己胳膊的首领宰走过来,弯下腰摸一摸武侦宰湿漉漉的头发: “先去洗个澡吧,太宰,秋天天气很凉,万一感冒就不好了。” 太宰低垂着头没什么反应,刚才撸到脑后的头发因为重力又垂下来遮住了眼睛,脸色苍白得吓人,就像一只幽灵一样安静地缩在那一动不动。 “太宰,我想安吾没有向你求助并不是因为他在怨恨或者不信任你。”织田作之助在他面前蹲下来,抬手轻轻握住他冰凉的手:“他和你一样,只是没有原谅自己而已。” “织田作,可是我对安吾做了很过分的事情。”太宰的手在不自觉的握紧:“他已经不会……” “太宰,安吾也曾经对你和这里的织田作之助做过很过分的事情,你怨恨他吗?”织田作忽然打断太宰的话。 太宰沉默片刻,最后缓缓摇头。 “所以安吾也不会恨你的。”织田作之助拽着太宰站起来往屋外走去:“太宰,只需要你自己原谅自己就可以了,除此之外不会有任何人恨你。” 等到简单洗过澡换了衣服,他们三个人坐在院子里开始吃今天的 安吾这一觉睡得实在是很长,梦中的内容他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自己是从下着暴雨和暴雪的地方逃出来了,然后就落入一片温暖又安全的阳光里。 他感觉自己好久好久没有这么安心过了,然后就放任自己彻底放松地睡了过去,等睁开眼睛的时候他还有一些不知道今夕何夕,走出房间才发现外面居然已经日头偏西了。 竟然已经下午了吗?我最近起床时间真是越来越晚了,这样下去可不行……他眯起眼睛看着金色的阳光洒在地上,一脸怔愣地想着要不还是从明天开始早起。 说起来,我好像应该问一下世界意识先生首领宰和织田作先生的事来着……安吾还没缓过劲儿来的脑袋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然后他开始在心里呼叫世界意识:“世界意识先生?你在吗?” 并没有人回答,也不知道他干什么去了。 说起来,我怎么忽然之间睡了这么久?太宰君他们呢?在这期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他走回房间蹲下来,打算先用堕落论看一下昨天晚上他睡着之后的事。 然后忽然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腕:“不可以哦,安吾现在还不可以用异能力。” 安吾下意识抬起头,发现说话的是武侦宰,他笑眯眯地对着自己摇摇头:“安吾不记得了吗?昨天晚上你发高烧,异能力还失控了,所以现在不可以用异能力,先好好休息几天吧!” “异能力……失控了吗……”安吾努力回想了一下昨天晚上的事情,好像隐隐约约的确有些印象,有各种各样的记忆一股脑地灌进脑袋里,就像走马灯一样无论如何也停不下来。 不过这其实也没什么,安吾对武侦宰摇摇头:“没关系的,太宰君。现在我已经好了,所以就算用……” 看到武侦宰眯起眼睛,一副要把他绑在床上强制修养的样子,安吾非常识时务的改口了:“但是果然还是应该休息一下呢,那我今天就先不用异能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