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克斯想成为职业运动员,海莉向往大城市,塞巴斯蒂安也想离开地下室去大城市生活——她都没有说过“留下来”。因为她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路要走。 她只是有点不高兴而已。 艾利欧特看着少女离去的背影,重新转头看向太宰治: “你……” 他似乎想说什么,但还是没有说出来: “如果你急着走,我可以明天带你去巴士站和火车站都看看。火车的班次少一些,但巴士应该每天都有。” “那就拜托了,艾利欧特先生,你真是个好人,” 太宰治笑眯眯的说,似乎完全没受这份氛围影响, “农场主小姐现在好像因为我的事不太开心,我就先离开了,我们明天上午见。哦,麻烦请帮我转告她,到时候我会带着礼物回来赔罪的。” “我会的。” 艾利欧特说。他的目光落在太宰治脸上,看了很久,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 “农场主很喜欢你。” 太宰治挑了挑眉。 “她喜欢你,所以……” 艾利欧特的声音更轻了,轻到如果不是这个房间只有他们两个人,太宰治可能根本听不见, “我会努力和你好好相处的。” “艾利欧特先生,我收回刚刚的话。” 太宰治的笑容消失了,一瞬间露出了假面下冰冷的实感, “您简直是个圣人呢,但是,恰巧,我是最自私的那个。你可以放下芥蒂,我可做不到。” “再见,艾利欧特先生。” 少年站起身,随意朝后挥了挥手。 太宰治独自去了一次沙漠。他当然没忘记齐先生的赌场需要特殊的通行证。所以这次趁着农场主劳作的空隙,他眼疾手快地从农场主家里把它顺了出来。 至于农场主发现卡不见了之后会怎么想——她应该不会生气吧? 凭借着这张卡,门口体型夸张的守卫放了他进去,与上次布局不同的,房间深处的中心,有个可疑的人靠着墙站在那里。 那应该就是那位齐先生了。 “这里是赌场,坐下来玩一局?” 看到太宰治后齐先生似乎也不意外,只是走到牌桌边坐下开始洗牌,熟稔地招呼他过来。 “赢了的话会有什么奖励吗?” 太宰治坐在他对面,慢吞吞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