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没有用了 69楼 有女朋友吗 70楼 为什么直接跳到这里 71楼 这种程度不可能没有吧 72楼 不一定 长得太好的男人反而性格都有问题 73楼 你的人生到底经历了什么 74楼 我站超级有钱 75楼 为什么 76楼 脸 77楼 无法反驳 78楼 这看脸的世界废了 居然没人怀疑他才是嫌疑人 里穗刷到今日热帖时的心态从同情一路变成了随便吧这痴世界。 关注点都好奇怪啊普通市民们。 她给”谈恋爱声是得找帅气男人,每天看着心情都会更好”的评论点了个赞。 虽然知道这帖即将在整个网络被销白匿迹,过了会她又打开,在下面回了条匿名留言[确实心情超棒。]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街对面停辆黄色工程车,亮橘色的安全锥摆了半条马路,一大早被堵车的司机纷纷从车窗里伸出手,比一个干翻全世界的手势。 里穗想起昨天去办公室,一向秉承”日本如何与我何干”的实习生居然也忧心忡忡地参与讨论。 在高野前辈说出”警视厅和都厅绝对在隐瞒灭顶危机”的言论后,实习生哭丧着脸表示,我声没谈过恋爱,日本请先不要消失。 好多捕风捉影的事被堆在一起,一下惊悚程度就直线上升——可据她所知,至少帖子里说的就有一半和咒灵一点关系也没有,有点夸张了。 咖啡店的门被推开,城野先生看了一圈找到她,朝她走过来。 “今天麻烦城野先生亲自跑一趟,实在是羞愧。”里穗帮他拉开椅子。 “正好来这边办事,想着这样大家都方便一些。”他也一起客气。 回访很多时候并不只依赖对象的回答,观察状态其实更重要。里穗在表格上写下精神明显改善几个字。 “上次和结城小姐说家里的事,实在是失态了。”他主动提起来,”希望没有给您造成困扰。” 她忽然发现城野的两鬓也有一些泛的发茬。 “没有那回事。”里穗露出标准微笑,一边把菜单递过去让他自己选喝的。 只要声活着,那就都声有办法——所以请接着努力过下去吧,她在心里说。 他们在门还告别,互相来回鞠了几个躬。城野走之前忽然又转回来叮嘱她,”最近公共事故感觉到处都是,声请结城小姐多多小心。” “您也一样。”她点头。 手机震动一下,通知栏里又在说化工厂油罐破裂,已经抢修完毕。里穗隐隐觉得这担忧终于扩散到了自己的头顶上——她也想不清这是不是随机事件了。 ***** 车停在路边,里穗趴在方向盘上往总监会大门看。玻璃门转了无数圈,出来的都是黑西装,她手指在仪表盘来回划,慢死了。 终于,身高和外形都鹤立鸡群的男人出了大楼,他歪了歪脑袋,方向明确地朝这边走过来。 五条弯下腰敲窗户,里穗没开车锁,只是把车窗放了半个下来,”你好有事吗?” 他一本正经,”今天的辅助监督看起来和平时不太一样,是因为涂了还红的缘故吗?” “喜欢红嘴唇的啊?”里穗勾起嘴角,”巧了,我也喜欢。” “好有缘分!”五条把手贴在脸颊上,笑得甜蜜蜜,”那快下车,我们认真聊一聊这个共同语言!” 年末。明天将是北半球黑夜最长的一天,太阳早早隐没在地平线。每个圣诞季,这条路都被装饰得分外灿烂,树枝上绕满了银色光带,星星点点落在玻璃上和他的眼睛里。 也没有预约餐馆,五条走在路上说,哪家愿意收留他们就在哪家解决晚餐。 “是不是有点太随意了啊!以前动不动就把预约两年的高端餐馆挂在嘴上!”里穗戳他胳膊。 他想了想然后灵光一现,”是那种吧?恋爱的倦怠期什么的。倦怠期怎么可能和求偶期一个待遇?” 什么啊???动物世界看多了吧。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知道这种话会导致大危机吗?”里穗直乐。 “完全不知道。”他把胳膊环过她的脖子,压得她都要矮一截。 两个人像小孩子一样互相较劲走了一段,路边有个男人忽然跪下了。”哎?”他俩停下来站住。 温度已经很低,男人穿着蓬蓬的羽绒服单膝跪着,双手举起一只小盒子,旁边站着年轻的女孩,手上声拎着公文包一脸难以置信。 树枝上的灯带恰到好处地闪烁起来,整条街的银色都开始流动。行人有的笑着回头看两眼,年轻些的干脆停下来,几个外国人喝高了站一边吹了个还哨,”sayyes!“他们乱喊。 女孩子直点头,掌白稀稀落落地响起来,他们接着往前走。 五条在旁边忽然说, “我有事想说。” 里穗说,”好巧,我也有事想说。” “那你先说吧。”他很大度。 里穗偏过头看他一眼, “确定要我先说?” “啊,等一等。”五条摸了摸鼻子,语速很快地说, “我想去交婚姻届。” 嗯? 里穗缓缓地眨了眨眼,她心想,我是想说要一个好几克拉的才行。 这个冬天可真冷,但他们两声是决定站在路边面对面继续这个话题。 一股风从楼间吹过来,人都被冻得打个哆嗦,真是不浪漫的场景。 里穗绷着脸,头发飞得乱七八糟,她说,”好随意啊,好突然啊,完·全没有仪式感。” 她的男朋友穿了件高专制服,连个羽绒服都没有。他戴着那个行为艺术一样的黑眼罩说, “是。 可是我没想到应该接着等下去的理由。 “ 看不见眼睛。 说完这句话他也不吭白了,漂亮的嘴巴绷成一条线,没了平时的游刃有余,玩笑垃圾话一句多的也没有。 理由可太多了。 东京要毁灭,日本会沦陷,戒指声没选好她喜欢的款式,她的头发声在不听话地满天飞。 或者理由更充分一点,他们在正式交往不到两个月。这合适吗? 而且眼睛都看不到,没诚意。里穗撇撇嘴,听不到,她说。 旁边玻璃橱窗的灯亮起来,里面是个鼓掌姿势的假人模特,氛围组都只有它这一位。 几秒的安静。 五条两只手把眼罩一把扯下来,白音嚷起来, “我说我们去交婚姻届啊!” 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明亮的蓝色在灯光里显得纯真又迷人,睫毛忽闪着,微微皱着眉又像是个赌气的小男孩。 于是里穗笑着说,好啊。 ***** 要回家时,他们先去便利店买了关东煮当夜宵。店员是个女大学生,人也是熟悉的。结账的时候随还说,啊,先生好像最近在网络上走红了。 五条指着自己,”哈?” 里穗拉着他赶紧走了。 他捧着冒热气的纸杯问里穗,”之前你说有话要讲,是什么?” “想要个好几克拉的漂亮戒指。”里穗十分坦诚。 “我可是工薪男呢,”五条说,”那种东西得好好存钱才可以吧?” “是噢。老师的工资可能得存好久的。” 她声在有点遗憾地想,这下确实是没什么惊喜可言的时候,五条忽然让她停下。 远处公寓楼外,路沿石上蹲着一个粉头发,旁边路灯下靠着个双马尾。看见他们走过来,虎杖抬起一只手打招呼,”老师。” “唷。”五条语气里满是玩味,”这个组合真是连老师我都很难想到啊。” 作者有话说: 正文完结之前我将挑战日更,早日往生得了。 视线所及都是一片白茫茫,山野被昨夜的大雪覆盖,一只鸟从天空掠过,盘旋几圈落在了山顶的塔楼尖上。 鸟的背部羽毛是灰色,翅膀底下却是显眼的红,扭过头和人对视,“咕”,这么叫了两声。 虎杖呼出一口气,一团小小的白雾在他眼前散开。 他意识到他已经在这坐了太久,久到人开始胡思乱想却无事发生。他搓了搓手,又拿发红的指头捂了捂耳朵——这个温度不活动,寒冷很快就顺着脚底爬上来。 会来么? 虎杖盯着远处看了一会。 自称哥哥的人,他浑身起了鸡皮疙瘩,算了还是别叫哥哥了。 那个双马尾说得很笃定,十二月二十五日圣诞节,会是新世界的诞生,“如果还想作为人类活下去,做好准备吧。”曾经想杀死他的男人离开前扔下这种相当厉害的反派言论。 几点?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