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曾想到,此行不仅淘到了感兴趣的书,还在「万文集舍」遇到了意料之外的人。 “咦?这不是塞拉吗,也来过海灯节吗?” 分外熟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白色的小小身影在空中漂浮着挥手,她的身边也是那位同样熟悉的金发旅人。 “好久不见,空,派蒙,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我合上手中的书,转过身向他们打招呼。 “我们才是,还以为你早就回须弥了呢,”派蒙飘过来,绕着我转了一圈,正巧看见我还没放下的书,“《帝君尘游记》…原来是来买书的?” “也是受邀来参加海灯节,顺便看看璃月有没有流行的书可以购入,”我示意自己先去前台结账,随后跟随他们回到主干道上。 “原来如此,听说今年的主题是烟花会,嘿嘿,真期待,之前在稻妻烟花还没看够呢,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宵宫做的被送过来,”派蒙在空中转了个圈,展开模拟烟花爆开的样子。 听到海灯节主题的消息,我不禁有些走神,离开须弥前,提纳里曾提过雨林很少看到烟花的事… “怎么了?”空在回应兴高采烈的派蒙同时,向有些愣神的我发问,语气中的关心毫不遮掩。 “不用担心,”我摇头,露出一个安抚意义的笑容,又摸摸派蒙的脑袋,“北斗姐刚送稻妻接了一批货物,说不定就是进口的烟花哦。” “那真是太好了!” 比起沉浸在喜悦中的派蒙,空倒是更关注我的回答:“刚从稻妻过来吗?和南十字船队。” “嗯,顺道捎我过来的,中途在离岛停留过一会,”我收好书,突然意识到他们也是从同一个地方过来,“这么一说…难道锁国令废除和你们也有关系?” 他摸摸后脑勺,有些尴尬。 我没忍住笑出声。 “抱歉,是我刻板印象,不过看样子确实是和你们有关,让我猜猜…”我回忆起遇到空以后听闻的国外大事件,如数家珍,“蒙德的龙灾、璃月的群玉阁、稻妻的锁国令,下一个就该到须弥了吧。” “确实如此…” 空才刚刚回答,清醒过来的派蒙就突然凑过来。 “没错!伟大的向导派蒙我很快就要指引旅行者迈入须弥,所以…塞拉你之前在蒙德说的大餐还作数吗?” “当然作数,”惊讶于她惦记这么久,又看到她口水都要留下来的样子,我只留下笑意,“无论你们什么时候去,我都会好好招待你们。” 在说完这句话后,前方的路口有个人看过来,辨认出那人标志性的紫色双马尾,我心底对她的身份有些猜测。 空还在吐槽派蒙,没有注意到那边。 “是不是有人来找你们了?” 我示意他们向前看,派蒙瞬间从那种想象美食环绕的飘忽忽状态中清醒过来。 “是刻晴!应该是关于工作上的事,”她向着前方飞了一段,转身摆摆手,“那我们就先走啦,塞拉。” 空也小跑几步跟上去:“回见,海灯节玩得开心。” 他们很快和来者汇合,消失在道路分歧。 告别以后,尽管街道上红红火火,各家各户或是布置、或是问候,但突然离开的喧闹却显得我周围冷清许多。 上一次来到海灯节还没有这么突出的感觉… …… 塞拉啊塞拉,别再想化城郭、别再想提纳里了,简直就像个没出过远门的小孩子一样。 作者有话说: 正好对上了快过年的时间线(诶嘿不会在外面呆很久,很快(大概)就能回须弥啦顺便隔壁阿帽开文了,是的类型浅双开一下,最近时间多,多多码字中 1 塞拉在化城郭住了下来,就在提纳里对面的房子里。 面对柯莱时,她总是像知心姐姐一样,能够看懂所有的小动作,也许这就是女孩子之间的默契,他对她很放心。 所以他怎么也没想到意外来的如此之快… 得知她并不在房间,似乎还孤身前往雨林的消息后,他恨不得把「放心」两个字吞回肚子里。 不过她回来以后的一言一行都透露出送给她的那本指南至少看过了大半,这么说她确实有所准备。 但一想到昨夜休息前对面还亮着夜灯的房间,他又皱起眉头。 说教是完全躲不过的。 2 提纳里从未见过她这样的体质,但其中似乎另有隐情,于是他抓到了来化城郭看望柯莱和塞拉的赛诺。 会谈是趁着塞拉不在化城郭时进行的,而他又一次听到魔鳞病这个词。 他不喜欢甚至说是讨厌这个病症,已经达到听到就会皱眉的程度,毕竟它是柯莱以及无数须弥人痛苦的根源。 终有一日他会研究出治愈魔鳞病的方法。 3 已经被处理的死域中残留着熟悉的水元素力,曾经和塞拉并肩战斗的他能够笃定这是她留下的。 正巧,塞拉捧着花从远处步行而来。 走在小道上的她揉揉被背包勒住的肩膀,皱了皱眉,小巧的包裹中两瓶护理液挤的满满当当,提纳里突然后悔起拜托她捎带的想法。 顺其自然的接过她的背包,闲聊中竟然说到了生日的话题,虽然知道他们同龄,但没想到生日竟然是挨着的两天。 看来以后装作不记得自己生日的同时,要额外准备好一份新的礼物了。 4 塞拉的过去并不轻松,甚至有些沉重,记忆中的她从未表现出来过。 在感叹的同时,他对塞拉能够把他当做树洞来倾诉感到欢欣,这说明她信任他,把他当做了自己的朋友。 结识而成为朋友的目标已然达成。 不过熟悉起来后,她真实的性格倒是暴露出来,尤其是在面对前来拜访的旧友时表露出的放松玩笑状态。 他希望在在面前她也可以毫无负担的展现全部的自己,这并非是出于奇怪的攀比心,他只是觉得,能多一个完全放松的地方总归是没有坏处的。 5 塞拉毫无疑问是个优秀的学者,跨专业也能够做到成绩优异,尽管是最浅层的巡林员常识。 嗯——在模仿转笔方面似乎没什么天赋,提纳里很努力的憋住了笑。 不知何时亲近起来的女孩子们比以前更喜欢黏在一起,从考试结束便是,直到他从公告板回来还在房间门口依依惜别。 塞拉很敏锐地发现他的视线。 这可麻烦了,偷看被发现什么的实在…一时间他只能指指太阳比划数字,装作确认明天巡林的时间。 哎,偷偷补课的事就当做不知道吧。 6 她还是对自己这么不自信。 7 身为人们口中的「大巡林官」,提纳里很少会让身边人陷入危险境地,当塞拉的脚下出现坍塌,从裂缝掉落进下方空间时,他的神经一瞬间紧绷,条件反射喊出对方的名字。 万幸,在一阵水流滴答后,她还算精神地给予回应,只是开口前的咳嗽声隔着这么远也逃不开他的耳朵。 面对狭窄、凹凸不平、边缘处还沾有星点血迹的裂缝,他罕见地骂出一句脏话。 一时间却也只能冷静下来判断洞xue的位置,寻找记忆中存在的入口。 8 原本大病初愈是不应该放她出门,但考虑到她罕见地体质,倒也没有严格要求,最多让她不要自己跑进雨林中。 …这好像和最开始的叮嘱没有区别。 好吧,至少看到了她可爱的一面。 9 她摸耳朵的时候力气未免太轻了。 是不是应该告诉她,用力一些也没关系,这样若有若无的触碰才让他更受不了。 耳朵随着手指的滑动又痒又麻,提纳里放在膝盖上的手攥紧,克制住让自己不要颤抖,却没办法完全忍住耳朵的跳动。 怎么还画圈… 一阵清浅的呼吸拂过,他能听到塞拉的呼吸声就在耳边,这场「酷刑」也终于结束。 要把沙哑的嗓子调整好才行,不然太丢人了。 10 习惯真是可怕的东西。 当下意识看向对面的房子时,他才想起来塞拉昨天离开化城郭去了奥摩斯港。 他有些心不在焉地想,自己似乎对她过于关注了。 11 原本以为只需要再一次敷衍老师邀请他回教令院任职的要求,却没想到还有关于塞拉的事。 教令院总是这么自以为是…又不是所有人都想参与神神叨叨的「大项目」。 不过幸好,塞拉是理智且清醒,还有自己计划的人…不过太过自立自强了,如果能多信任一下他,信任她身边的大家就好了。 然而当她拿出那顶漂亮的「花环」时,他觉得自己错了——并不是不信任,只是习惯了独自生活,倾向于所有事情都自己解决罢了。 真不愧是孤身一人闯荡异国他乡的旅行者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