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要把各自的进度同步,谁都不能瞒着谁。” “好。” 律师收起来手提包:“那么我先离开了,这件事我会把影响力减到最小,景吾少爷,之后的处理,您有任何问题我都可以为你提供帮助。” “好,多谢。” 瑞秋准备了饭菜,两人用过了晚餐后,便出门散了散步。 这个小区的街道很清朗,所以原本的烦躁也消散了不少。 季浅浅有很多问题想问,但还是忍住了,等到晚上回房间了,她才开口问了问题。 “你想要对休斯做什么?” “他家明面上就他一个孩子,实际上……” “还有一个?”季浅浅抢了话,“不会是私生子之类的吧?” 迹部景吾笑着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小浅你还是一如既往聪明。” “谢谢夸奖,我知道。” “他没有出路,一直想上位,但没有机会,现在机会送上门了,他肯定会接。” “但是,”季浅浅皱了皱眉,“你不怕他以后缠上你吗?” “不用担心,这点我会处理好的。” “也是要利用舆论吗?” “是,你提的点子很好用,他们家因为这个事帮他摆平了很多次了,这次可以抓住机会把他踩下去了。” “是他父亲失望了?” “是的,去年他祖母已经去世了,没有人再来帮他了,他弟弟的母亲一直想转正,可一直没有机会,休斯父亲说过不会再娶,应该也有他祖母的压力,但现在,局势变了。” “所以你不想我去做,你想把这件事交给他弟弟。” “是的。” “但是这件事我也有能做的,我可以安抚被休斯欺负过的姑娘们,她们一定很可怜。” “这件事稳定下来了再说吧,现在你不要去想了。” “嗯,那你和我说说格洛莉娅家的事吧,越详细越好。” 迹部景吾叹了口气,开始讲他了解到的格洛莉娅目前家庭的状况。 格洛莉娅的母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她的父亲再娶了一位妻子,生下了她的弟弟。 她在家里并不算得多被重视,但因为她有外公一家,所以也算童年有好好过,外公外婆过世后,她在家就算透明人了。 不过因为她自己很争气,与众权贵家的公子小姐关系很好,所以她并没有被父亲放弃,甚至希望培养她能攀上高枝。 季浅浅听到这样说,有些感慨,她在以前的世界也被父亲给予这样的期望。 而格洛莉娅的父亲在祖父去世后酒厂日渐衰落,到现在按着奥利弗所说,恐怕确实资金周转非常成问题,需要硬靠着奥利弗家的推销才能勉强维持运转。 “格洛莉娅很可怜。” 季浅浅得出来这样的结论。 “我想帮帮她。” “她大概率没有你表面看到的那样单纯。”迹部景吾皱了眉。 季浅浅摇头:“我只是觉得她和我有点像,所以无关恩怨,就是想帮她,而且我们都还没问清楚情况。不能这么早下定论她做了坏事。” 迹部景吾无奈,揉了揉她的头:“如果你希望的话,只是不能把自己陷进去了,量力而行便是。” “嗯。” 季浅浅给格洛莉娅发了消息询问了她家的情况,格洛莉娅没有回复。 直至大学第十五步:和格洛莉娅的谈话 格洛莉娅回来时,第一时间给迹部景吾发了消息。 格洛莉娅:谈谈吧迹部,我会在咖啡厅等你。 迹部景吾:怎么,不敢找小浅吗? 格洛莉娅:我确实对不起她,所以想先和你聊聊,先别告诉她。 但不告诉季浅浅说不可能的,迹部景吾还是把消息给季浅浅看了。 季浅浅抓住迹部景吾的手臂,咬唇垂眸,有些颤抖:“为什么她宁可选择和你谈都不愿意选我?” “她心虚了,她对不起你,不过,你为了个外人吃我的醋,是不是不值当?” “不是吃醋,我只是想知道在她心里我究竟算什么?” “很好,你终于知道对她生气了。” “到时候你乔装打扮一下,坐在我们隔壁,听听她究竟说了什么,再做定夺吧。” “嗯。” 季浅浅提前到了格洛莉娅定的咖啡厅,戴着耳机,在他们不远处听他们的讲话。 格洛莉娅摇着手里的咖啡勺:“迹部,为什么要把事情做得那么绝呢?” 迹部景吾敲了敲桌子:“我想那应该是你应该自己想明白的事。” 格洛莉娅:“我确实很喜欢她想和她交朋友,但奥利弗的事和我无关。” 迹部景吾听了这话,眉头皱得更紧了:“这话说出去,谁会信?你不知道最近查出来的受害者里,大半都是异国他乡的亚裔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