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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看两人，又看了看手机里的两千，司机什么话都没说，一个倒车，麻溜的甩一圈，踩着油门走了。　　白水清在后面看着红色尾灯消失的飞快，他开口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万锦山你！”白水清眉毛竖起，有些生气。　　“走吧。”万锦山强拉着他到副驾驶，“你不上车的话，我就陪你这耗着。”　　这样的事还真是万锦山能干出来的事，即使白水清不是触动　　白水清向后看，看万新没吐出什么东西，他开口道：“我去后面照看他，免得他吐车里。”　　“就这样，他要吐就吐吧。”　　白水清看了他一眼，他记得万新说过，万锦山不让他在车里吃任何东西，难道吃东西不可以，吐就可以了？　　他说：“吐车里挺难闻的。”　　万锦山“嗯”了一声，“是挺难闻的，但是比起这个，我更不想你去后面照顾他。”　　白水清：“……”臭就臭吧，反正臭的也不是他的车。　　他目视前方，发现这条路不是回他家的路，他沉下声：“要么送我回家，要么让我下车。”　　“那不行，这么晚，我不放心你回去。而且你还喝醉酒了。”万锦山不为所动，“上次要不是我去，你是不是就要在沙发上睡一晚了？”　　“我现在很清醒。”公司聚餐，都是熟人，大家都没喝太过，不像应酬那么拼。　　万锦山当做没听见，“你对你自己那么不好，我怎么放心让你一个回去，去我那里，我也好照顾你。”　　白水清手指微动，酒意配合着空调的暖气，让他有些发热。　　万锦山又说：“虽然你上次很没有风度的把我赶走。但是我还是会很大度的为你着想。”　　白水清：“……”　　白水清很无力，虽然万锦山说的是事实，但从他嘴里重复描述出来，就完全把事实意义扭曲了。　　万锦山不仅喜欢扭曲事实，还很记仇。　　白水清闭眼假寐，他不想再听到万锦山这些颠倒黑白的话。　　不然很容易上火。　　万锦山看他闭上眼，他也闭上了嘴。　　车内安安静静的，就是酒味有些大，白水清最近工作忙，本来就累，假寐变成了真睡。　　等到车停稳，没深睡的白水清醒了过来，他睁眼就看万锦山那张放大的脸。　　万锦山对着他一笑，“我还正想叫你呢。”　　白水清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万锦山神色如常地退回位置。　　王富走了过来，万锦山打开车门，下车说：“万新在后面，王叔，再准备个房间。”　　王富看到白水清从车里下来，从他和万新分手后，白水清就来过一次，难道现在是……　　他隐晦的猜疑眼神，万锦山看在眼里，他面色不虞地叫了声王叔。　　王富听出万锦山的不高兴，他立马收心里的那些想法，带着万新上去。　　白水清跟着走在后面，万锦山走到他的旁边，突然说：“你觉得碧青庭怎么样？”　　碧青庭也是一处别墅区，和松月园差不多。　　白水清疑惑他和自己说这个干嘛，但万锦山每次这样问他话，都代表他在挖坑，“我不知道。”　　“那下次一起去看看？”　　白水清坚决不踩坑，“不去。”　　“你知道我为什么问你吗？”万锦山问出了白水清心之所想，但是白水清再好奇，也不可能问他，更何况他并不那么好奇。　　不等到白水清的答案，万锦山已经自问自答地回答了起来，“我不喜欢他们看到你，就只会将你和万新联系。”　　白水清想，果然不是个好问题。　　“明明万新已经是过去式了。”万锦山低声说，“如果你喜欢碧青庭，到时候我就搬到那里去。”　　他这个语气，让白水清想到了他的易感期的时候。　　两人明明什么关系都没有，万锦山就好像已经将他当……特别的人对待了。　　白水清提醒他，“你是不是想太多了，我们关系，还轮不到我给你这么重大的建议。”　　万锦山笑，“还记得我们在你家甜品店的话吗？”　　不答应他，他就让自己孤独终老。白水清当然记得他这番骇人的话。　　威逼利诱，万锦山的手段层出不穷，两人的关系也确实被他搅得一塌糊涂，陷入僵局。　　想到这样不清不楚下去，白水清的心情更烦了。　　到客厅，白水清不想和他多扯，直接问他：“还是原来的房间？”　　“不知道，要看王叔叫人收拾了哪间，你先在这等我。”　　万锦山叫阿姨，“李姨，煮碗醒酒汤，简单一点的。”　　他又看向白水清，问：“饿了没？”　　“没有，醒酒汤就不必了，我想要休息。”　　“明天周末，有没有想去玩的地方，之前的爬山你到现在还爽约着。”万锦山看着他，“要不要一起？”　　“不去。”　　白水清看着下楼的王富，他上前问了自己睡的房间后，就头也不回地往上走去。　　王富看着气氛诡异的两人，他记得白水清之前对万锦山都很客气礼貌，现在怎么……刚才才万锦山警告过，王富也不敢当着他的面多做揣摩。　　醒酒汤还是做好了，被送到白水清的房间。看着端着托盘的万锦山，白水清毫不意外。　　“还是喝点，明天好受些，不容易头疼。”正常化的万锦山并不让人讨厌，面对他正常关心的言语，白水清态度也不好太过，他轻声道了声谢。　　“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扰你了，晚安，好梦。”　　万锦山看着他，白水清轻轻嗯了声，然后关上门。　　放狗　　白水清向两人问好：“早上好。”　　万锦山点头：“到齐了，就吃早饭吧。”　　三人做餐桌上，虽然万新起得很早，但还是可以看出他的状态不是很好，神情萎靡，双眼底下还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水清，我记得你挺喜欢吃烧麦的。”万锦山将烧麦夹在他盘子里。　　一时间，白水清和万新都看向他。　　他神情自若地喝了一口咖啡，“吃啊，看着我干什么。”　　万新视线又转头去看白水清，就看到他皱着眉，虽然不高兴，但也没说什么。　　这一顿饭三人都吃得各怀心事，吃完，白水清就要离开了。　　“我送你。”　　“清清，我送你。”　　万锦山和万新声音同时响起，两人互相对看了一眼。　　对上万锦山平静的目光，万新神情瑟缩一下。　　白水清说：“不用，让司机送我就行。”　　“走吧，我今天当司机。”万锦山看白水清不动，他问：“怎么，你还要留下来和万新谈谈？”　　闻言，万新偷偷瞥了眼白水清，他张了张嘴，在万锦山扫过来的视线下，又闭上。　　“没有。”白水清没什么和万新谈的。　　“那就走吧。”　　白水清看他催促的样子，抬脚跟他走下楼。　　万锦山见状，在前面勾唇一笑。　　两人上车，万锦山突然谈起了万新和乔理意的事，“他们到国外后，刚开始那三四个月还挺开心的，后面上学，乔理意太忙，对万新有所忽视，再加上他发现乔理意和学校一个oga走得很近，吵架次数就多了起来……　　后来两人又因为乔理意想延长交换生时间，万新不同意，两人大吵一架，他又跑了回来，还没有分手。”　　“这是他们两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