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白水清单薄如纸的脊背,他的手伸出,在空中迟疑了一秒,还是拍在了白水清的肩膀上。 番外十二假如万锦山手拿卫少卓剧本(if线) 感受到肩膀上的力量,白水清侧头,对着万锦山轻声道谢:“谢谢您,万总。” 看到白水清脸上的忧伤,万锦山的心里竟有些发闷:“不算什么。” 一个多小时后,沈怜琴从手术室中被推了出来。 白水清急忙起身过去,看到沈怜琴一脸苍白,他的心里一阵发疼。 沈怜琴被推到病房,不同于以往的普通病房,这明显是一间带家具的高档病房。 这样的病房安排明显是被特意安排过,白水清转头去看万锦山。 万锦山知道白水清要说什么,他先说:“不要多想,先看阿姨的情况。” 白水清只好收住询问的话,转头去看沈怜琴,她现在体内还有着麻药,整个人还在沉睡中。 做手术的医生和他们说了下沈怜琴的情况和后续的注意事项就离开了。 白水清对着跟着忙前忙后的朱阿姨说:“朱阿姨,这次谢谢您了,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后面有我照顾就行。” “不碍事,手术成功就好。”朱阿姨也长舒一口气,她拿出手机一看,已经下午四点半了,她对着白水清说:“那我就先走了,有什么事给我发消息。” 白水清点头,送她到病房外。 回到病房里,他走到万锦山面前,万分真挚地鞠了一躬:“万总,今天真的很谢谢您。” 万锦山对他的恩情太多,白水清拥有的又太少,除了口头上的道谢,他真的不知道还能用什么来感谢万锦山。 万锦山看着他弯折成90度的脊背,心里那股发闷的情绪变得愈加浓重,“不用谢,只是一些举手之劳。” 或许这些对万锦山来说是举手之劳,但对白水清来说并不是,沈怜琴是他在世唯一至亲的人,没有什么比她更重要的了。 万锦山的每一个“举手之劳”,对白水清来说,都是无比重要的举动。 病房里的各种仪器滴滴答答,在沉默的两人间格外清晰,白水清看着作陪的万锦山说:“万总,我妈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这里有我,你要是有什么事可以……” 白水清的话还没说完,万锦山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他到外面去接听。 不一会儿,万锦山回来,“我有点事,就先走了。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他是想继续陪着白水清,但是对面的事也有些急。 万锦山走了,病房更加空寂,他搬张凳子,到沈怜琴的床前坐下。 看着沈怜琴紧闭的双眼,白水清心里心痛又纠结。 一边为自己所做所为让沈怜琴伤心到病情加重而痛苦,一边又为万锦山为他所做的一切,感到无以为报。 各种念头和情绪像是打倒了一套调料瓶,在心里能品尝到各种滋味。 他沉浸在各种思绪里,门突然被敲响了。白水清走过去一看,是送外卖的人。 万锦山给他订了一份外卖,很大一份,里面的种类很丰富,但白水清吃着更不是滋味。 吃到中途,沈怜琴醒了过来,白水清立马放下手中饭盒,俯身叫了声“妈”。 沈怜琴瞳孔聚焦在白水清脸上,她动了一下,加重的疼痛从身体传来。 白水清立马制止她,“妈,才做过手术,你别动,免得扯开伤口了。” 闻言,沈怜琴不再动,她虚弱地说:“对不起。”又给你添乱了。 “妈,不要因为这个对我说对不起。”白水清去握住她的手,“你永远不是我的负担。” 沈怜琴眼里有泪光,她扯出一个笑,回握住他的手。 她闻到空气中的饭香味,“在吃饭吗?” 白水清点头。 沈怜琴手术没结束多久,还进不了食。白水清重新坐了下来,吃着未吃完的饭。 沈怜琴看着白水清手里精致的饭菜,又看了看豪华的病房,没有对白水清问出口。 她没有醒多久,醒了一会儿,又睡了过去。番外十三假如万锦山手拿卫少卓剧本(if线) 医生过来查房,看到万锦山在,先是和他打了声招呼,才去看沈怜琴的病情。 沈怜琴的病情稳定,医生又简单的说了几句注意事项。 许顾炎又和他聊了一会儿公司的事,也没有待多久,离开了。 病房一下安静了下来,白水清到水池将保温盒洗干净,放到桌面上。 现在是工作日,万锦山的手机时不时会有来电。 他出去接听的时候,病房里就只有白水清和沈怜琴两个人,沈怜琴问:“病床的事,你问得怎么样了?” “护士说下午有一个病人要出院,我们可以转过去。她现在还没有过来说,我等会儿再去问问。” “嗯。”沈怜琴点头,视线往病房外瞟了瞟,“他就是那个?” 白水清点头,“嗯。” 看白水清一脸坦荡,沈怜琴压下想问的问题。 刚好说完,两个护士走了进来,其中一位正好是白水清去问转病房的那位护士。 护士问:“沈阿姨,你们是要转成普通病房是吧?” 沈怜琴点头。 “那好,我们现在给你们转过去。”护士将床面升起,解锁刹车。 正准备推着走时,万锦山进来。他看着病房里场景问:“这是要推到哪里去?” “推到32号病房去。”护士回答。 “是有什么问题吗?怎么突然换病房了?” 护士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说:“不是你们要换病房……” 万锦山看向白水清。 沈怜琴笑着对万锦山说:“是这样的,这病房里只有我一个人,我有些不习惯,太无聊了,到普通病房挺好的,还可以跟隔壁床的聊聊天。所以我和水清商量,就换到普通病房去。” 万锦山想了想,说:“晚上普通病房吵,阿姨不如白天过去,晚上又回来。” 沈怜琴一下哑住,她看了看万锦山不似说笑的神情,沈怜琴有些不知道怎么说:“还好吧,也没有多吵,我这手术也没有多大,我还是习惯普通病房些,锦山,谢谢你的好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