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想成为那个能让林迟愿意动起来、愿意看向外界的存在。 可是还有可能吗? 他是这片祥和画面里,那个被无形屏障隔绝在外的阴影。 是他亲手酿成的悲哀。 林迟似乎感觉到了背后的视线,他停下动作,缓缓转过身。 隔着洁净的玻璃门,两人的目光猝不及防地对上。 林迟眼中的那一点点因为运动而生的微光,在对上江寻之复杂难言的目光时,迅速冷却,恢复了惯常的平静和疏离。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移开了视线,重新看向在草地上打滚的花花。 而江寻之,在那短暂的对视里,清晰地看到了自己渴求又不得的狼狈,也看到了林迟眼中依旧无法消融的疏离。 他慢慢地将贴在玻璃上的手收了回来,插进裤袋里,指尖冰凉。 庭院里,花花又跑过来蹭林迟的腿。 林迟低下头,摸了摸它的脑袋,然后转身,慢慢地走回了屋内,带着一身青草的气息和微热的体温。 花花屁颠屁颠地跟在他脚边。 江寻之依旧站在原地,看着他们从自己身边经过。 林迟没有看他,仿佛他只是走廊里的一件家具。 花花倒是好奇地瞥了他一眼,嗅了嗅空气,但很快又被主人吸引了注意力。 阳光透过玻璃,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影。 像是无形的界限阻挡在他和林迟之间。 小偷 花花到来的疯狂 自那次午睡时未遂的亲吻后,江寻之感觉自己像一座压抑的活火山。 表面维持着平静,内里却岩浆翻涌,随时可能冲破那层薄弱的岩壳。 林迟彻底的无视,比任何直接的抗拒都更折磨人。 每一个夜晚都变得格外漫长。 别墅陷入沉睡,只有走廊和楼梯间留着几盏昏黄的地灯。 江寻之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林迟就在隔壁的主卧,他们之间只隔着一堵墙,却仿佛隔着一整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