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treasure 郝好在家里看了会儿书,书里的故事让他感到压抑和孤独,他干脆放下了书,打算去虞灿的房间里待一会儿。 他刚从书房走出来就迎面和提着菜进来的张姨遇上了。 郝好一见到她身体就紧绷起来,他朝对方点了点头,叫了声“张姨”。 “欸”,张姨放下手里的东西,说了句,“你还在啊?” 郝好尴尬地笑了笑。 张姨也笑了笑,一边系围裙一边说:“灿灿让我来给你做饭,我待会儿还要去主家给他妈妈做饭,实在是忙不过来,就这会儿先给你做好,待会儿你饿了自己热一下没问题吧?” “嗯,没问题。”郝好一见到这个张姨就不自在,他迫不及待地想溜,“那我先回房间里了。” “哦,好。”张姨麻利地开始洗菜,然后偷偷地回头看了一眼,见郝好回的是虞灿的房间,而且进去了就没出来,她眉头瞬间皱得老高。 郝好来到虞灿的房间,把门关上后,把自己埋在了虞灿的被子里,整个人这才放松了下来。 被子上依稀还残留着虞灿的气息,郝好抱着被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把虞灿的表贴在脸上,被熟悉的气息包裹着,他却仍然觉得不满足。 他拿出手机,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给虞灿发了一条微信过去。 虞灿这会儿手指正在疯狂地敲键盘,手机亮起的着急 郝好直到到了警局的时候人都还是懵的,他没想到张姨根本不听他的解释,直接就认定他偷了虞灿的表。 警察来了之后郝好也跟警察说过了,这块表不是他偷的,是虞灿借给他戴的,可张姨当时直接就反驳了他的话。 “不可能,这块表是灿灿最喜欢的一块表,他根本就不可能借给别人,以前我打扫卫生的时候碰到了他都老不高兴了,他怎么可能会直接借给你戴?再说这块表三十八万呢,他能这么轻易地就给你戴在一只残了的手上?他不担心你磕坏了?” 张姨的话瞬间就让民警加重了对他的怀疑,郝好无力辩驳,他只好给虞灿打电话,可虞灿这会儿正在上课,他手机开的静音根本没听见。 联系不上虞灿,警察只好先把郝好带回警局。 郝好坐在警察局的审问室里,眼睛一直盯着自己空空荡荡的左腕。 虞灿的表已经被当成赃物被警察收走了,他的手上只有一条贯穿掌心的疤。 张姨临走时的话仍犹在耳。 “小地方出来的人就是爱占便宜,一个大小伙子也好意思整天住在别人家里,吃别人的,穿别人的,我见的人多了,我知道,你这种人就跟牛皮糖似的,沾上了就撕不下来,手脚还不干净!你等着吧,敢偷三十八万的表够你坐几年牢了!” 郝好垂着头,视线早已一片模糊。 “郝好是吧?”民警看了一眼郝好的资料,说:“我看了你的档案,想不到你还是立过军功的退伍军人啊,怎么,刚离开部队就被金钱腐蚀了?” 郝好缓缓地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地回答:“我没有偷东西,那块表就是虞灿借给我戴的。” “可人家保姆说了,那块表他可宝贝了,而且还那么贵,他能这么轻易地借给你?” “嗯。” “你们是什么关系?” 郝好低着头没有回答。 民警敲了敲桌子,语气严厉地说:“郝好,抬起头来回答我的问题,你和手表的主人是什么关系?” 郝好没有抬头,只是沉沉地说了句:“朋友,我们是朋友。” “我让你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