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就是,这个家里最胆小最不喜欢出门的两个人在这里了。 萧绍弋理解地点点头,怪自己过来之前没有事先做背调。 半小时后, 盛柏朗带着盛韵洛一起到家。 温稗轼和温郧拾动作异常整齐一致,两人皆是先把盘着的腿放下去,穿上鞋子站起身,踩着人字拖齐步往盛柏朗的方向去。 这真的让萧绍弋有一种训兵的感觉,他从沙发上站起:“盛总,好久不见。” 两人的见面是五年前,盛珉集团给军区捐献设备那次。 “五年了吧?”盛柏朗笑着牵过温郧拾的手。 他们回到沙发上坐着,“现在已经是上校了?” “是。”萧绍弋自然地随着他们一同落座,“刚刚进来我好像……吓到他们两个了。” “吓到啦。”温郧拾靠在盛柏朗旁边,“柏朗,萧先生说国家需要可乐。” 温稗轼作为黑客进入榜首这件事情,目前除了萧绍弋,盛家无一人知道。 “部队?”盛柏朗不解,他安抚性捏温郧拾的手掌心。 萧绍弋点点头,“盛总,关于这次合作的事情,需要借一步说话。” 刘管家非常识趣地让所有佣人退下。 偌大的客厅只剩下他们几人, 萧绍弋看向温稗轼,“今天早上温稗轼先生用六个小时在外网royalduel的全球黑客对决中,” 他停顿了好几秒才说:“进入榜单排名离家 说好的早晨八点。 温稗轼七点半就抱着黄色毯子在客厅等着,一旁还有早起的温郧拾,同样抱着蓝色毯子,滴溜溜的眼睛强撑着睁开。 萧绍弋的军车七点五十停在大门外。 小亭子中的佣人看到后礼貌地对他点头,随后去通知屋内的温稗轼。 本想倚在车门抽烟的萧绍弋,回头看见粉的、黄的、蓝的三张毯子,还有唯一没抱着毯子向门口走来的盛柏朗。 或许是在军队久了,萧绍弋承认自己是第一次见识这样的豪门毯子也排队的豪门。 佣人将温稗轼的五个大号行李箱放进军车后备箱。 “可乐再见,想家就要回来哦。”温郧拾把半张脸埋在毯子里。 作为与温稗轼同一天出生的盛韵洛裹着粉色毯子,“可乐再见,出行顺利。” 温稗轼抱着黄色毯子钻上车,“爸爸、爹地、洛洛再见。” 车在目送下缓缓离开。 萧绍弋时不时瞥向温稗轼怀里的那张毯子,“毯子是你家标志性的东西吗?” 声音带着低沉与惯来的严肃。 “是阿贝贝。”温稗轼回答的声音很小,“你是原本就这么凶吗?可不可以温柔地说话啊?” 这是萧绍弋第二次被指控凶,“好,请问阿贝贝是什么?” 温稗轼数次鼓起勇气看向他,“我现在打开电脑写一串科普阿贝贝的代码给你,好吗?拜托你不要用这么凶的语气和我说话,我会害怕。” 虽然他声音很小,但却非常勇敢地表达情绪。 萧绍弋清了清嗓子,好几次张嘴又放弃,“不用,这样说话也觉得我凶吗?” “对不起,我没有不礼貌的意思。”温稗轼目光落在他的侧脸,“你的发型让我觉得很凶。” 在现实中,他很少会看到寸头。 而每次看到的寸头都是电视剧里,坐牢的那个角色。 并且在温稗轼过去生活的环境中,每个人都是温言细语,像萧绍弋这样说话简短有力、干净利落的会让他觉得像老师——凶的那种。 “我在部队里待惯了,不太会温柔。”萧绍弋替他拉下挡光板,“你能习惯一下吗?” 在这短短几分钟的相处里,他能感受到温稗轼是一个很会直白表达情绪的人。 “不能。”温稗轼昨晚没睡好,他搂着毯子侧身半躺着,“萧先生,我想回家了。” 这才刚出发不到五分钟。 萧绍弋默默提速,“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们已经出发了。” 温稗轼看着窗外熟悉的风景,“可是萧先生,我们才刚出发,这条路还是我家的。” “温先生,我们开弓没有回头箭,落子无悔大丈夫。”萧绍弋再次提速。 窗外风景闪过的速度越来越快,也越来越陌生。 温稗轼缩在座椅上沉沉的入睡。 习惯日夜颠倒的他抱着毯子沉沉地睡着。 萧绍弋在服务区停了好几次,温稗轼一次也没有醒来。 在太阳下山之前, 车停在一个十米高塔前,三米高的大铁门缓缓打开。 站岗的哨兵朝萧绍弋敬礼:“欢迎上校回来!” 蹭的一下,温稗轼睁开双眼迷茫地看向车外。 “我们到了。”萧绍弋朝哨兵点头。 温稗轼放眼看去,全是身着军蓝色衣服的人,“你们这里的人说话都那么凶吗?” 听到这的萧绍弋算是明白了,原来这就是温稗轼所理解的凶。 他将车停在一栋二层平楼前,“这里的人说话只是嗓门比较大,我们有铁汉的柔情。” “这样说话会让我的心一突一突,怪吓人的。”温稗轼抱着黄色毯子下车。 萧绍弋打开后备箱看到五个行李箱,他朝对面士兵招手,“帮温” 他要考虑一下温稗轼以后在部队里的称呼。 温稗轼主动补充,“我叫温稗轼,家里人叫我可乐。” “温专家。”萧绍弋向走来的士兵介绍,“这位是特聘的温专家,把东西搬到二楼靠右最里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