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站在他行李箱旁,看着温稗轼爬三米高的大门:………… 另一面没有行李箱,太高了他不敢下去,“您好,你可以帮我把行李箱拿到这边吗?” 萧绍弋来到的时候,温稗轼正在门上面挂着。 他站在哨兵身旁皱着眉,“下来。” “我不敢。”温稗轼坐在上面,头发被风吹的乱糟糟的,“这边没有行李箱,我不敢下去。” 萧绍弋皱着眉头吩咐哨兵,“去拿个梯子过来。” 温稗轼撇着嘴坐在大门上,“你不要抓我回去,我今晚就要回家。” “走回去吗?小、少爷。”萧绍弋被气的一字一句跟他说话。 “嗯的。”温稗轼同样皱着眉头,“你很凶。” 哨兵扛来梯子放在下面,萧绍弋仰着头对门上的‘小少爷’说:“下来,别让我上去抓你。” “萧先生,你真的好凶!”温稗轼不情不愿地踩着梯子下去。 萧绍弋握着他手臂,另一只手托着行李箱往回走。 温稗轼始终落后在他身后,“你不要走那么快,我脚疼。” 他挣扎着收回手臂,奈何力气不够大。 萧绍弋这次直接把人拽回到自己的住所,“哭累也不想睡是吗?” “你好凶。”温稗轼站在门口,“我想偷偷回家,不可以吗?” 温稗轼委屈地说:“你好凶,我要哭了。萧先生,我知道错了。你不要凶我好吗?请萧先生停止生气……” 萧绍弋放下行李箱的那一刻,低头看见温稗轼磨破的脚。 看见士兵流血都不皱眉头的他,在看见温稗轼磨破皮和气泡的脚忍不住皱眉。 红色伤口在他白嫩嫩的脚上异常显眼。 同住 萧绍弋手部动作并不算温柔,他拎来一张椅子,“坐。” 累了的温稗轼非常自觉地一屁股坐下,一只手轻轻地捶着膝盖。 眼眸落在门口处那张挂着的黄色毯子上,“萧先生,这张毯子你没有扔呢?” “别呢呢呢地说话,很气人。”萧绍弋拿来碘伏,“不睡觉的话,给你上完药出去门口站军姿。” “不站。”温稗轼低头看着脚,他现在才意识到脚被磨破了皮,“我的脚出血了。” 蹲着的萧绍弋眸子往上抬,看了他一眼:“磨破了不知道?” “嗯的。”温稗轼脱掉人字拖踩在上面,“我来这里怎么老受伤,呢呢呢?” 萧绍弋沉默地替他上药,“你不是胆子小吗?一点灯光都没有的路你是说走就走?” “有光的,”温稗轼缩着脚趾,“我上去的时候天还没有黑,从办公室回来我就上去了。” 他一本正经地回答问题,丝毫听不出话语里带着的脾气。 “山上那么多危险因素,你是想也不想?”萧绍弋嘴上说着重话,手上却很温柔。 温稗轼点点头,“嗯的,那时候不开心,我走上去的时候什么也没有想呢。” “走上去不想,那下来不用想?”萧绍弋低着头蹲在他面前。 温稗轼听着他凶人的语气,却一点都害怕不起来。 如果换一个人,哪怕这个人是父亲盛柏朗,他现在也会害怕的缩在墙角里。 可偏偏就是这么一个,虽然在凶他,可依旧帮他处理伤口的人,这让他害怕不起来。 “如果下来的路上害怕,给你打电话你会去接我吗?萧先生。” 萧绍弋怕他疼,温柔地朝他伤口处吹气,开口却是说:“还接你吗?我刚刚就应该把你丢到野猪面前,让你看看山里的夜晚有没有危险。” “接的吧?”温稗轼歪着身子看脚上的伤口。 他能感受到萧绍弋正在朝他的伤口处吹气,“你会接的,萧先生。” 温稗轼说话总带着礼貌,非常礼貌地说出一些很叛逆的话。 萧绍弋把药瓶的盖子拧好,起身时轻轻地瞥了他一眼,“不接你。去接鬼都不接你。” “接我。”温稗轼坐在椅子上,受伤的双腿晃啊晃,“萧先生,你会接的。” 我不写 “你小子过来。”谭国铭指着门口的温稗轼,“昨天是你攻击军区网是吧?” 温稗轼脚步挪向萧绍弋身后,不点头不摇头,弱弱地看向陌生的谭国铭,眼神直白中带着害怕。 比萧绍弋更凶的人来了。 在谭国铭的目光中,温稗轼缓缓往下蹲,躲在了萧绍弋背后。 谭国铭说:“你站起来,让我看看你本事多大,一小屁孩怎么能闯出那么大的祸啊?” 温稗轼伸出两根手指,拽住萧绍弋的衣摆扯了好几下。 直到萧绍弋低下头看他,他才开口:“你叫他不要枪毙我,我对你们很有用的。” 声音很小,上了年纪有点耳背的谭国铭一点也没听见。 萧绍弋看到他这害怕的模样,忍不住勾起嘴角笑,“没有要枪毙你,过去拿张椅子过来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