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发誓给他一辈子草莓糖》作者:昭昭如愿的十安【完结】 简介: “安安乖,不疼了。这一世,哥哥把命给你。” 前世,司徒珩眼瞎心盲,错信仇人挑拨,将所有的恨意宣泄在白家身上。 他逼死白父,把智商只有八岁的竹马白祈安圈养在身边,折磨了整整三年。 直到安安遍体鳞伤地惨死在荒郊野外,他才得知真相——害死他母亲的真凶,竟是白薇薇父女。 司徒珩疯了。 他把仇人千刀万剐,以安安之名做尽慈善,余生在悔恨中苟活。 一睁眼,他重回白家刚刚破产的那一天。 大雨滂沱。 医院门口,那个为了给奶奶筹医药费、被路人嫌弃推搡、正拼命磕头的小可怜,是他的安安。 司徒珩疯了一般冲过去,把人死死扣进怀里。 这一世,他撕碎剧本,化身最疯的护短狂魔。 白莲花想故技重施?送她去监狱踩缝纫机。 渣男想碰安安?提前送他吃牢饭。 他把世人眼里的傻子捧在手心里。 教他穿衣,陪他画画,喂他吃糖。 白祈安笑着对他说:“阿珩哥哥,你变好了。” 司徒珩眼眶发红:“安安,哥哥不是变好了。哥哥是敢爱你了。” 国际画展上,白祈安站在领奖台,软软地对着话筒说:“谢谢哥哥。” 台下,司徒珩红了眼眶。 记者问他:“司徒先生,外界说他是你的累赘。” “不是他离不开我。是我求了两辈子,才求得他的一句原谅。” 标签:双男主重生现代纯爱 噩梦 疼。” 一道细弱破碎的哭声,死死扎进司徒珩的心脏。 是白祈安憋不住,从喉咙里漏出来的委屈呜咽。 “疼……好疼……” 司徒珩眼睁睁看着“自己”像失控了一样,失态地扶住那截单薄的手腕。 只有白祈安,能让他这么失控。 太想了。 想得心里都在发疼。 如果可以,他希望这个梦永远不要醒来。 眼前的人太让他心疼…… 白祈安的桃花眼半阖着,纤长的睫毛轻颤,黑亮的瞳仁此刻蒙着层水雾,鼻梁高挺,薄唇被吻得泛红。 汗湿的黑发黏在脸颊上,衬得那张脸更加苍白小巧,每一处都长在他心尖上,让他发疯。 他太白了。 白得晃眼,灯光下能看见青色的血管。 “嗯~” 这声软到骨子里的轻哼,让司徒珩呼吸一沉。 司徒珩喉咙里挤出一声低低的叹息,双手轻轻扶住那截单薄的手腕。 “安安。” “哥哥……” 白祈安咬紧唇瓣,薄唇天生红润,唇珠明显,紧张时会咬得发白。 声音软糯得像棉花糖,尾音上翘,“哥哥”两个字拖长了,带着鼻音。 他在忍。 不敢哭出声。 司徒珩知道为什么。 那三年里,白祈安学会了一件事,不敢反抗。 那句威胁刻在他脑子里:“你敢哭,你奶奶的病就治不了了。” 白祈安不懂这句话的全部意思。 但知道,如果他不乖,奶奶就会死。 所以他学会了。 要听话。 接受阿珩哥哥的所有安排。 嗯,记住了。 司徒珩看着白祈安无助强忍的模样,心脏疼得像在被反复撕扯。 想冲上去扇那个发疯的自己一巴掌。 可动不了。 只能看着白祈安的桃花眼慢慢闭上,因为疼,整个不住地蜷缩,把脸埋进枕头里,咬着嘴唇不出声。 画面轰然碎裂。 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三环外那栋不起眼的私人别墅。 司徒珩心头发颤,这里化成灰他都认得,就是他亲手让人把白祈安送进了这个地狱。 角落里那张床凌乱不堪,白色床单皱成一团。 白祈安正窝在角落里,背死死抵着墙,膝盖蜷到胸口,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 可那露在外面的肌肤布满青紫的淤痕,手腕上还留着几道红痕,手指也受了伤。 “安安!” 司徒珩双目猩红。 他的眉骨很高,眉形偏直,浓且不加修饰,给整张脸增加了攻击性。 眼窝深邃,瞳色漆黑,眼型狭长,眼尾微微下垂,不是桃花眼那种妩媚,是狼一样的冷。 此刻那双眼睛里全是血丝。 他飞奔过去,想要把人抱进怀里。 可双手穿过了白祈安单薄的身子,什么都握不住。 “阿珩哥哥……阿珩哥哥会来接我的……” 白祈安喃喃着,声音越来越小,仿佛快要熄灭的蜡烛。 “砰!” 门被粗暴地踹开。 四五个男人满脸狞笑地走了进来。 “喊什么喊?你那阿珩哥哥不要你了,你不知道?” “就是,人家司徒总发话了,你就是个没人要的!” “没有……哥哥不会的……” 白祈安惊恐地瞪大眼睛,撑着最后一点力气,身体拼命往后缩,直到退无可退。 清润单纯的桃花眼透过人群缝隙中朝门口四处寻找,渴望能出现那道熟悉高大的身影,没有,没有…… 清隽的小脸瞬间垮下,浮上的是无尽的绝望。 哥哥。 真的不要我了。 “你个傻子,人家司徒总把你送给白小姐出气呢,你还找哥哥?哈哈哈哈!” 领头的男人狂笑着,一把抓住白祈安的手腕。 “啊——放开我……求求你们……” “求?你求司徒总的时候,他理你了吗?” 领头的那个一把抓住白祈安的手腕,像司徒珩曾经做过的那样。 但这次不一样。 司徒珩扶的时候,白祈安会咬着嘴唇,闭上眼睛。 可这次一股恶心涌上来,他发出痛苦绝望的惨叫声。 “啊——” 像被掐住脖子的幼兽,拼尽全身力气发出的最后求救。 “安安!” 司徒珩发疯般地扑上去,想要撕碎这些畜生。 拳头穿过那些男人的身体,却什么都打不到。 只能眼睁睁看着白祈安的脸越来越白,那双桃花眼从瞪着变成半阖。 原本剧烈的挣扎变成微弱,攥着床单的手慢慢滑落。 “疼……” 一滴泪顺着苍白的小脸落下,淌进发根里。 “哥哥……好疼……” 不知是否有感应,白祈安的视线朝司徒珩的方向望过来,桃花眼清澈得不见一丝杂念,没有恨没有怨,只剩下迷茫和不解。 好像在问,为什么这样对我? 自己不够乖,不够听话吗? 他可以改的,为什么不要他? 恍惚中,白祈安好像看见了他的阿珩哥哥。 少年站在花园里,阳光落在他身上,好看得像电影里的人。 眉骨高高的,眼睛深深黑黑的,鼻梁又高又直,像刀刻出来的。 他穿着白衬衫,袖子卷到胳膊肘,又高又帅,当好看的薄唇往上弯时,那张脸会亮起,像童话里的王子。 阿珩哥哥会蹲下来,摸他的头,大大的手心很暖。 “安安,糖。” 草莓味的。 甜的。 白祈安想伸手去接,手却无力再抬起。纤长的睫毛颤了两下,像蝴蝶最后的振翅,最后彻底闭上了。 糖也没有了。 “安安——!” 司徒珩跪在地上,脸上全是泪,下颌线绷得像要断裂,凄厉的嘶吼声仿佛要撕裂灵魂。 “艹,真不经玩。” 男人骂骂咧咧地踢了踢白祈安毫无生气的小腿。 “怎么处理?” “白小姐说了,处理干净,别留麻烦。” 白小姐。 白薇薇。 听到这个名字,司徒珩浑身的血液瞬间逆流。 是她。 是她设计了下药案,嫁祸给白祈安的父亲。 是她告诉他“伯母的死就是白父做的局”。 是她一步步把他引向复仇的深渊,让他亲手搞垮白家、逼死白父、带走白祈安。 也是她停了白奶奶的医药费。 是她说的“这个人随便处置,出了事我负责”。 是她。 从始至终,都是她。 “啊,安安——!” 司徒珩发出痛苦的悲鸣,心里破了个洞,再填不满了。 他恨白薇薇,但更恨自己。 是他眼瞎心盲,宁可相信一个恶毒的女人,也不愿意相信满心依赖他的男孩。 亲手把最爱的人推向了地狱,他活该一辈子活在无尽的悔恨里。 “安安,你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