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白祈安用力地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认真,“那下次来,我还要吃虾饺,还要吃三文鱼。” “好,都依你。” 司徒珩脱下手套,站起身走到白祈安身旁,伸出宽大而温热的手掌,掌心向上,安静地等待着。 “走吧,散步消消食。” 白祈安没有任何犹豫,将自己有些汗湿的细软手掌放进了男人的掌心里。 正好,他还想再去观察观察樱花树的结构,晚上的花和白天不一样,灯笼的光透过花瓣会变成另一种颜色。 司徒珩顺势收紧五指,将那只小手牢牢地裹在自己的掌心,牵着他站了起来。 安安,你愿意嫁给我吗 两个人绕过餐桌,沿着青石板铺的小路往院子深处走。 樱花栽得密,越往里走,头顶的枝丫垂得越低。 大片大片的粉白花瓣在夜风里簌簌落下,白祈安像个草莓糖围成的圆 院子里几个不起眼的角落,设备已经悄无声息地架好了。 何小妹藏在左侧那丛冬青后面,手里稳稳端着一台微单,镜头精准地对准了樱花树下的两个人。 焦距调得恰到好处,她屏着呼吸,连快门声都压到最低。 右侧的石灯后面,秦知意举着手机录视频,画面里司徒珩单膝跪地的场景一帧不落地存了进去。 她咬着下唇,另一只手被陈诚轻轻握着,陈诚另一只手举着稳定器上的运动相机,角度对准全景。 他凑在她耳边低低说了句:“别抖。” 秦知意白他一眼,能不抖吗? 一个是她疼爱的弟弟,一个是京圈的冷面霸总,这场面放谁身上都得抖。 更远一点的蔷薇花架下,周曼安安静静地站着,端着备用手机补拍特写。 她的目光从屏幕上抬起来,穿过半个院子落在何小妹藏身的那个方向,嘴角弯了弯,又转回去对准了樱花树下的两个人。 长焦、中景、近景、特写,四个人分工明确,角度切得比专业摄制组还利落。 何小妹透过取景器看见司徒珩单膝跪下的时候,呼吸一下子紧了。 镜头里,月光把男人整个人衬得矜贵深沉,他屈膝的动作没有半分犹豫,膝盖落在厚厚一层粉色花瓣里,托着戒指盒的手稳得像雕塑。 他仰头看着白祈安,而白祈安愣愣地站在他面前,桃花眼映着那枚浅粉色钻石的光,嘴唇微微张着。 “呜呜呜……” 何小妹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她死死咬住下唇,泪珠啪嗒啪嗒往下掉,砸在相机机身上,手却稳得一动不动,焦距牢牢锁在那两个人身上。 周曼的目光从手机屏幕上抬起来,落在何小妹那边,冬青叶片遮了她半张脸。 可周曼还是看见了她满脸的泪痕和咬得发白的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