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小家伙最怕吃药,每次生病都要闹好久,要他亲亲抱抱哄半天才肯咽下去。 他到底没说什么,把杯子往他嘴边递了递。 白祈安愣愣地看着他,迟钝地摇了摇头。 司徒珩见他这副死气沉沉的模样,心里越发烦躁,却又无处发泄。 “白祈安,你乖乖听话,等你身体好了,带你去看奶奶。” 奶奶。 白祈安清澈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些。 “奶奶……” 他喃喃地重复了一遍,声音又轻又软,像怕说大声了这两个字就会跑掉。 “奶奶现在好吗?” “好,医生说各项指标都不错。” 白祈安有些失神。 奶奶。 安安好想奶奶。 等奶奶过生日的时候…… 可是,他连给奶奶买生日礼物的钱都没有了。 什么都没有了。 如果奶奶看到他现在的模样,一定会担心得睡不着的。 眼里的光再次暗下去,白祈安摇了摇头,小声说:“不去了,安安现在不想去。” “嗯?”司徒珩摸了摸他软乎乎的小脑袋,难得有些耐心地问,“那你想要什么?” 想要哥哥。 想要以前那个会把安安护在身后的哥哥。 可是没有了。 再也不会有了。 白祈安难过地吸了吸鼻子。 “哥哥……” 见司徒珩这会儿脸色不凶,他缓了会儿,才小小声地问:“哥哥什么时候……带安安出去玩?” 司徒珩一怔。 想起来了,上次答应了带他出去玩的。 但现在白祈安在生病,而且下周他就要出国出差了。 “再等等,哥哥最近比较忙。” 司徒珩想到自己没兑现承诺,眼底闪过一丝不自在,“国外有几个项目进展到了关键期,我得亲自去处理。” 白祈安眼睛一下子暗了。 又骗安安。 可是他没有闹,也没有缠着哥哥问为什么。 他低下头,两只小手无意识地揪着被角,一下一下地拧。 “好。” 小家伙这会儿乖得不像话。 要乖。 安安要乖。 不乖的话,奶奶会没命的。 司徒珩看他耷拉着脑袋,像只被雨淋湿的小猫,喉结动了动,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粉色的草莓糖。 “来,安安。” 白祈安呆呆地看着那颗糖。 以前,哥哥给他糖,就是哥哥还疼他。 “只要安安乖,以后哥哥天天给你买糖吃,好不好?” 司徒珩的目光落在他脸上。 小家伙脸颊白净,睫毛垂着,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淡淡的影子。 他清楚自己迷恋这具身子。 所以只要白祈安乖乖的,他就能把对白家的那笔账暂时压下去 白祈安没有伸手去接。 他仰着小脸,嘴巴微微抿了抿,像在忍住什么,然后声音木木轻轻应了声:“好。” —— 两人的关系,似乎在一夜之间“缓和”了。 司徒珩像是要在走之前连本带利地讨要回来,对白祈安越发不加节制。 白祈安也彻底学了乖。 小小的脑袋里只剩下一个死理:只要哥哥开心,奶奶就能活。 至于坏女人。 她要欺负自己,那他只能咬牙忍着了。 不然奶奶怎么办。 于是,司徒珩发现了一个让他上瘾又沉迷的“新玩具”。 小家伙的身子实在太软了,软得像一滩没有骨头的水。 以前,司徒珩稍微弄疼他一点,白祈安就会红着眼眶往后缩,像只受惊的幼兔,呜咽着喊“哥哥轻点,安安疼”。 可现在,夜幕一落,遮光窗帘拉严,白祈安乖得简直让他失控。 “安安。” 男人沙哑的声音在昏暗中响起。 平日里那张冷峻的脸,此刻被情念浸得发沉,眉眼沉下来,深得发暗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小家伙。 白祈安乖顺地攀着男人的脖颈。 他生得白,皮肤薄,昏黄的光一照,锁骨和肩头几乎白得透光。 眼梢天生带着一点浅红,漂亮的桃花眼浮了一层朦胧的雾,看人时软软的、涣散的,找不到焦点。 像入了狼窝的小白兔。 想把他一口吞了。 司徒珩气息沉了几分,扣在他后腰的手缓缓收紧,把人往怀里按得更紧。 白祈安耳尖一烫,轻轻瑟缩了一下,在那只手收紧时,还本能地往前贴了贴,把脸埋得更深。 “哥哥……” 司徒珩被他的主动取悦了,低低笑了一声。 “乖。” 他捏着白祈安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 白祈安眼睫抖得厉害,喉咙里滚出一声很轻的呜咽,又被他飞快咽了回去。 那声软绵的哼吟压得很低,却还是漏进了司徒珩耳朵里。他呼吸猛地重了几分,扣在白祈安后腰的手不自觉收紧,像是被那一点声音烫了一下。 他顿了顿,才慢慢加深这个吻。 白祈安乖乖闭上眼,眼睫颤得厉害。 手指虚虚攥着司徒珩的衣袖。 嘴唇贴在一起的那一刻,他脑子里空了一下。 很奇怪。 不是以前那种疼,也不是怕。 是另一种他不太懂的感觉,从贴着的地方一点点漫开,酥酥的,麻麻的。 心跳变得很快,快得他有点慌。 白祈安脑袋懵懵的,又不敢动,乖乖任由司徒珩亲着,连气息都放轻了,像怕惊扰了什么。 司徒珩隔着薄薄的衣料,感觉到掌下他的身子在轻轻发颤,呼吸轻轻柔柔的。 垂眸。 那张漂亮的小脸上,细小的绒毛都好看得过分,唇瓣被亲得微肿。 白祈安从小就长得好看。 现在长大了,眉眼间多了几分少年人的清隽,又还留着小时候那点软乎乎的稚气,混在一起,反而更让人移不开眼。 司徒珩哑着嗓音,在他耳边低语:“……” “嗯~” 。。。。。。。 过了很久,他才松开白祈安。 两个人额头抵着额头,气息缠在一起。 白祈安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半睁着,嘴唇张开喘着气,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他怀里。 脸颊烫得厉害,耳根也红透了,连脖子都泛着一层薄薄的粉。 司徒珩平日冷峻的脸,此刻被情念浸透,眉峰低压,眼梢泛着薄红,嗓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安安。” 白祈安眼睫颤了颤,乖乖应了一声:“哥哥……” 声音又软又哑,尾音还带着一点颤。 这副乖巧软绵的模样,看得人心口发软,又身体发紧。 司徒珩眼底的神色愈发的暗,翻身,抬手托起他的下巴,再次低头吻下。 温柔刀 这几天把白薇薇憋坏了。 今晚终于借着回家的名头,直奔市中心最高档的私人会所。 包厢里灯光昏暗,震耳欲聋的音乐几乎掀翻屋顶。 李晟、周晟那几个圈子里的富家公子哥早就到了。 茶几上酒开了好几瓶,烟味混着香水味,呛得人发昏。 白薇薇刚一推门,就被李晟一把搂住腰,重重按在真皮沙发上。 她没躲,反而顺势软绵绵地往男人怀里靠。 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不安分地勾住李晟的衬衫领口,声音又软又媚,透着股拉丝的放荡:“急什么,门还没关呢。” 李晟朝门口的男人抬了抬下巴,立马有人抬腿把门踢上,顺道落了锁。 “怎么,腿好了?” 周晟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调侃。 面对这群男人露骨的目光,白薇薇神情妩媚,红唇勾起一抹笑。手指从李晟的胸膛一路往下,轻轻勾住他的衣角,眼神拉丝:“腿好没好,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话一出口,在场几个男人的眼神瞬间变了,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白薇薇太享受这种感觉了。 她就喜欢看这群男人为她神魂颠倒、急不可耐的样子。那会让她有极大的满足感。 几个人很快凑在沙发上闹成一团。 白薇薇被他们簇拥在最中间,递到嘴边的烈酒来者不拒,手搭在谁肩上都不拒。 “轻点。” 暧昧的灯光下。 白薇薇身上紧身到几乎包不住身材的红色吊带裙已经乱了,头发散在肩头。 眼神在酒精的熏染下变得迷离,嘴唇上的口红被蹭得一塌糊涂。 她太迷恋这种纸醉金迷的烂泥潭了。 在司徒珩面前装乖、装纯、装可怜太久,她简直快熬坏了。 只有在这种见不得光的地方,她才能彻底释放骨子里的放荡。 “薇薇,你胆子是真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