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粤风眸色漆黑,瞳孔不知什么时候已然变成了和那条蛇同样的形状,因为此刻的安抚,泛出些许满足的慵懒。 那股好闻的形容不出来的气味像陈年烈酒,醉人,勾的人恨不得咬一口。 于是,秦粤风就真的张了口。 连灿正要继续说话,忽而后颈一痛! 他一个激灵,狠狠把人推开,一把捂住了刺痛的后颈! “你t有病??!” 连灿脸色很难看。 他一个alpha,竟然被另一个alpha给咬了?! 昨天还是主角o未婚夫,今天对着他解皮带扣? 秦粤风被推开好一会,才从那股浓郁的味道里抽离出来。 他不满意,像进食到一半被打断的兽类。 “过来。” 连灿气笑了。 过去? 过去再被他咬一口? 在学校被围堵,接着就被秦粤风的保镖弄过来,灌了药,事情一个接一个,连灿身体本来还没恢复过来,刚才又被咬了一口。 虽然没有真正咬到腺体,也挨着那一块,异常敏感,那一口险些让他眼前发黑。 连灿捂着后颈,半晌才缓过来,朝秦粤风看去。 过了两秒,他弯起唇,笑了。 连灿放下手,朝秦粤风走去。 秦粤风微微皱眉,看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 连灿冷嗤:“不是说让我过来,我现在过来了,你这又是副什么表情?” 他边说,边靠近了秦粤风身边。 两人贴近,连灿并没停下,一把攥住了秦粤风的衣领,将人扯到了床边。 密不透风的昏暗中,连灿一伸手将人推到了床上。 他俯身,逼近,看着默不作声只一双深不可测的黑眸看着他的秦粤风,轻声开口。 “不是说做点有趣的事么?好啊,现在就来。” 这副活色生香的做派,简直像是妖精。 秦粤风一把攥住他的腰肢,声音沙哑,嘴里的话是毫不迟疑的冷静肯定,眼睛却直直盯着人。 “又在搞什么招数。” “怎么会呢。” 连灿边说,边将人彻底压在床上,然后自己一翻身坐在秦粤风的腰上。 刚坐上去他脸上一僵,咬住了牙,脏话抵在舌尖,忍了又忍才没骂出口。 连灿太阳穴微微跳动,他缓缓低头看着床上的人。 用尽了力气忍着没动手。 秦粤风这狗东西果然给他灌的不是什么好东西! 刚才猛然动作下,某个地方,很不对劲。 好像逐渐变得柔软,在渴望什么,连alpha腹腔原本退化的那个地方都逐渐发酸起来。 连灿攥紧秦粤风的衣领。 他不对劲,秦粤风现在也没对劲到哪去。 连灿好歹是个alpha,多亏了秦粤风,这二十年来难不成怀孕了 连灿灼热的气息从微张的唇中溢出。 他重重喘着气,听见连羽的声音,湿润的眼皮颤了颤,抬起,望向房门的方向。 “别……” 他试图推秦粤风,身体却被猛然颠的一僵。 秦粤风性感的喘息落在他耳畔,力气更大了,好像要将人勒进骨血。 那层布料几乎都不能成为阻隔。 他干脆就着这个姿势。 连灿感受到了那层布料的微陷,头皮发麻,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冲着房门的方向开口喊。 “我——” 秦粤风勒在他腰间的右手抬起,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连灿就只喊出了一个字就被堵了回去,虽然是这样,好在连羽听见了,拍门的声音更响了。 “哥——秦先生!你找我哥到底做什么?!” 秦粤风压根没心思去听他在说些什么,微微眯着漆黑的眸,舒服的蛇尾都轻轻卷起。 连灿警惕着他随时突破那层布料冲进来的动作,边用力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