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砚州将续上的那杯茶送到连灿身前。 与此同时说道:“所以你后来走了?” 连灿:“什么?” 连砚州唇角带笑,耐心补充说:“秦粤风易感期找连羽找错了人。连羽去了之后你就走了?” 怪不得那天他身上多了一丝让人厌恶的alpha信息素。 连灿想到当时的情况,被带到秦粤风的别墅后发生的事闪回眼前,片段清晰,尤其是被按在腿上的那一幕。 连灿脸色微僵,当然不会对连砚州说明白当时具体什么样。 “嗯,当然是。” 他后来确实走了。 在连羽来了之后。 连灿话音落下,侍者敲门进来告知赵总已经把那十瓶tr喝完了。 侍者脸上笑容不改,继续恭敬道:“赵先生现在已经被送上了救护车,正在前往医院。” 连砚州没说什么,示意他下去。 恰好这时菜送上来。 一来二去耽误了点时间,包厢门一直开着,隔音效果下降,连灿听到了熟悉到现在恨不得弄死对方的声音。 ——“自己坐上来。” 连灿下意识抬头看向外面。 斜对面的包厢,不知道是不是忘了还是怎么,包厢门没关严实,敞了大概半个手掌的缝隙。 连灿透过这半个巴掌大的缝隙,看到了对面包厢中的秦粤风。 一眼望去包厢中似乎人不少,而秦粤风身边更是引人注目——足足五六个长相精致、打扮精心的男女生。 刚才那话,很明显就是对这些人当中的一个说的。 坐上来? 坐哪?他腿上? 某些片段从眼前闪过。 连灿咬牙。 合着秦粤风是有这种被人坐大腿的癖好啊! 因为原文的事,连灿一直下意识认为秦粤风身为主角攻,身边人很干净,除了主角受就没有其他人。 而现在他才意识到——那是遇到主角受之前。 秦粤风年纪不小了,从分化到现在不知道度过了多少个易感期。 他等级高,易感期就更加难熬。 这种时候,他这样的身份,自然是有不少oga帮他度过易感期,供他消遣。 现在想想,秦粤风怕是连蓝江会所都不少去——否则怎么知道蓝江会所专供服务生用的秘药? 说不清究竟是发现秦粤风把他当成会所和特殊行业的人来消遣,所以让他气到心火难消,还是秦粤风本来的行为就很让他生气。 总之,连灿气的脸都红了。 他从门缝中直直盯着秦粤风,面色不定。 现在能不能冲过去,把秦粤风弄死? 想到他不知道给多少oga注入过的信息素,沾染过自己的身体,连灿恨不得当场洗几遍澡。 似乎是感应到了连灿的目光,秦粤风朝这边看来。 “阿灿?”连砚州喊他,“怎么了?” 侍者上完了菜,安静退出去,关上了门。 连灿收回视线,面无表情:“没什么,看见了个恶心的人。” 连砚州朝外看去——看到了关紧的包厢门。 他正要问,连灿先开口:“谢谢二哥,吃饭吧。” 他明显不想继续说的样子,明知道连砚州刚要说话就半点不给面子的打断,连砚州也脾气很好的没有计较。 “好。” 他笑了下,自己倒没顾得上吃,在旁边给连灿夹菜。 看着连灿吃下自己夹的菜,连砚州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满足,边想连灿刚才的话。 讨厌的人,刚才那个包厢里的那些人么? 他迅速过了一遍,却没说什么,等连灿吃的差不多了他才开口。 “之前在那个节目不开心么?” 不知道他怎么突然提到这个,连灿抽空看他一眼。 “你上班开心么?” 连砚州:“……” 他笑了声,意味不明道:“想想给在乎的人花钱很开心,上班也就没那么不开心了。” 连灿把不小心沾到唇上的汤汁用舌尖舔去,瞥了他一眼。 连砚州的视线不动声色的放在他唇上,又问。 “他们经常对你这样?” 连灿:“对谁都能掀衣服? 汀兰岸连灿来过几次,出去后虽然没看到秦粤风的身影,但根据他离开的方向判断,对方应该是去了洗手间。 他一路朝洗手间的方向过去。 走到半截,连灿忽然皱眉,停下。 气到极致过后,反而理智回归。 连灿微微抿起唇,觉得不对。 他是很生气,尤其是想起刚才在包厢中看到的那幕。但这么追上去,好像他对此很在意一样。 连灿神情不定,半晌嗤笑了声,脚下一转,准备回去。 气傻了。 明明有更轻松简单的方法。 ——直接把这件事告诉主角受不就行了。 那些男男女女还都在包厢,秦粤风肯定还会回去,到时他直接拍照片给连羽发过去。 其余什么事都不用做,就能坐看秦粤风焦躁倒霉。 连灿眉眼轻松,长指松松转了转通讯器,刚要给连羽发消息,系统忽然出声。 【你怎么不去了?】 连灿一顿:“?” 系统:【你不是要去洗手间吗?】 连灿扯了扯唇角,似笑非笑:“怎么,又到有我的剧情了?” 连灿是没看过原文,但根据系统之前那些描述,很明显只有到些需要‘作恶多端’的剧情,他才会出场。 这次也一样,‘连灿’在洗手间遇到个富二代小混混,半引导半收买,让他对连羽出手,然后主角攻英雄救美。 系统说完,干巴巴笑了两声。 【你看!很简单啊!】 连灿:“都是些什么不入流没格调的烂事。” 连灿向来坦坦荡荡,看不惯谁光明正大上去就干,自从系统来了之后什么偷偷摸摸的事都干了。 “不去。” 反正最终的结果是俩人感情进度增加,然后借着英雄救美又这样那样。 完全可以像那天让江云疏自己捅自己一刀,然后让连羽包扎一样,让江云疏以为连羽出事了,然后去‘英雄救美’。 一个柔弱的像菟丝花一样,只会软着声调喊哥哥,一个是他养的狗。 哪怕以后事情不会受他掌控,现在这两人却还是他能控制的。 连灿有自己稍微动动嘴,就能达到目的的自信。 更别说……连灿想起上次连羽帮江云疏包扎的情形,这俩人本来就具有相互吸引力,自然而然都能搞一起。 连灿想的很轻松。 半点不知道昨夜自己房间里发生了什么大戏。 他以为的自然而然吸引的主角ao,又是怎么话里藏锋,恨不得对方从自己面前滚的远远的,再也别让自己看见。 …… 哪怕是洗手间就在眼前,连灿也没进去的打算。 他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似乎是有什么人从洗手间出来了。 连灿立刻想到了秦粤风,但已经想到了怎么出这口气,他没有回头看。 身后的人脚步声更重了。 且三步并两步般,动作迅速达到了他身后,与此同时一股淡淡的橙花味从身后缠绕上来。 被箍着腰扯进洗手间的那一刻,连灿脑袋转的飞快意识到了一件事——这种味道,他从来没在秦粤风身上闻到过。 不是秦粤风,那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