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砚修易感期,原本众人以为很快就能见到传说中那个敢对连上将发脾气,连上将都一声不吭的‘oga’,结果几天过去那位‘oga’的影子都没见着。 私下,众人不知道聊过多少遍。 沈瑜他们都认识,连砚修带‘oga’来的那天,他更是现场的连砚修的拟兽 这个要进去就必须得连砚修亲口同意,可让他开口,他又可能不清醒的循环,让几人卡在了这里。 副官用联络器询问了连砚修,毫无回应,显而易见里面的情况不怎么好。 静寂的长廊中,几人静静站立。 沈瑜垂着眼,微微抿着唇。 原本就是一时冲动,到现在冲动褪去,沈瑜也知道自己的举动不合适。 谁都没想到连砚修用了强效抑制剂,还那么快就陷入了易感期。 可原本连砚修就易感期将近,正常情况下ao双方肯定提前有所准备。而连砚修却独自进了隔离室…… 所以…… 沈瑜眼眸微动,看向连灿。 是他们有什么矛盾?在医院那天发生的矛盾到现在还没解决?还是他身体也有问题不能陪连砚修度过易感期? 毕竟那天就是带他来检查的。 可无论什么情况,既然清醒的时候当事人都没有做决定,更轮不到他这个外人做什么。 沈瑜有些酸涩地想。 晃神的短短一秒中,隔离室现在大概会发生的情况从他脑海中闪过。 他深深吸了口气,把思绪压了下去。 他垂着头心绪复杂,抬起头后,张了张口,喉咙干涩地正要跟连灿说回去,连灿的声音先响起—— “这一层都是隔离室?现在只有连上将一个?” “嗯。” 顶层都是隔离室这倒是没什么好隐瞒的,至于后面一个…… 沈瑜道:“回去吧。” 反正本来这个‘oga’也没想来,现在估计巴不得回去。 连灿从他脸上看出了答案,没有顺着他的意思回去,问道:“我能看看吗?我还没见过隔离室什么样。” 他一副兴致冲冲要‘长见识’的模样。 沈瑜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时‘蹭’一下又窜起来了! 连上将在隔离室现在人都不清醒,他在外面以为自己旅游来了??! “你——” 没等他说完,连灿就握住了最近的一扇门锁。 他以为隔离室至少带各种扫描锁,可没想到—— 轻易就打开了—— 连灿一愣。 副官和沈瑜也愣了下。 通讯器响起的声音打断了静默,连灿往里面看了眼,黑漆漆的。这种黑暗一下把连灿拉回了很久之前。 他在学校里被秦粤风的保镖请走后发生的事。 同样是安静到呼吸声都能听得见的房间,同样漆黑——连灿胸口猛跳了一下,下意识睁大眼睛仔细看。 ——或许下一秒一双眼睛和硕大的蛟蛇就会出现在他眼前。 没有他想象中的情况发生。 也没有给他久看的机会。 沈瑜反应过来,一把将门关上,“隔离室不能观看!” 连灿收回视线,唇边带着些许嗤笑,“黑成那样,你能看见东西?” 沈瑜没说什么。 他沉着眼,心里复杂,已经后悔带连灿上来了。 沉了沉心思,他刚喊连灿快点走,发出声音的那一刻巨大的炸裂声响起! 就在耳边,仿佛爆破一般,震得好似整栋楼都颤了颤! 几人瞬间陷入耳鸣。 副官反应的很快,脚步快速转回身后的隔离室,在门上按了一下什么,然后冲里面喊, “上将?您还好吗?需要我们进去吗?” 回答他们的是一片静默。 静的甚至有点让人透不过气。 “上将?!” 沈瑜慢了一拍,也在耳鸣还没恢复过来时就快速靠近了隔离室那扇门。 “连上将??” 沈瑜整个心提起也没等到熟悉的声音响起。 在这未知的巨大声音下,原本设想的一切都往更加坏的方向走去。 由于连砚修这么快速就进入易感期,辅助度过的药物也没准备好。只能按照最低剂量给了连砚修。 而连砚修…… 自己进去时,什么都没带。 他视线转向连灿。 连这个‘oga’的一件衣服都没带。 连灿从始至终站在原地,既没有好奇也没有关心,态度让沈瑜发冷又生气。 连上将,就找了个这么一个‘oga’? 在连砚修在隔离室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情况下,他依然像个局外人,毫不关心。 沈瑜深深吸了口气,压抑着声音道,“去观察室看看。” 为了给易感期的alpha保留尊严,隔离室里当然不会有任何监视设备,只配备了相应的观察室,在紧急的时候可以用。 副官还在犹豫。 换做别人当然可以去观察室看,可这是连砚修。 无论怎么样,上将自己都不会愿意他们看到他的狼狈模样。 他们沉默犹豫的过程中,一直毫无回应、死寂的门内传来了细微的动静。 不是回答,也不像人类正常发出的声音。 像兽,在剧烈、痛苦又躁动地喘息。 是连砚修的拟兽。 这种声音响起无疑又加重了砝码。 副官不再犹豫,打开了旁边另一扇门,他动作缓慢。 虽然观察室和隔离室中间是隔开的,只有一扇加厚的玻璃,却也怕打扰了正在隔离室的连砚修一般。 他屏息推进的时候,一动不动的连灿也终于有了动作,走过去了。 他来了点兴趣。 倒不是对连砚修的易感期感兴趣,是想看看这两个房间能不能互通,到时候连羽从哪能进去。 他刚靠近,就对上了沈瑜沉沉的视线。 一个心思复杂的oga,还多亏他带自己上来,连灿没有搭理他,直接忽略了过去朝打开的那扇门缝望进去。 不像刚才他打开的那扇门,或许是因为现在空着所以一片漆黑,这个房间好歹是有点光的。 至少是勉强能看到东西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