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着这个姿势。 连灿是想出去,但绝对不是这么出去! 一瞬间惊恐骤降,血液反冲,连灿张口哑言,等制止的话说出口时门已经被秦粤风打开。 他们两个人。 一个半身赤裸,一个明显宽大的衬衫扣子撕到了下胸口。 唯一一样的地方就是下面的裤子。 连灿脑袋空白嗡鸣一片。 秦粤风在他耳边嘶声。 “这不是你喜欢的么?” “你不喜欢在这,我们换个地方?” 话音落下,他将连灿整个人抱起来,自己却没动,刚才怎么样的现在还怎么样。 就着这个姿势,他抱着连灿往外走。 感受到连灿的紧张,像是惩罚,他愈发在耳边连灿说话。 “你猜,这一路会不会碰到佣人?忘了告诉你,房间里有监控设备,就算碰不到人,我们这样,还是会被记录在视频里……” “傻逼东西!没的玩意儿!……你以为你每次命都能这么大……” 秦粤风了他一下。 “没有这个,你怎么被弄的?” “我的命确实挺硬。也不止命硬。你不是感觉到了么?” 好歹这一路很清静。 秦粤风把人按在床上,贴着他的脸,喑哑呢喃。 “你猜,陆鸣现在在干什么?是不是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我怎么舍得给别人看 话音刚落,秦粤风就闷哼了声。 他眸色浓重,即便是在这种情况下,浓重的欲色漫了眉梢,看着连灿时依然喜怒不辨。 他保持,没动。 连灿侧着脸,胸膛起伏剧烈。 秦粤风慢条斯理,刚才的失控状态正在一点点褪却。 “这么紧张?” “你很害怕他来?” 秦粤风轻笑了声,笑声里没带什么情绪,萦绕在两人之间无形的压迫感,缓缓笼罩下来。 连灿呼吸突然急促,他却好像压根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炙热的气息笼罩着连灿,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把他紧紧包裹。连灿浑身绷紧,下意识想要挣脱,却被对方骤然禁锢,猛地一僵。 秦粤风徐徐吐气,问连灿。 “你猜,他来了看到我们,会是什么反应?是生气还是……” 秦粤风眼眸乍然冰冷,狠狠,吐出的字眼更加冰冷。 “想加入?” “……你以为……”连灿话说的断断续续,“所有人,都跟你一样,牲口……” 话音刚落,他猛然抿唇扬起了颈,脚趾微微蜷起。 “是么?”秦粤风淡淡道,“只有我?” 他在连灿耳边问,“实战演练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好一会儿,连灿才明白他说了什么。 他咬牙,“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秦粤风道,“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为什么听见他的名字这么敏感?紧张的能让我感觉到。” 连灿思绪停摆,根本不能及时分析他什么意思,凭着本能骂骂咧咧。 秦粤风忽然捂住他的嘴。 “嘘。你听。” 他停下后,一室安静的室内,似乎有别的动静传进来。 从室外,正在靠近。 “你猜是不是他来了?” 他这么说着还不罢休,干脆把连灿从床上抱起来,几步的距离的连灿说不出话。 连灿差不多算完全光裸的背部抵在冰冷硬挺的门上。 一个人靠着,质量上好的房门自然不会有动静。 但两个人。 关的再严实再平整的门,都不免不堪重负、几乎要支离破碎。 在连灿恍惚中,耳边的声音跟外面靠近的脚步声重叠,他眨了眨眼,掐紧了秦粤风。 在不可抑制中颤抖。 “他马上要进来了。”秦粤风在他心跳剧烈又沉缓时说,“你要被撞见了。” “……” 连灿胸膛剧烈起伏,大脑一片空白,仿佛真听到了什么声音。 秦粤风只说陆鸣,实际上刚才的通讯中并不止陆鸣一个…… “……别……” “别什么?”秦粤风道,“别进来?还是别被看见?” 他微微眯起眸,话音里夹着错乱的气息,“你在想什么?想象画面?” 话音落下,他骤然被攀紧。 像是害怕又或者因为什么,抵在门上的人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光洁的肤色在光线下轻晃,光影深深浅浅落在他身上,美到极致。 秦粤风心跳怦然,突然亢奋地狠狠把连灿牢牢锁在怀里,气息粗重紊乱。 他心底翻涌起强烈又浓重的情感,叫嚣着占有,也不止心里。 在某一瞬间乍然停止。 房间里一时只剩下交错的气息声,静默无限拉长。 秦粤风喉结滚动。 两人紧紧相贴,他感受到连灿急促的心跳,泛起了些许怜惜。 他手掌按在连灿的后颈,偏头靠近,潮湿的呼吸带着暖意蹭过对方的耳垂。 “放心,没人。” 他轻蹭着连灿的颈侧、耳垂,最后到唇角,耳鬓厮磨一般。相比刚才,竟然堪称温情。 他低低的嗓音喑哑呢喃。 “我怎么舍得给别人看。” 不止看。哪怕是想到被别人听到,秦粤风就忍不住窜起怒火。 只是他不舍得,可这种场景,这种感受……早就有人先一步替他看到、感受到,更别说听了! 想到这,秦粤风被怜惜压下的戾气又再次翻涌。 连灿闭着眼没说话。 稍稍缓过来后,他睁开眼推了秦粤风一下,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 “松手。” 秦粤风笑了声,笑意微凉。 “怎么?用完就扔?刚才不是你?” 秦粤风早知道他这副模样,好像刚才沉沦的不是他一样。 连灿冷笑,“那又怎么样?” “用我提醒你,不管我怎么样,你这种行为都算的上什么吗?” 秦粤风微微扬眉,没有反驳,甚至还点了点头。 “行。你去告我?在此之前……” 他猛然把连灿扣回自己怀里,刚才拉开的那点距离瞬间又消失。 “多给你留点证据?” 安静了没多久的房间,再次陷入刚才的水深火热。 秦粤风恶狠狠道:“还就你这副样子……呵。还敢想别人?” 他拉着连灿,踉踉跄跄再次绕了半个房间倒在床上。 “阿灿。宝贝儿。你有本事,真厉害。” 秦粤风在连灿耳边咬牙切齿。 某一瞬间,似爱恨交织。 薄薄的瓷光时不时晃过他渐渐凝干血迹的颈侧,偶尔有种诡丽感。 他恶狠狠盯着连灿,恨不得直接下嘴,把连灿全身上下咬一遍。 “不是很想要那台机甲,很在乎自己的腺体么?即便冒着会被我发现违反交易的风险,也要跟他上c?” 说到这,秦粤风顿了下,怒气更盛。 所以,他真的喜欢陆鸣?! 秦粤风勾起了唇角,映衬着颈边已经干了的鲜血,压迫感和诡异扑面而来。 他一口咬在连灿的脖子上,“不是从小跟他不对付么?不是死对头么?你就这么对死对头的?” “……” 连灿说不出话。 好像是td他愿意似得! 他不吭声,秦粤风就逼他开口。 “怎么?一到他,你连说都不舍得说一句?”他眸色沉下,“该不会觉得,这个时候说起他,是对不起他吧?” 他压根没给连灿说话的机会。 半晌,连灿指尖轻颤地一把攥住他撑在自己颈边的手腕,不顾颈上的痛意,转头狠狠还击。 他们似乎是在做最亲密的事,可气氛并不温情,从始至终像一场依托肢体的搏斗厮杀。 血腥掺着水星味蔓延,渐渐充盈整个房间,又被抽离换上新鲜空气。 窗外的光线逐渐倾斜,几乎要日落西山。 谁更让你s? 终于安静下来时,房间各处已经被弄得不成样子。 连灿闭着眼,有些潮气的睫毛在颤。 半晌,他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恶狠狠地望向秦粤风。 但他第一眼看到的并不是秦粤风,而是秦粤风送到他面前的东西。 秦粤风浑身赤裸,比刚才在书房还坦诚,就那么大喇喇地晾着。 连灿目光微顿,一股骇然。 “怎么?连小少爷还没满足?” 秦粤风指尖划过连灿腰间的皮肤。 余韵刚刚散去,他身体下意识地反应,止不住的颤。 秦粤风微微扬眉,“你受得了吗?回头别还得吃药。” 连灿冷笑:“还是按摩-坏的几率更大吧。” 秦粤风餍足过后也不生气。 “按摩-弄得你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