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秘的黑暗里会放大各种情绪,尤其还是这种氛围下,原本一两分的亲密在这时能把人淹没。 尤其还是那种事后,空气中仿佛还弥漫着淡淡气味。 弄得连灿浑身别扭的不自在。 这种亲密到过分、仿佛情人般的氛围,是该他们之间出现的么? 他面色紧绷起来。 连砚州指尖忽而落在他胸口,不紧不慢地轻柔了几下。 连灿倒吸了口气,“你……” “阿灿确实年轻。”连砚州道,“……好多。是憋了很久。” 他指尖顺势滑下去。 “一次够么?” “……” “嗯?” 连砚州说起来年纪也不小了,连灿没见他跟oga接触过,至于私底下…… 可话又说过来,他又总不能反过来去伺候那些oga。 所以,连灿根本不知道。 他到底哪来的那么多花招,从哪练来的。 连灿很年轻,各种方面。 不过是将将踏出少年人的行列,身体朝气蓬勃,经不起一丁点的撩拨,更何况是这种初体会。 或许连砚州也是‘熟练’了点,比刚才更会‘伺候’。 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中,连灿顺应的身体的感受抬起下颌,虚望着半空,眼尾泛起潮气,紧紧咬住横在唇边的手指。 哪次没伺候好你? 荒唐过了,也爽完了。 那种被‘臣服’的快感连灿也体会过了,原本是打算从来没发生过,以后也不会再发生。 反正连砚州也确实很‘老实’,说不要报酬也确实没要,这么算起来,还是他小赚了点。 毕竟连灿也是个alpha,让他这样去伺候另一个alpha,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不过。 连灿忽略了一件事—— 但凡开了个口子,就算他不想,却控制不了连砚州。 尝过了那种滋味,连砚州又花样多得很,这么年轻的身体经不起一点撩拨。 他就算是控制,连砚州都能千方百计的‘勾引’他。 几次之后,连灿回过味了。 他在连砚州这是为了躲清静,加上实验正常跟alpha一起,腺体恢复速度。 不是为了来跟他爽的! 连灿这么想着,计划着下次绝对不行了! 连砚州丝毫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还没放弃跟他一起出游的打算,在他面前翻地方风情的介绍。 “真不去?反正现在没事,换个环境对心情好。我们还没一起出去玩过。” 连灿瞥了一眼,毫无兴趣地移开眼,接着又瞥了一眼,皱起眉。 “离我远点。”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就这么坐着,连砚州都要挨着他一块坐。 “不是给你看东西么。” 连砚州顺手揉了下连灿的头发,先站起了身。 “好了。医生一会过来了。” 他说起这个,连灿就不免有点紧张起来。 隔了好几天。 这中间他都没见过连砚州用信息素抑制喷雾,连砚州好歹是个顶级alpha,不管怎么说信息素质量一定不差、也一定很浓郁。 如果这都不行或者慢的过分的话…… 连灿微微抿唇,一时没再想下去。 医生很快来到。 检查了那么多遍,连灿都很熟悉了,做完之后就半悬着心等着。 毕竟不是专业医院,设备也都是便携式,比不上医院的详细,大概情况总能体现。 结果出来后,连灿定睛仔细看过去,抿起了唇。 不算没用。 但实在微乎其微。 或者是时间短。 可比起其他……这样的方式也确实,很慢。 连砚州在他旁边,“怎么了?” 连灿收起单子,声音淡淡:“没什么。” 这个速度,连灿当然是不能满意的,要就这么下去,得猴年马月过去? 连灿看了连砚州一眼,又收回视线。 跟alpha亲密接触? 连灿微微垂眸,想起了……连羽。 他现在有几个选择,一是就这么继续等着腺体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完全好转,二是……连羽那里。 连灿记性好,之前连羽亲口说过的话,他当然没忘。 至于三,就是还在连砚州这。反正都几个工具了,也不差连砚州这一个。 选择一,不到特殊时候,连灿当然不会想选。 至于三。 虽然不差连砚州一个,也不至于真的要加他一个。 最好的选择当然是二。 都是亲密接触,他反过来去做上面那个,难道就没用了? 唯一要防备的就是连羽可能不听话,以及或者,他出去后压根还没见到连羽就先被其他人找到了。 连灿无声地轻啧了下。 直到医生离开,连灿还在犹豫。 他点开通讯器看了眼,又关上,坐在餐桌前都心不在焉的。 连砚州盛了一小碗汤放在他面前,又问了一句,“阿灿?” “嗯。” 连灿漫不经心地拿起勺子。 “外面的人还那么多?” 连砚州倒也说了实话,“岑家那边少了点,剩下的比之前多点。” 岑家少了点,说明江云疏没死? 连灿轻啧了声。 连砚州:“怎么?” 连灿没说话。 瓷白的光线从头顶落下,描绘过连灿的侧脸,他微微垂着睫毛,在眼前投下一小片浅浅的阴影。 安静中,连灿咽下了那一小勺的汤才开口。 “既然这样,我回去好了。” 连砚州稍稍顿了下,“你不怕?” 连灿抬起眸,笑了下。 “我也不至于出什么事。” 连砚州静了一秒,也没强留他,点头道:“行。你决定了就好。有事的话就联系我。” 他说完,往窗外看了眼。 “今天时间晚了,明天我送你回去?” “不用。”连灿拒绝,“我自己回去。” 连羽,应该还会在之前那个房子那等着,他直接回去那就行了,就是…… 连灿微微皱了下眉。 江云疏既然好了,岑家撤了人,不代表江云疏撤了人,还有其他几个。 麻烦…… 晚饭过后没多久,连灿去洗漱。 洗漱完出来,他就看到了床上的连砚州。连砚州在看东西,房间里回响着黏腻的水声。 连灿顿了下,“你怎么在?” 连砚州笑了下:“不是明天就走了?我突然发现个新东西。” 连灿:“……用不着。” “真的?” 连砚州的视线落下,仿佛隔着睡袍看到了连灿下面的风景。 连灿:“……” 他想起之前坚定过的事,定了定神,“不用你。” 连砚州朝他走过来,“为什么?哪次没伺候好你?” 连灿:“……” 这是他们之间该出现的对话吗? 好像跟关系多么特殊,多么宠溺似得,连灿浑身别扭。 他皱眉,话还没说出来,连砚州单膝跪在了他身前。 说真的,连砚州是连灿见过最放得下身段的alpha…… 只是,以往老老实实的人,这次稍微动了点手脚。 连灿在浑身战栗时乍然睁开眼,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你干什么?!” 连砚州没说得出话。 在连灿也哑声时,他指尖过去。 连灿喘息着去抓他。 连砚州:“刚学的,不喜欢么?” “不……!” 连灿这年轻的身体,本来一边都够顶不住了,更别说两边。 他一下没站住,身体直直软下去,正好被连砚州接住。 连砚州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低声。 “我们一起?” 他说着也没有抽手。 房间里回荡着连灿刚才听到的声音。 连砚州炙热的气息扑在连灿皮肤上,低低的嗓音仿佛磨着他。 “嗯?” 人是会在温水煮青蛙中,不知不觉被一步步探低底线的。 连灿感受到了逼近的骇然。 跃跃欲试。 窗外的月色都泛起波澜,一下一下地在颤。 哪个a这么叫? 连灿眼前一片雾茫茫,潮气蔓延,他整个人好像都变得湿哒哒、黏哒哒。 沾了湿气显得有些簇簇的长睫,不知道是随着节奏颤,还是因为受不住在颤巍巍。 连灿努力眨了眨眼睛,驱散了感受到致极后生理性氤氲在眼中的雾气,偶尔不自觉地张开唇喘气,在察觉到后又紧紧抿住。 那种由不得自己的感觉,有点可怜兮兮的。 隔着层单薄的浴袍布料,连灿背部抵在墙上,后背的冰凉与前面的炙热交织、交战。 连砚州察觉不到,作为‘交战’的中心连灿抑制不住地仰起颈,如濒临绝地的天鹅,拉长的颈线在昏暗中漂亮到不可思议,孤零零的喉结暴露在空气中,耐不住地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