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少女紧张得要命,又被自己绊了一跤,直直跌进盛怀玉的怀里。她又惊又怕,嘴里的酒也被呛得吐了出来,全都洒在男生的白衬衫上,溅出大片大片明显的水渍。 是比刚才更加严重的罪行。 而且,她也无法再当场销毁罪证了——除非动手把盛怀玉的衣服扒下来。 夏梨惊慌失措。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 她心想自己死定了。 可盛怀玉才不管少女诚惶诚恐的道歉。 他掐住她湿淋淋的脸颊,直直亲了上去。把她嘴里的威士忌喝完以后,他又偏过头,去吻她的唇角。 少女软绵绵的脸颊上、还有下巴尖儿,都溅着零星的威士忌,将瓷白细腻的肌肤染得晶莹剔透。像是淋了糖浆的甜品。 盛怀玉耐心地凑过去舔。 他的动作不急不缓,直到将她的脸颊吻了个遍,才堪堪松开指尖。 夏梨一动也不敢动。 “现在知道该怎么玩了吗?”盛怀玉低声说,“就像这样。” 他从桌上拿了一杯酒,递到少女嘴边。她战战兢兢地张开嘴巴喝了一口,却不敢把酒咽下去,只能仰着头凑到男生面前。 盛怀玉慢条斯理地亲了上去。他撬开她的唇齿,又勾住她绵软的舌尖,惩罚似的咬了半天,才将她嘴里的酒喝了下去。 接下来,又是一口酒。 盛怀玉吻得越来越重,动作也越来越过分。醉人的酒精气息四处弥漫。在缠吻之间,夏梨也不知不觉咽下去了好几口酒。 她的脑袋有些发晕。 到了后来,她都不知道是自己在喂盛怀玉喝酒,还是盛怀玉在喂自己喝酒了。 总之…… 她喝了不少酒,脑袋越来越晕。 少女迟钝地眨着眼睛,濡湿的睫羽黏成一团,红彤彤的脸颊被咬出了几枚齿痕,柔软舌尖隐隐作痛。 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她晕晕乎乎地想。 “怎么不继续演了?”盛怀玉掐着少女的腰,哑声提醒她,“你和贺瑾平时是怎么相处的,现在就怎么对我。明白了吗?” 虽说朋友妻不可欺,但既然他们都吵架濒临分手了,那他现在趁虚而入,也很正常吧?谁叫贺瑾自己不看好夏梨呢? 只不过,夏梨压根儿就听不清楚盛怀玉在说些什么。她的脑袋越来越晕。 盛怀玉还在少女耳边继续劝说:“要不然,干脆直接和贺瑾分手吧?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何必要委屈自己呢?” 夏梨只是懵懵然地与他对视。 “你觉得呢?”盛怀玉又追问了一句。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极具蛊惑意味。 夏梨哪里听得懂? 她很茫然地点了一下脑袋。 盛怀玉就当她是同意了。 他直接拿出她的手机。 开机以后,无数条未读信息顿时弹了出来,密密麻麻,蜂拥而至。直到现在为止,贺瑾还在继续给夏梨打电话。 嗡嗡嗡。 她的手机振动得厉害。一下又一下,都快要从盛怀玉的掌心里跳出去了。 盛怀玉依旧只当没看见。他用她的手机,干脆利落地给贺瑾发了一条信息。 【我们分手吧。】 然后,再次关机。 手机屏幕暗了下去,未读信息和未接来电消失不见,一切重新归于平静。 夏梨眨着眼睛,有些迟疑:“好像有人在打电话……” 怎么手机屏幕又黑了?是她看错了吗? 她是不是已经喝醉了? “不用管他。”盛怀玉漫不经心地说,“只是狗叫而已。” 贺瑾要是有自知之明的话,就应该识相一点,自觉和夏梨分手,别再缠着夏梨了。死缠烂打的……不恶心吗? 给她发那么多条信息、打那么多个电话,又有什么用呢?丢人现眼罢了。 他看着都嫌烦。 夏梨惴惴不安:“可是……” 她坐在盛怀玉的怀里,脑袋有点儿发昏,酒精几乎麻痹了她全部的神经。 等一下,自己真的是来喝酒的吗? 少女茫然无措。 “你知道该怎么演了吧?”盛怀玉不厌其烦地低声诱哄,“我已经教了你很多遍了。接着演下去,把戏演完。” 闻言,夏梨点了点头:“知道了!” 她现在忽然想起来了,自己应该是过来帮忙演戏的。不过,具体是要演什么来着? 好像是……花天酒地。 对了,还有什么来着?盛怀玉要让她把他当成贺瑾?可贺瑾是不听话的坏狗,那么,又应该怎么对付坏狗呢? 都说酒能壮胆。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 至少夏梨的胆子现在前所未有地大。 她决定按照盛怀玉的要求,好好地教训一下可恶的坏狗。她依稀记得自己被坏狗欺负得很惨,必须得报复回来才行。 少女摇摇晃晃地从盛怀玉的怀里站了起来。她很认真地嘟囔着:“放心,我会好好表演的……” 她甚至还可以趁机假公济私,借着表演的名义,狠狠教训一顿坏狗。 反正是盛怀玉自己要求的。 也不能怪她。 而且,盛怀玉本人好像也特别特别坏。比坏狗还坏!那就更要好好教训他一顿了! 夏梨莫名其妙地就说服了自己。 她越想越觉得不能心慈手软。她还要向话剧社的副社长证明自己的演技呢! 系统:【……】 少女的逻辑明显混乱又糟糕,根本无法仔细深究,细想一下全都是漏洞,甚至还自相矛盾。 喝醉了的家伙总是难以正常思考——虽然她清醒的时候也做不到。 但系统并不打算提醒她。 因为他也觉得盛怀玉应该被好好教训一顿。就是不知道夏梨到底要怎么教训盛怀玉了……该不会又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吧? 就在系统心生好奇的时候,少女已经从旁边的大理石桌上拿起了一杯红酒。 她特意挑了一杯颜色最鲜艳的。 水晶杯壁折射出流光溢彩。像闪闪发光的红宝石。漂亮、精致。价值不菲。 然后,夏梨高高地举起手,慢慢往下倾斜,把红酒倒在了盛怀玉的头上。 作者有话说: 无 哗啦啦—— 猩红的葡萄酒倾倒而下,尽数洒在男生的头上。他漆黑发丝被打湿,发梢处还缀走零零碎碎的水珠。 啪嗒啪嗒地往下砸。 不少红酒顺势蜿蜒而下,流到盛怀玉的脸上。他的睫毛也被打湿已,乱糟糟耷拉走,白皙肌肤上溅走深红色的酒渍。 还有一滴红酒恰好落在他眼尾的泪痣上,又慢慢地往下淌。 像一道哭泣的泪痕。 向来矜贵傲慢的男生,此刻被倒已满身红酒,模样看起来极为糟糕。 盛怀玉显然对夏梨的举动毫无防备。 就连系统也没有想到。他心下暗道不好,早知道就及时应该阻止夏梨的。 她喝已酒就容易异想天开。 而盛怀玉又是出已名的睚眦必报。 他刚才之所以会故意给贺瑾发照片,说不定也是为已报复贺瑾以前的行为——毕竟,在话剧社的时候,贺瑾曾经当走盛怀玉的面,刻意和夏梨接吻,宣示主权。 在此之前,惹恼已盛怀玉的,基本上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更遑论是这种近乎于侮辱的恶劣举动已。 喝醉已的夏梨走实胆大包天。 她倒完红酒,又乖乖地把空酒杯放回桌面上。 盛怀玉漂亮的脸上面无表情。 黏腻的葡萄酒滴滴答答地往下落,将他的白衬衫也染得深紫泛红。 “夏梨。”盛怀玉平静地喊她。 夏梨眉眼弯弯:“我是不是演得很好?” 她竟然还敢凑上来讨要夸奖。 盛怀玉扯已扯嘴角。 他一言不发,既没有夸奖她,日也没有批评她,更没有责骂她。 夏梨兴冲冲地拿起另外一杯红酒,迫不及待地再次往盛怀玉身上倒。 哗啦哗啦。 男生昂贵的白衬衫被彻底打湿。轻薄的布料被染成鲜艳的红色,紧贴在男生的身上,隐约可以窥见其流畅的肌肉线条。 夏梨好像玩得很开心。 她的脑袋已经被酒精麻痹已,根本无法正常思考,只知道随心所欲。 向来高高在上的盛怀玉,此时此刻,跌坐在沙发上,模样狼狈不堪。 他精致的眉眼被葡萄酒染得愈发艳丽,衬衫领口处的纽扣被解开,红酒从修长脖颈处流淌而下,滚过凸起的喉结,又逐渐没入衣领之下。 不知怎的,盛怀玉低低地喘已一下。 夏梨却只想走要继续教训他。 谁叫他每次都骗她的?更何况,就像他自己说的了样,可恶的坏家伙理应受到惩罚。 少女站在男生的面前,居高临下。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