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红军走了进来,都三点了,他说才睡醒。原来是过年肉快化了,做了大鹅,喝多了,睡着了。
喝了酒,蒋红军话很多,说好几个女士都问他有没有舞伴,要搭伴。还说自己老伴会耍刀。还会太极拳,他还把太极拳论背了一遍。
很明显喝多了。
小陈说要和舞伴练舞,蒋红军才回家。
两个人又练了一会,吃了一块饼干。把两个空瓶放进了拎兜里。
一前一后往家走,小陈先进了屋,没关门。舞伴随后到了家,直接进了屋。
歇了一会才吃饭,包子饺子,汤圆,整了一碗。
鱼给吃没了。还做了茄子土豆。
打开了美年达饮料,舞伴喝了一大半。吃完了饭,小陈睡着了。
小陈的舞伴拿着手机给小陈交了十二块的电费,没有抵扣立减金,就告诉了小陈。
然后向客服询问没有抵扣立减金的原因。
小陈过了一会问舞伴客服给了回答吗?舞伴说没有回信,可能是没有激活。
到了十点,舞伴拿着一些菜和饮料往家走。
路上看了看欣雨的灯光,啥也没有。
到了家,也不觉得饿。
到了深夜,他吃了剩饭,都是大米饭,把拿回来的茄子都吃了。
吃完靠在床头上看手机,看到一个生了八个孩子的乌克兰女人寻找自己的第九个孩子的电影介绍,接着又看了猎豹在草原上带着五个小猎豹生存的纪录片。
又看了看欣雨的快手,看到她了新视频,是她自己和两个妹妹的合影,充满了回忆和姐妹情。
看到了五点,他睡着了。
梦到了自己认识了一个戴着眼镜,丰满的女孩,笑容满面的女孩。
还和一个人说外语,又去坐车,车上一个人也没有,看到一个炉子倒了。
他突然醒来,现快到一点了。
没吃饭,拿着易拉罐大的十六个,小的十四个,还有一点黄色纸壳和餐盒,卖了五块二。
天气暖和,他一路往舞厅走去。
还给企业家协会门口照了一个照片。
到了舞厅,小陈正坐在沙上一个人等着,学员没来,是去公园了。
他刚和小陈坐在一起,突然现欣雨来了,从屋里走出来,穿着土红色一身纱衣服。
欣雨打扮得很好看,小陈忍不住多看了一会。没披肩,而是在头顶扎了一个辫子。
小陈和舞伴看着欣雨的身影,欣雨在两个人的目光里,喝了一口水。然后大大方方走了出去。
小陈和舞伴跳了一曲,欣雨和一个老头跳,女伴给录视频。
跳完了一曲,欣雨对女伴说“你和大哥跳。”
她带来的是一个黑衣黑裙的女伴,教她跳舞。女伴还有个男友,看样子是第一次来。
快到三点了,女伴和男友走了,欣雨也穿好衣服,蹲在地上不知道在干啥。
她的灰色大衣拖在了地上。她也不觉得衣服沾地了。
欣雨看到小隋子来了,大声打招呼说“你这是才来呀是咋的?”
小隋子看到欣雨,笑着走过来说话。
小陈的舞伴看到了,心想十二年前自己总去找欣雨,小隋子都看到了。
现在都只是不说而已。
欣雨穿着深灰色大衣,红色黑色的裤子,又喝了一口水。低着头从小陈的舞伴身边走了出去,回家了。
小陈和舞伴一起吃了饼干,喝了水。还吃了一块糖。
打麻将的都走了出来。小陈先出了舞厅。
小陈的舞伴走出舞厅时,看见光棍子张福军坐在舞厅门口等着王干吧的老伴一起走。
两个人搭上伴了。王干吧一天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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