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沈红英也易了容,但她散发的气息,凤红雪太熟悉了。
“师姐!小妹来参加您的婚礼了!”
就在沈红英出神之际,耳边忽然响起,凤红雪娇滴滴的传音。
沈红英浑身一震,俏脸倏地绯红。
就在这时,红拂女走了过来,看到沈红英手足无措的模样,不由打趣道:“新娘子这是咋了,多年姐妹一场,也不去迎接一下,不怕青莲妹子寒心?”
沈红英白了红拂女一眼,凤红雪师徒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肯定跟这淫妇脱不了关系。
就在二人斗嘴之际,凤红雪寻着气息找了过来。
待她看到沈红英,立马露出小女人模样,蹦蹦跳跳跑了过来,一把挽住沈红英的玉臂。
“师姐!想不到师妹这辈子,还能参加您的婚礼呢!”
此时,凤红雪哪还有绝世高手高冷的风范,俨然一副小女人模样,娇声娇气,意味深长打趣道。
沈红英白了她一眼,不甘示弱,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挠了挠,凤红雪高高隆起的孕肚,没好气道:“小浪蹄子,你还有脸讥讽老娘,老实交代,这里怀的是谁的野种?”
凤红雪痒的前仰后合,连连求饶道:“好姐姐,是妹妹错了,妹妹这就交代,这就交代啊!”
沈红英这才收回魔爪,用审视的目光,狠狠的瞪着凤红雪。
在世人眼中,凤红雪是德高望重,高不可攀的神尼。
由于常年修行佛法,浑身散发着一股神圣气息,多少穷凶极恶的匪徒,在面对她时,不由自惭形秽,放下屠刀,弃恶从善!
谁会想到,这样一个圣洁高贵的女子,扭着浑圆的大屁股,走到一名身份卑微的黑奴身边,挽住那漆黑的手臂,羞答答的介绍道:“师姐,他叫吉博,虽然是个黑奴,身份卑微,但就是他用大鸡巴,撬开妹妹的宫房,搞大了妹妹的肚子!让妹妹怀上黑奴的野种!”
闻言,沈红英下意识,重新打量起这个黑奴。
不得不说,无论哪个种族,只有最强壮的男人,才能得到女人的欢心。
只见吉博身高六尺有余,浑身肌肉址结,壮的跟头蛮牛似得,皮肤更是黑到发亮,浑身都在散发浓厚的男性荷尔蒙。
沈红英站在他面前,宛如一只束手就擒的小绵羊,随时都有可能,被这头饿狼吃掉。
换做以前,要是有男人,胆敢这么赤裸裸的盯着自己。
沈红英才不管你是谁,直接一巴掌拍死。
可现在,被吉博炽热的目光盯着,沈红英竟感觉小腹燥热,有种蠢蠢欲动的感觉。
凤红雪挽着黑奴的手臂,见师姐一副羞怯的模样,登时打趣道:“师姐!感觉怎样,师妹的夫君,可入您的法眼?”
“还…还行吧“感觉身体异样,沈红英忽然有些不好意思,随意应付道。
“哦!?”凤红雪顿感意外,要知道,即使是黑奴,也不是个个强壮如牛,大部分黑奴因营养不良,瘦的皮包骨头。
她这个黑爹,可是她和徒儿走遍千山万水,被无数身份低贱的黑奴操过后,优中选优的结果。
难道即使是这样,依旧入不了师姐法眼?
于是,她好奇道:“师姐!怎不见您的相公呢?”
闻言,沈红英下意识的认为,凤红雪说的是叶飞,于是回答道:“他不是在门口迎客吗,你们没看见他?”
凤红雪顿时撒娇道:“哎呀师姐!明知道人家说的不是他啊!”
沈红英这才反应过来,凤红雪所说的夫君是谁。
虽然她还未和黑奴上过床,但自己马上就要嫁给叶飞。
并且还承诺过,在新婚之夜,洞房花烛,服下易子丹,在她和叶飞的婚床上,怀上特姆的野种。
想到这个,沈红英俏脸更红了,羞怯道:“他呀,现在因该在后院,侍候婆婆呢!”
“哦!”凤红雪眸光大盛,像是发现什么天大的秘密,八卦道:“这么说,难道师姐和婆婆一起,共侍一夫?”
沈红英实在受不了,凤红雪轻侠的语气,狠狠瞪了她一眼,没好气道:“咋地!只允许青莲神尼怀上野种,不许老娘和婆婆共侍一夫?”
“再说,老娘相公愿意,就算老娘怀上野种,还有相公善后!”
“不像某些人,打着闭关的名号,才敢偷偷背地里生野种!”
凤红雪气急,一把拉住旁边的徒儿,不甘示弱道:“谁说老娘没相公了!这不就是嘛!”
面对沈红英,这个德高望重的前辈,出云子顿时羞怯不已,汕汕道:“让师叔见笑了!”
望着这个温文尔雅,气宇轩昂的男孩,沈红英怔怔出神。
实在想不通,如此优秀的男人,怎么会是个绿帽王八?
就在这时,李靖悄然而至,出现在红拂女身边。
见状,凤红雪顿时当着红拂女的面,一头扑进李靖的怀里,撒娇道:“靖哥哥!妾身想死你了!”
美人在怀,李靖虽是绿帽奴,但他可不是柳下惠。
一双大手,狠狠搂住凤红雪的肥臀,故作厉声道:“贱婢儿,为夫不在身边,有没有努力给为夫戴绿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