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她下意识看到叶飞。
叶飞若有所思,正所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房家要是密不透风,他还真没办法。
但他手里攥着房遗爱的把柄,还能让你们置身事外?
于是,他微笑着冲房遗爱打招呼:“嘿!房公子,咱们又见面了”。
房遗爱浑身一震,虽然叶飞面带微笑,可他怎么看怎么瘆人。
但在丈母娘面前,他还是礼貌道:“是啊!叶神医好久不见”。
见此一幕,观音婢好奇道:“你们先前认识?”
叶飞率先道:“当然了,因为房公子的宝贝儿子,可是出自我手!”
“啊!?”观音婢顿时一愣,叶飞这话啥意思?女儿不是给房家生了个丫头吗?为什么叶飞却说是儿子?
此际,听到叶飞提及此事,房遗爱面如死灰,整个人都不好了。
其实,妻子给他生了个黑皮野种,父母早就知道了。
刚开始时,父亲大发雷霆,还要砍了他这个逆子。
虽然父亲在黄石城德高望重,但在家里却是耙耳朵,在母亲的淫威下,不得不接受现实。
从那以后,家里的事,父亲便很少过问,一有空,便邀请好友出门垂钓,一走就是好几天。
虽然解决了父亲,从此可以让黑爹在家中,随意奸淫妻子和母亲。
但他还是怕,怕外人知道此事,房家将被千夫所指,遭世人耻笑。
尤其是,他的妻子,可是秦王的宝贝女儿。
要是秦王和王妃知道了,那后果,他光想想就头皮发麻。
现在,眼看叶飞就要当着王妃的面拆穿他。
他连忙打断道:“母妃,叶大夫,外面天气热,咱们还是先进屋吧,里面凉快些”。
得知房玄龄不在家,观音婢显然心不在焉。
还想早点回去,找特姆好好开心一下。
听到女婿邀请,她本想婉拒。
但叶飞抢先道:“也好,外面确实挺热的,王妃,我们还是先进去吧!”
观音婢见叶飞冲她使眼色,虽然不明其意,但也没反对,跟着进入府中。
虽然房家,也是黄石城有名有姓的大族,但家里的仆人着实少的可怜,只有几个老妈子和丫鬟。
等他们来到客厅,一个脸型圆润,身材丰满的中年妇人,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冲冲而来。
见到观音婢,她努力整理好措辞,才上前热情道:“不知王妃前来,贱妾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走着走着,她时不时夹紧双腿,防止里面的东西流出。
看到妇人怀里的婴儿,观音婢顿时母性泛滥,丝毫没注意到妇人的异状。
温柔从妇人手里接过婴儿,不愧是她的亲外孙,越来越顺眼,由衷道:“这丫头,将来一定是个大美人!”
叶飞看了一眼孩子,皮笑肉不笑看向房遗爱,欲言又止。
房遗爱只觉浑身冰冷,恨不得马上让母亲,把这孩子弄走。
但现在孩子在王妃怀里,他又不好抢夺,于是只好硬着头皮,默不作声。
但叶飞显然不会放过他,附和道:“孩子都如此灵动可爱,想必其母亲也是绝世佳人!”
闻言,观音婢这才想起,自己都进来这么久了,质儿为何还不出来请安?
于是,她询问道:“房俊,我家质儿呢?”
房遗爱顿时头皮发麻,不知如何应答。
因为此刻,他的妻子正和黑爹交配呢。
黑爹的龟头太大了,尽管妻子才生育不久,但每一次黑爹插入子宫,妻子的子宫就会牢牢夹住,短时间内,根本拔不出来。
王妃来的太突然了,现在妻子正和黑爹连在一起,怎么可能出来见人?
“质儿她…她…”房遗爱结结巴巴,不知如何作答。
卢梦玲见儿子要坏事,连忙插嘴道:“质儿照顾孩子累了,现在正休息呢!”
观音婢微微皱眉,刚才见房遗爱犹豫不决的模样,还以为女儿出什么事了。
见亲家母这样说,她还是不免担心。
为了女儿的安危,不见到女儿不放心,于是便说道:“嗯!本宫许久不见质儿,甚是想念,我们还是先去等等吧,等她醒了,咱娘俩好说说话!”
这下子,轮到卢梦玲头疼了。
她的儿媳,现在正和黑奴奸夫交配呢。
这要是被王妃看见,那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