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闪过,观音婢快速打量四周,见房家人都去准备晚餐了,不由松了口气,低声训斥道:“小王八蛋,说什么呢,这可是房家!你不怕他们听见?”
李承干立马缩了缩脖子,下意识看了眼四周。
只见,除了叶飞冲他们坏笑外,房家人都各自忙活去了。
于是他再次状着胆子,猥琐道:“娘!孩儿想看您,给黑爹舔大鸡巴!”
“你……”一时间,观音婢都不知该如何形容,现在的儿子。
李承干自从跟了叶飞后,似乎也学到了叶飞那没脸没皮,胆大又猥琐的品行。
我的乖乖儿去哪了?叶飞你还我!
观音婢忍不住在心里,将叶飞问候了几百遍。
叶飞似乎意识到观音婢对他有意见,不仅没有愧疚之意,竟还从容的跟她对视,一脸怪笑。
观音婢现在,对这家伙一点脾气都没有,她甚至都知道,现在自己为儿子忙前忙后,到头来都嘚便宜叶飞。
但为了儿子将来有个好前程,以及长孙家族的延续,她又不得不如此。
时间过的很快,当夜幕降临,众人和睦的坐在一起,暂时忘却了烦恼,举杯对饮。
直到临近深夜,叶飞才带着观音婢母子,心满意足的离开房家。
一进马车,叶飞顿时醉意全消,刚才都是醉的。
而李承干是真醉了,趴在母亲怀里呼呼大睡。
对于叶飞的反常举动,观音婢已经见怪不怪了,问道:“现在房家已经站到我们这边,然后呢?”
叶飞掀开窗帘,任由清凉的夜风抚过脸庞,享受这种惬意的感觉。
思忖片刻,他才沉声道:“还不够!据我所知,王家还有不少武将支持,比如那侯君集,此人早些年便是七品炼气士,这些年,虽未听到突破的消失,但也是一个极为难缠的对手!”
听到这,观音婢似乎明白叶飞的意思,询问道:“你是说,我们还差一个武将的支持?”
“错!不是一个,而是秦王所有武将的支持!”叶飞突然凛然道。
观音婢吓了一跳,这怎么可能,秦王府有名有姓的武将那么多,全都是实力高强,性格孤傲之辈,即使是秦王,平时都不一使唤的动。
而叶飞,竟然还想全都拉拢,他怕不是得了失心疯!?
见观音婢一脸不信的模样,叶飞也没解释,以后她自会明了。
夜深了,街上没什么行人,畅通无阻,马车很快便到了绿竹居门口。
李承干本还想留下来过夜,趁早让小春儿怀上。
但叶飞却没让他如愿,因为这几天晚上,李承干几乎都待在绿竹居。
叶飞现在,还不想绿竹居成为众矢之的,为防口舌,只让李承干带走了小春儿。
等他领着观音婢进门后,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一个黑衣人,正要隐没于黑暗中。
可突然,一只强而有力的大手,蓦地掐住他的脖子。
黑衣人瞪大眼睛,还想拼命挣扎。
然而,自己太渺小了,在这个人面前,他宛如蝼蚁一般,很快便没了气息。
“哼!”李靖只是冷漠的瞥了一眼地上的尸体,随即不在管它。
这时,黑暗中走出一男一女。
额…不对,女的根本没动,而是被身后的黑奴,像给小孩把尿一样端着。
一根异常粗壮的大黑屌,深深陷入她身体,每走动一步都能看到,她的小腹不断隆起。
红拂女一边享受黑奴的奸淫,一边坏笑道:“老爷这是想让王家,尽快和叶飞开战?”
李靖并未回答,而是从黑奴手里接过妻子。
然后抱着妻子,在黑暗的巷子中,任由黑奴在妻子身后,凶猛的撞击妻子的大白腚!
一时间,月黑风高,深邃幽暗的巷子,传入各种不可描述的声音。
正好这时,一个打更人路过,顿时吓了一跳,还以为见鬼了,拔腿就跑。
而王家,根本等不到探子的回报。
直到第二天早上,巷子里的尸体才被人发现。
不过此人身着黑衣,显然不是什么好人。
官府带人查看一番后,未发现什么线索,索性也就懒得管,直接拖到乱葬岗掩埋。
就此,叶飞和王家的争斗,即将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