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孩儿……无礼了!”他羞愧的道。
“来吧小畜生!每次听到你和巧妹子,在屋里翻云覆雨,老娘便浑身难受,今天老娘也想试试,被儿子的大鸡巴奸淫,是一种什么感觉?”张红饥渴难耐的说道,完全不顾什么是伦理道德!
“娘!”利夫激动的喊了一声,一把将母亲搂在怀里,厚实的大嘴,猛然吻住母亲的朱唇。
“嗯!”张红只来得及娇哼一声,便下意识的张开牙关,任由儿子狡猾的灵舌,钻进她这个母亲的口腔。
滋!滋!滋!
一时间,母子二人唇齿间,不断发出,让人面红而赤的淫靡之音。
姜云母子看到这一幕,不由兴奋起来,浑身燥热。
一旁的叶飞,心理更加变态,他竟然对姜云说道:“你小子愣着干啥,还不快给你娘热热身,等会儿利夫操完他娘,马上就轮到你娘了!”
“哦哦!”姜云下意识便答应道,颤抖的挪在母亲身边,亢奋道:“娘亲!孩儿为您宽衣!”
金巧巧已经被利夫奸淫过好几次,而且每一次,几乎都是儿子为她宽衣解带,将她拖的一丝不挂,送到利夫床上。
按理说,儿子应该早就习惯了才对。
但现在,看到儿子既兴奋又忐忑的模样,她不由好笑的道:“小王八!又不是第一次了,咋还不好意思起来了呢?”
“没…没有,娘!孩儿只是……有些激动而已”姜云兴奋道。
“是吗?”金巧巧突然一反常态,完全没有先前淑女的模样,淫荡道:“那你喜不喜欢给娘宽衣解带,然后送到黑爹的床上,让你爹奸淫的感觉?”
“喜欢!”姜云想都没想,直接激动的答应道。
然后他又激动的说道:“孩儿不仅喜欢给娘亲宽衣解带,伺候黑爹的大鸡巴,奸淫娘亲的骚逼!”
“而且还想看黑爹在母亲的肚子里下种,一想到母亲怀上黑爹野种的肚子,一天天变大,儿子便兴奋的要死。”
“呵呵呵呵!”金巧巧越听笑得越淫荡,打趣道:“不愧是娘的王八好儿子,娘真的没白养你,上辈子咱俩肯定是最好的情人,这辈子才能聚到一起,情投意合!”
闻言,姜云更加激动,不由的打了个激灵,既兴奋又忐忑道:“娘!孩儿想……”
金巧巧见儿子欲言又止,不禁狐疑道:“臭小子!咱娘俩之间,还有啥不好说的?”
姜云心里纠结了片刻,最后还是鼓起勇气,硬着头皮道:“娘!孩儿想娶您为妻?”
啊?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顿时都愣住了!
天呐!姜云这的家伙,不仅是个喜欢绿母的绿帽王八,竟然大逆不道,还想娶自己的母亲为妻!?
金巧巧的心里,一阵风中凌乱,不知如何是好!
古往今来,又有哪个儿子,敢娶自己的母亲为妻?
即使心有邪念,但也会藏在心里,不敢如此堂而皇之的说出来。
这要是让世人知道了,还不得被唾沫星子淹死!
但想到这些,金巧巧的心里,竟莫名的兴奋起来。
自己要是真嫁给儿子,那她不是就和儿子不有了两重身份?
到时,她既是儿子的母亲,又是儿子的妻子。
如此一来,儿子伺候她她和黑奴上床时,岂不更刺激?
思绪飞过,她不由问道:“云儿!你真的想娶娘亲为妻吗?”
姜云无比真诚的回答道:“嗯嗯!娘!孩儿早就这么想了,只是一直憋在心里,不敢说出来罢了!”
“可是,娘是个不要脸的淫荡女人,不仅喜欢和黑奴上床,被黑奴的大鸡巴操”
“而且将来,还会怀上黑奴的野种,即使是这样,云儿还想娶为娘为妻吗?”金巧巧忐忑的问道。
“娘!您在说啥呢?儿子怎会嫌弃您呢?”
“儿子不仅不会嫌弃,反而会更加疼爱娘亲,一想到身为孩儿妻子的娘亲,怀上了黑奴的野种,在绿母和绿帽的双重刺激下,儿子就激动的睡不着,做梦都想到那天快点到来!”姜云越说越来劲,简直望眼欲穿。
触及儿子那无比希冀的目光,金巧巧顿时心里一软,似乎下定了决心,于是她再次问道:“可是…咱娘俩成亲后,又该如何称呼对方呢,总不能当着世人的面,让娘叫你相公吧?”
见母亲似乎同意了,姜云顿时兴奋道:“娘您怎么这么傻,在没有外人时,咱娘俩肯定以夫妻相称,但有外人时,肯定以母子自居!”
“可是,娘怕到时叫顺了口,当着外人的面,就叫你相公怎么办?”金巧巧还是有些犹豫。
一旁的叶飞听不下去了,直接拍板道:“可是啥呀可是,金姨你现在就只管享受,尽快怀上黑奴野种,到时再和我娘一起嫁给黑爹,我给你们办一场盛大的婚礼!”
见叶飞都发话了,金巧巧顿时不再犹豫,对儿子没好气道:“小王八坏的要死,不仅喜欢将娘亲送给黑奴奸淫,竟然大逆不道,还娶娘亲为妻,然后让娘怀上黑奴的野种,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么坏的儿子?”
姜云知道,这事儿算是定下来了,自己的梦想即将变为现实,不禁反问道:“难道娘亲不想这样吗?怀上黑爹的野种,然后和儿子成亲,光想想就刺激死了!”
闻言,金巧巧顿时子宫一阵抽搐,浑身就像过电似的,腾起一层鸡皮疙瘩。
一想到那幅画面,自己挺着个大肚子,怀着黑奴的野种,但却在亲友的注目下,嫁给自己的儿子,最后送入洞房!
然而,跟她洞房的不是儿子,而是她的黑奴奸夫!
天呐!金巧巧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跳到了嗓子眼儿,竟然开始希冀,那一天快点到来。
此时此刻,她再也没了心理负担,张开双臂,媚声淫荡道:“王八相公!还愣着干啥,还不快给妾身宽衣,人家想死黑相公的大鸡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