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即使她是修为高深的炼气士,也难以抉择。
叶飞找准她这个心里,故作不经意间,真诚的说道:“前辈放心,晚辈虽不才,只要前辈愿屈身与我,晚辈必明媒正娶,用一生来弥补,昨晚犯下的过错!”
闻言,沈红英顿时一阵羞怒,她可是清灵观观主,江湖上威名赫赫的存在,怎么如此便宜屈身一个后辈。
而且,叶飞的年纪,都能给她当孙子,要是让外人知晓,岂不得被人笑掉大牙?
想到这,她忽然松开叶飞的脖子,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愤然道:“想得倒挺美,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想让我做你的女人,你还不够格儿!”
“而且,你的手段太下作,换做他人,你早死几千遍了!”
闻言,叶飞更加确信,沈红英不会杀他。
于是,他厚着脸皮,委屈道:“这也不能怪我啊!谁让前辈生得如此美艳动人,晚辈一时没忍住,就……”
见他不打自招,沈红英顿时就来气,一把揪住叶飞的耳朵,恶狠狠道:“继续装,老娘什么姿色,自己难道没有数?”
“说!你究竟是和居心!”
叶飞立马叫屈道:“前辈,我真没不轨之心啊!只是昨晚喝太多,又见前辈风情万种,一时没忍住…”
沈红英一脸怀疑,她才不信,想叶飞这种天资聪慧的奇才,绝不可能做出,酒后乱性这种事!肯定有所图谋。
但叶飞死鸭子嘴硬,就是不肯说。
不知为何,被人夺走贞洁的怒火,不仅没有愈演愈烈,反而在无形中消失。
想想她都几十岁的人了,早已打消结婚生子的念头,从未想过有一天,还能跟二十多岁的小男生发生关系。
按年龄来说,她都是当奶奶的人。
但由于修炼元力,寿命比普通人要长很多。
实际年纪,跟苏婉晴差不太多。
即使嫁给叶飞,简直就是他天大的福分。
但她何许人也?怎会如此轻易被叶飞征服?
根据她这两天的了解,叶飞的家庭关系极其混乱。
三个孕妇,怀得都不知是谁的种。
尤其是苏婉晴,挺着大肚子,整天跟一个黑奴卿卿我我,简直恬不知耻。
她甚至怀疑,苏婉晴肚子里的野种,极可能是那黑奴所为。
如此一说,叶飞岂能不知道?
可这家伙,不仅没有反对,还任由他们胡作非为。
她忽然想到一个人,一个让她痛恨多年,却又念念不忘的人。
难道……叶飞也跟他一样,是个贱骨头?
她忍不住,又重新审视了叶飞一遍。
这家伙,长得倒是挺俊俏,浑身透露着朝气,丝毫看不出,有什么不妥之处。
但前车之鉴就在那,当初她也是瞎了眼,才嫁给那个贱男人。
要不是她心境坚毅,真让那男人,哄骗到家奴的床上。
“哼!”想起这些,她不由冷哼一声,随即转身走开,捡起剩余的衣物,快速套在身上。
劫后余生的叶飞,为了留下这个修为高深的女人,他管不了那么多,像是狗皮膏药似得黏了上去。
亲热的问道:“娘子!你要去哪?”
沈红英被恶心坏了,这狗东西太,不要脸了,她都还没同意,便信口胡诌,简直该死!
但她忙着穿衣物,只能羞愤的吼道:“滚!谁是你娘子,臭不要脸!”
闻言,叶飞顿时更加大胆,径直从沈红英身后,搂住她丰腴的胴体。
沈红英浑身一震,下意识就要拍飞叶飞。
“师傅在吗?”
就在这时,武珝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屋内的男女,顿时不敢出声,怕被小丫头发现什么。
沈红英更是全身僵硬,这要是给徒弟看见,她衣衫不整,被叶飞搂在怀里,还不知如何胡思乱想。
“松开!”她扭了扭身子,低声喝道。
没想到,叶飞不仅没有放开她,反而搂得更紧。
一双咸猪手,肆无忌惮的在她身上游走。
不知为何,沈红英顿时浑身一软,无力的瘫倒在叶飞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