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经历过如此变态的性爱?
山贼可不管这些,躺在地上的山贼,握着大鸡巴,对准她的蜜穴,狠狠就捅了进去。
“啊!痛…痛死我了!”孙丁香只来得及尖叫一声,一根比老泰王,粗壮了不知多少倍的大鸡巴,瞬间顶到她的花心。
还未等她适应,紧接着她又感觉到,臀部一颗滚烫的大龟头,死死顶着她菊蕾,烫的她浑身痉挛。
“额……”李信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整个心都碎成了渣,敬爱的母亲为了保护他,甘愿被贼人这般奸淫。
作为儿子,不仅没能保护好母亲,还被逼着眼睁睁看着母亲受辱。
他恨自己没用,恨自己无能,当初为何不学武,偏偏要读书。
不然这个时候,即使打不过这些山贼,也能跟他们拼个鱼死网破!
现在说什么都迟了,他被一名山贼压在身下,只能将头埋进土里,不敢去看母亲凄惨的模样,做个缩头乌龟。
但母亲痛苦的呻吟,仿佛恶魔之音,不断折磨他的神经。
这个过程,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直到母亲被那几个畜生,折磨的不成人形,雪白的身子趴在地上,原本紧致的蜜穴,被操成一个大黑洞,久久无法合拢。
乳白色的浓精,正从诞生他的神圣通道,泪泪而涌。
如果母亲还能活着的话,十个月后,肯定能诞下一个为父不详的野种。
几个山贼吃干抹净,穿好裤子,眼中生气阵阵杀意。
李信紧紧盯着他们每一个人的脸,铭记于心,做鬼也不会放过他们。
两名山贼提着刀,脸上堆满残忍,踱步走向母子二人。
李信托着残躯,拼了命爬向母亲。
只求黄泉路上能和母亲作伴,来生做牛做马,也要报答母亲这一世的恩情!
母子俩相视一眼,不禁露出悲惨的苦笑。
“信儿!人间太苦了,来时我们转生为雀儿,无忧无虑的翱翔与天际,那该多好啊!”
说着,她疲倦的闭上眼睛,紧紧等待死亡的来临。
“呵呵!”山贼头领冷哼一声,壕无人性的举起屠刀,狠狠的朝母子俩脖子斩去。
下一秒,鲜血飞溅,山贼头目的脑袋高高飞起,飘在空中打着旋儿!
实在太突然了,众山贼还没反应过来。
刚才说要将李信削成人森的山贼,瞬间被一股无形之力,大卸八块。
另外两名山贼,顿时被恐怖的一幕吓尿裤子,提着刀,哆哆嗦嗦看着叶飞和沈红英,如鬼魅一般出现。
两个山贼顿时跪倒在地,求饶道:“仙长大人!饶命啊,我们在也不敢了!”
“哼!”沈红英冷哼一声,寒声道:“尔等身强体健之辈,不思进取,却在此欺负孤儿寡母,草管人命!”
“你们倒是说说,本座凭什么饶你们一命?”
沈红英本就是嫉恶如仇之人,刚才要不是小丈夫拦着,这群山贼早死的不能再死了。
闻言,两个山贼心一横,提起长刀就冲了过来。
见状,叶飞不禁摇了摇头。
下一秒,那两个山贼瞬间化为血舞,彻底消失在人间。
这时他们才看向李信母子,只见他们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似乎已经没了气息。
“不好!玩大了!”叶飞心头一凛,连忙冲到母子身边,捏开他们的嘴巴,分别塞了一颗丹药。
他只觉一阵肉痛,那可是大还丹,生死人肉白骨的东西,可是他花了一半的积分,从系统商城兑换来的,就这么给浪费了。
好在没一会儿,李信便幽幽醒来。
入眼便是那熟悉的破庙,李信心头一惊,难道自己没死?
岂不是说,自己还要遭受无尽的折磨?
但很快他就看到叶飞和沈红英,已经那满地尸块与血泊。
不过他来不及惊讶,连忙爬向毫无声息的母亲。
他将母亲翻了过来,紧紧抱在怀里,试图将自身的的热量,传送到母亲身上。
“娘!您睁睁眼啊!我们得救了!”
可无论他怎么呼唤,母亲始终毫无反应。
这时他才想起,旁边不是还有两位仙人吗?何不着他们帮忙?
于是他抱着母亲,给叶飞和沈红英跪下,乞求道:“仙长大人,求求你们,救救我娘吧!求求你们,救救我娘吧!”
“哎!”叶飞长叹一声,随即蹲下身子,用手捏住孙丁香的脉搏,故意将灵力外泄,营造出耗费功力,也要救回孙丁香的模样。
就这样,叶飞装模作样半天,忽然吐出一口浊气,无奈道:“不行,你娘的魂魄已经被鬼差钩走了!”
“以我的境界,没法与鬼差相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