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精后,他趴在孙丁香柔软的桐体上,久久不远起身。
直到孙丁香承受不住他的重量,这才拍了拍他的身子。
巴图连忙起身,拿其一旁的衣物,垫在孙丁香屁股下面,然而才缓缓拔出他的大鸡巴。
本来孙丁香就被四个山贼奸淫过,现在又加上黑奴。
此刻她大张着腿,红肿的肉穴被操成了无底洞,乳白色的浓精,因为姿势的原因,堆积在蜜穴无法流出。
李信就站在旁边,直到母亲被黑奴内射,他才从高潮中后回过神来。
看到母亲的蜜穴被黑奴灌满浓精,他竟有种莫名的兴奋。
若是贵为王妃的母亲,怀上黑奴的野种,究竟会是怎么样?
倏地他便摇了摇头,连忙将母亲抱起,想要倒出母亲体内的浓精。
“不可!”见状,巴图连忙制止道:“精液乃是生命精华,留在体内,才能让你母亲加速回魂。”
李信顿时犹豫了,纠结到底要不要这么做。
这时,孙丁香安慰道:“信儿!没关系,等会儿找个药房,抓几副避子药也来得及。”
“哎!”李信长叹一声,他又没更好的办法,只好无奈妥协。
第二天,叶飞正在绿春楼内,观赏歌伎们扭动腰肢。
突然,他感知到一个熟悉的气息。
“呵呵!”他咧嘴一笑,小鱼儿上钩了。
不多时,赵之武便带着李信走进包房。
由于昨天易了容,此时,李信根本不认识叶飞。
不过,仙师既然要他来此地,自然尤其道理。
“请问,您是叶飞先生吗”他恭敬道。
“你是?”叶飞故作不解道。
李信连忙掏出腰佩,彬彬有礼的递了过去。
叶飞结果腰牌,顿时惊讶道:“你怎会有家师的玉牌?”
李信自然不会实话实说,挑挑拣拣,将昨天发生事陈述一遍。
听完,叶飞不禁冷笑道:“我还以为你带着诚意而来,没想到你竟哄骗与我,你走吧,这件事我会禀报家师,就说他老人家看走眼了!”
李信心头一凛,嗔通一声跪了下去,哀求道:“叶先生!请在我一次机会,我真的需要您的帮助!”
“呵呵!帮助你干嘛“叶飞冷笑道。
李信厚这脸皮,艰难道:“帮…帮助我,夺得王位。”
“哈哈哈哈!”叶飞顿时哈哈大笑,随即戏谑道:“说的到时轻松,你知道争夺王位,要付出什么代价吗?”
“就算你坐上王位,你有该那什么报答我?”
面对叶飞伶俐的气势,李信被吓的手足无措,他根本没想到,即使有仙师的腰佩,叶飞竟然不买账。
他很想一走了之,但又想到咄咄逼人的大哥。
只要他和母亲敢回家,绝对会再次遭到毒手。
他心一横,只要能坐上王位,让飞扬跋扈的大哥消失,就算给叶飞做愧倡又如何?
于是,他跪在地上,崇敬道:“只要先生为我报仇,小可不才,愿为先生马首是瞻。”
叶飞不信道:“呵呵!说的好听,等你坐上王位,说不定就会过河拆桥!”
见叶飞有所松动,叶飞继续游说道:“这点先生尽管放心,您乃是仙师之徒,我哪敢过河拆桥,仙师若是知晓,翻手就能灭了我!”
“嗯!”叶飞故作犹豫了一番,终于点了点头,淡笑道:“既然如此,那你还跪着干啥?起来吧,给我讲讲你的处境。”
李信心中一喜,这一次,他在也不敢隐瞒,将王府内各个势力,事无巨细的告知叶飞。
其实,泰王府的势力结构并不复杂,主要便是大王子和三王子,他们身后都有娘舅家支持。
不过这都不是事儿,来到金城好几天,隐秘卫早已将王府内摸得一清二楚,就连小丫鬟跟哪个侍卫偷情都知道。
大王子虽然嚣张跋扈,但确实妈宝男,并且,对自己的母亲,有这别样的感情。
三王子就更奇葩了,长得倒是眉清目秀,可惜却有龙阳癖好,屁眼儿都被捅到夹不住屎,裤子里不垫层棉布都不敢出门。
当叶飞知道这些时,就算变态如他,也不禁汗颜。
从古至今,无论那个时代,皇族的丑闻最多。
有的皇帝,甚至还将亲生母亲册封为皇后。
不过,好像还没出现过,喜欢带绿帽子的皇帝?
不过也快了,李承干那小子,一旦当了皇帝,他喜欢伺候母亲好黑奴的癖好,终究纸包不住火。
到那时,天下人会怎么看?
那些满腹经纶的读书人又会怎么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