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又躺在儿子背上,在大街上和奸夫行苟且之事,并且不是还有路人从身边经过。
这种前所未有的刺激,让她忘了自己是个人,犹如母狗一般,伸着舌头不断淫叫。
“哦…哦…哦…黑爹好厉害!每次都能操人家的花心!”
“啊!啊!不行了!花心要被黑爹操开了!要被黑爹插进子宫了!”
听闻此言,叶飞只觉浑身酥麻,天灵盖一阵恍惚,差点扑倒在地上。
他尽然就这样泄了,一个七重天的炼气士,光听着妈妈叫骚,不到十分钟就泄的一塌糊涂。
但也不能怪他,试问哪个绿帽奴,在此淫靡氛围下,能坚持这么久?
即使换做绝世高手李靖,恐怕早就泄两次了!
不过今晚还长这呢,除了伺候妈妈,还有一个妻子等着他。
自己必须振作起来,继续服侍两个心爱的女人,尽情享受黑奴大鸡巴的美妙!
好在叶飞也服用过极品基因强化药剂,身体素质变态至极,不到一分钟,他便生龙活虎,驮着妈妈和黑爹继续前行。
沈红英一直尽职尽责,跟在他们身后。
即使被刺激的浑身瘫软,蜜穴骚液横流,顺着她的修长的玉腿,不断滴落在大街上。
但她任要努力维持法阵,防止小丈夫一家丑事,暴露在世人眼中。
叶飞爬着爬着,忽然看见前方走来一人,他顿时眼睛一亮。
这个男人他依稀记得,好像是个教书先生,但却简单易容后,多次出现在天上人间,并且对书架上的绿帽故事很好奇。
看来也是个同类,只是有贼心没贼胆罢了。
不如今天给他添把火,让其彻底走上这条不归路!
于是叶飞向沈红英传音,将自己的想法称述一遍。
沈红英只是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随即便将法阵掀开一角。
哪个气质儒雅的年轻人,本就心事重重的赶路。
忽然间,竟然看到面前,一个男人驮着身怀六甲的女人,被黑奴用大黑屈尽情奸淫。
他当时就傻了,愣在原地呆若木鸡。
为了继续刺激此人,叶飞并未让沈红英,立即收敛法阵,而是无耻的叫道:“娘亲!儿子孝顺吗?大冷的天,还驮着您到大街上交配,刺激不刺激,爽不爽啊?”
“爽!老娘爽死了!龟儿子真乖,不枉老娘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还给老娘找了这个世上最好的黑爹!”
“哦!哦!黑爹的大鸡巴好大,好烫!老娘的魂都被黑爹操飞了!”
苏婉晴的骚媚刺骨的浪叫声,犹如天赖之音一般,在那年轻人脑子里回答。
又如恶魔的低语,不断将他的灵魂托往深渊。
等他回过神来时,身边只有冰冷的街道,那还有什么其他人。
“呵呵!”他不禁自嘲,自己好歹也是熟读圣贤书之人,脑子里怎会全是龋痰之事?走在大街上,也能幻想到那种画面。
可一想到温文尔雅,风韵犹存的母亲,丝毫没有嫌弃黑奴乞丐,还给那些黑奴乞丐吃食。
他便不禁在想,母亲会不会是天上人间那些书中所说的媚黑妹?
夜还长,世人早已陷入梦想,但大街上的淫戏久久不能平息。
叶飞伺候完妈妈,还有老婆在等着,直到公鸡打鸣,天际泛起鱼肚白,他们才不得不返回家中。
柔软的大床上,叶飞搂着妈妈,特姆搂着沈红英,四个人大被同眠,终于沉沉睡去。
直到晌午十分,叶飞才幽幽醒来。
他突然想到,今天和卢山越好了,要先带他去军营适应环境。
于是他轻轻拿开妈妈的纤手,悄悄的梭下床,拿起衣物快速走出房间。
此时已经临近晌午,由于昨晚和叶飞越好了,卢山并未直接离开叶府,而是在客房中等着。
可一等就是半天,眼看临近晌午,可依旧不见叶飞身影。
“山哥!叶先生会不会吧咱们忘了“穆清研严重怀疑的问道。
“妇人之见,修的胡说!”卢山驳斥道,随即又温和的说道:“叶兄肯定忙要紧之事去了,咱们再等等吧!”
见如此,穆清研随即沉默不语,坐在一旁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出卢山所以,很快,叶飞便急冲冲找了过来,连连解释:“大哥大嫂,实在不好意思,昨晚遇上点要紧事,一直忙到凌晨,我也是刚刚起床!”
“走走走,咱们先吃饭,吃完饭咱们再去军营!”
对于叶飞的说辞,卢山不置可否,毕竟他也算叶飞的半个信徒。
叶飞说是要紧事,那肯定事关重大,不然也不会忙到凌晨。
也不等妈妈和特姆他们,吃完午饭,叶飞便带着卢山夫妇前往军营。
还有一个月,大军就要出发,趁此时机,军营加紧训练,老远并听见震天的喊杀声。
卢山夫妇也见过军队,而且还是长安的天子亲军,可和秦王的远征军相比,气势差了不止一点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