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肖安,是黄石城一座私塾的教书先生,只从昨晚被叶飞刺激后,心底的绿帽欲望便一发不可收拾。
回家后,他便急不可耐的找母亲摊牌。
没想到正如他所想,母亲正的媚黑娘,自从第一次和黑奴好过后,便策底爱上和黑奴交配。
但又怕亲儿子知道,自已是个下贱的女人,恼羞成怒下离她而去。
她就这么一个儿子,以后还得靠儿子养老,儿子要是不认她,以后老了谁养他?
所以,她一直尽量掩饰,努力扮演一个好母亲。
然纸终究包不住火,没想到儿子还是从蛛丝马迹中,察觉到一些端倪。
更让她没想到的是,昨晚儿子竟然告诉她,自己是个绿帽奴,希望她以后和黑爹偷情时,能伺候母亲和黑爹交配。
把事情说清楚后,母子俩的心结顿时打开,并且相约到天上人间爽一次。
卢山将妻子放到一边,手指粘了点口水,轻轻将窗户纸捅开一个小洞。
顿时,房间内的场景历历在目。
肖安背着四十出头母亲,一边走一边承受黑奴的冲击。
由于常年读书缺乏锻炼,黑奴强悍的冲击,将母子俩撞的东倒西歪。
但肖安依旧努力控制着,以前只是幻想着献母,自慰的时候就爽得要死。
现在梦想成真,听着母亲销魂的浪叫声,肖安只觉头皮发麻,飘飘欲仙。
“娘!孩儿以前作梦都想背着您给黑爹操,今天终于如愿了!”
“我能感觉到,黑爹的大鸡巴真大,每一次操进来时,娘的肚子都会鼓起来!”
“娘!黑爹是不是操进您的子宫了?是不是要在里面下种?”
“要是娘能怀上黑爹的野种,那就太好了!”
“作为娘的独子,没能见到娘亲大腹便便的样子,实属孩儿一声的遗憾!”
“若娘亲能怀上黑爹的野种,那是多么美妙的画面!肯定美死了!”
卢山夫妇掀着屁股,面红耳赤的看着房间内的淫戏,目不转睛。
听到肖安大逆不道的言论,穆清研羞愤不已。
要是换做以前,她肯定会冲进去,一巴掌劈死这畜生。
可现在,除了感觉一丝丝愤怒外,身下的全是兴奋。
她原以为,丈夫献妻已经够奇葩了,没想到竟然还有儿子献母!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赶紧毁灭吧!
想是这样想,可身体却很诚实,夫妻俩静静看着房间里的淫戏,就像惜懂无知的少男少女,在偷学大人行房。
房间内,大床,茶几,餐桌,椅子,地毯,都留下过肖安母子,以及他们黑爹的痕迹。
正常淫戏持续了一个多时辰,直到那黑奴弹尽粮绝,才不得不疲惫的睡下。
卢山夫妇悄悄地返回房间,躺在大床上,四目相对,好似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沉默了许久,卢山温柔的将妻子揽进怀里,柔声道:“娘子,无论发生,我会永远爱你!”
穆清研看着丈夫俊俏的脸庞,俏脸绯红,懦懦道:“只要夫君不弃,妾身将一生追随相公,无论相公有什么过分要求,妾身都会尽力满足,那怕…那怕…”
穆清研现在已经确认丈夫的心意,只是,那种事太羞人了,她实在说不出口。
卢山却迫不及待,抢先狠琐道:“我知道娘子的意思,改明儿有空,我就是去奴隶市场,给娘子挑一个身强体壮,那玩意儿跟驴屈一样的黑爹!”
“哎呀!讨厌!什么黑爹不黑爹,奴才永远是奴才,咱们是主人,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主次之分还是要遵循!”穆清研义正言辞的纠正道。
听后,卢山不禁呵呵笑道:“好好好!希望以后娘子被大黑屈操的神魂颠倒时,还能记住这些话!”
“讨厌!睡觉!”穆清研恼羞成怒,但又说不过丈夫,急忙翻身盖上被子。
一夜无话。
第二天,叶飞一大早便找到卢山,见他顶着一双黑眼圈,故作狐疑道:“大哥!可是酒楼床榻寒磅,没让大哥睡好?”
卢山连连摆手道:“这酒楼比皇宫还豪华,这样是都说寒磅,铁衣门简直就是猪舍狗笼!”
“那你这是……”叶飞明知故问,昨晚卢山夫妇的一举一动,都在影奴监视中。
“这个……”卢山一时间说不出来,难道他会告诉叶飞,昨晚自己和妻子去偷看别人献母吗?
叶飞神色一变,狠琐的笑道:“我懂我懂!大哥真性情,昨晚嫂子肯定很“性秞。”
穆清研走过来,正好听到叶飞的调侃,俏脸倏地泛红。
但又不好解释,索性没有解释。
夫妻俩懂知道,叶飞是个不拘小节的人,言语上有些轻浮,也属正常。
接下来,卢山夫妇精心打扮一番,跟着叶飞前往秦王府。
按照叶飞意思,想要秦王府和铁衣门搭上线,将来挥师中原的时候,只要铁衣门愿意出力,秦王一旦登临宝座,铁衣门便是朝廷在江湖话事人。
其中牵扯到的利益,卢山光想想就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