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苦力都还好,要是做炮灰,或者角斗场,和宣判了死刑没什么区别。
穆清研和丈夫对视一眼,刚才女子话,他们都听见了。
卢山突然想到什么,从新打量了小黑奴一番,约莫十一二岁。
长得确实丑了些,但骨架还行,只要营养充足,将来肯定高大威猛。
不过,颜值能当饭吃?
本钱足够硬才有肉吃。
思忖片刻,他拍了拍小黑奴的肩膀,安慰道:“人死不能复生,请节哀。”
“不用担心,你娘我们会好好安葬地,你要是愿意的话,也可以跟着我们,端茶倒水,做个下人也行。”
“真的吗?”小黑奴连忙擦了擦眼泪,他只是年龄小,但并不傻。
这两位刚才杀人的功夫,他可是亲眼所见。
若是能跟着他们,已经即使是仆人,恐怕日子也不会差。
卢山看向穆清研,若有深意的说道:“这位是你的主母,以后你就跟着她,听她的话行事。”
小黑奴嗔通一声跪在地上,咚咚咚连连磕头,感激涕零道:“奴才谢主人收留,以后必誓死追谁!”
夫妻俩相视一眼,穆清研从丈夫眼中看到狡黯,卢山则从妻子眼中,看到愤怒和羞怯。
大战并未持续太久,守军见大势已去,几乎是成建制的投降。
等到结束战斗,竟然获得三万多俘虏。
并且这批俘虏放也不行,留着又是负担。
思忖再三,叶飞还是决定留下来,让他们自给自足,修缮城墙。
不过最让他可惜的事,大胡子那家伙竟然跑了。
此时,一望无际的草原上,大胡子正骑着高头大马疾驰。
虽然很不甘心,就这么将城池拱手送人。
但只要自己慢了一步,现在恐怕已经被炸的碎尸万段了!
就在这时,一片白色骏马追了上来,狐媚女子讥讽道:“将军弃城而去,我看你该如何跟大王交代!”
大胡子眼角狂跳,这贱人怎么还没死。
如果没有她,自己还能狡辩一二。
可现在回去后撒谎,这贱人肯定会拆穿自己。
一瞬间,大胡子心生杀意,右手不动声色的摸想腰刀。
狐媚女子之所能逃出来,身手自然不凡。
见此一幕,不由呵呵笑道:“将军莫不是想杀人灭口!”
大胡子眉头紧皱,快速思忖着,自己腰是跟着贱人开战,究竟有几成胜算?
见他沉默,狐媚女子循循善诱道:“其实将军不必纠结,只要接受我们的邀请,成为昆仑神教的一员,提木耳失利的过错,自然落不到将军身上!”
闻言,大胡子眉头皱的根深。
昆仑神教是个什么组织,他十分清楚。
难道让自己和那些贱男人一样,主动送妻母给黑奴奸淫?
“将军不用急着回答,咱们塔塔木见!”说罢,狐媚女子一样马缰绳,白色的骏马,顿时犹如离弦之箭,风驰电掣而去。
提木耳,城主府。
远征军正在进行庆功宴,将领聚在一起,美酒佳肴尽管上。
反正提木耳库房内,高昌王室准备了成堆成堆的粮食,几年都吃不完。
大厅的中央,绑着二三十个人,有男有女。
这些人,都是屠城的实行者,已经他们的家眷。
有人求饶道:“大人!大人!饶命啊!我也是听命行事,不得已而为之,求你饶了我一命吧。”
这人哭的撕心裂肺,好似死了亲爹似得。
叶飞懒得鸟他,寒声道:“这些人的家眷还不错,为了犒劳兄弟们,今天允许你们当着他们丈夫/儿子的面,尽情奸淫他们的妻女吧!”
“不过今晚过后,你们必须牢记戒律,没有我的允许,谁敢奸淫掳掠,不管功劳有多大,别管我翻脸不认人!”
“大将军万岁!”艰苦的军旅生涯,让男人早已饥渴难耐,疯了似得冲上去,扒光女人的遮羞物,当着她们丈夫或儿子的面,以牙还牙。
叶飞满意的看着这一幕,咸猪手又开始做怪,迅速伸进沈红英的衣内,握着饱满的大奶子揉搓。
“讨厌!让人看见了!”
沈红英满脸羞红,虽然那晚在大街上,当着路人和黑爹交配,可前提是那些路人看不见。
现在小丈夫当着几十号人的面,掀开她的衣裳,揉弄她的奶子,大片大片白哲的肌肤露在外面,都让人看了去。
叶飞嘿嘿笑道:“哟!哟!哟!娘子还害羞上了?被黑爹端着在大街上操时怎么不害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