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舌头,如同两条灵蛇疯狂交织,不断发出吱吱的声响。
极致完美和极致黑暗碰撞在一起,呈现出一幕极为扭曲的画面。
叶飞顿时被这种强烈的反差,刺激的浑身颤抖。
试问哪个绿帽奴,看到这一幕还能忍住。
换做别人,早给特姆跪下,乞求黑爹狠狠操烂妻子的骚逼!
不过叶飞忍住了,因为单单服侍黑爹操妻子,已经不能满足他越来越变态的欲望。
“黑爹!娘子!先不要急,好戏还在后头呢!”他激动的说道。
沈红英一听,随即便明白,小丈夫肯定没别好屁,不知又想闹什么么蛾子。
果不其然,叶飞随即狠琐的笑道:“娘子!等下你易容一下,让别人看到你时,模样是胡人女子,而为夫看到你,依旧是你本来的模样。”
沈红英没好气的瞪着小丈夫,狐疑道:“狗东西!你又想干嘛?”
“等会你就知道了!”叶飞笑而不语。
也许是出于对丈夫的信任,沈红英也没多问。
反正易容过,凭借她的实力,即使同境界的炼气士,也不一定认识她。
不一会,远征军大营便疯传一个消息,敌军一名主将和他的妻子被抓住。
为了报复敌人屠城的行为,大将军特意下令,要让身为地位如牲畜的黑奴,当着敌将的面,操烂其妻子的骚逼。
虽然这种行为,对大唐人来说,是种不耻的行为。
但一想到敌人屠城,几百上千的无辜百姓死于非命,没千刀万别了他们,已经是对他们的仁慈。
夕阳西下,远征军的军营中央,升起一对算火。
高台上,一名军将高声道:“兄弟们,大将军体恤军营艰苦,特意给兄弟们,准备了上百名胡人美女,犒劳勇猛杀敌的将士。”
“没有得到奖励的兄弟也不要灰心,马上还有精彩的节目,保证兄弟们满意!”
说罢,军将向一边点头示意。
很快,将士便看见,一个胡人敌将被五花大绑的拉了上。
“放开我,你们这些唐猪,有本事放了我,真刀真枪的和我打一场!”叶飞一边走,一边嚷嚷。
押送他的士卒,根本不知道这时他的大将军,狠狠一脚踢在叶飞身上。
“狗日地,再敢哗哗,舌头给你割了!”
“我还!”叶飞一口老痰吐在士卒。
“我操你妈地!”士卒顿时大怒,举到就要砍下去。
“住手!”就在这时,刚才讲话的军将怒吼道。
“将军!他……”士卒极为不敢,委屈的看向军将。
军将温和的说道:“放心,好戏还在后头,等会有他受地。”
士卒不甘的叹了口气,推着叶飞来到高台上,怒喝道:“跪下!”
叶飞顿时装作不服,但又无奈地,当着几千士卒跪下。
紧接着,一名雍容华贵,气质高雅的美妇,也跟着被推了上。
此时,沈红英兴奋的娇躯颤抖。
上一次在大街上,躺在小丈夫背上被黑爹操,身边是不是经过一个路人,别提有多刺激。
不过,这个路人根本不知道,他们的身边,正在上演怎么一场淫戏。
但现在,台下几千双眼睛,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她,虽然她易了容。
但强烈的刺激,导致她肯本控制不住身躯,不自禁的颤抖起来。
可在外人看来,完全是惊惧所致。
等到她走到台上,刚才得军将淫笑道:“兄弟们,这就是参与屠城的敌将,以及他的结发妻子!”
“你们说说,该如何处置他们?”
“杀!杀!杀!”台下顿时响起震耳欲聋的呼喊声。
军将摆了摆手,淡笑道:“这样岂不是太便宜他们了?”
这时一名士卒呼喊道:“咱们攻城的时候,他们竟还在奸淫咱们的女人!”
“现在我们也要还回去,不仅要奸淫他们的女人,还要让黑奴操,让狗操,让他们的女人,怀上黑奴的野种!”
“哈哈哈哈!”台下顿时响起哄堂大笑。
军将点头道:“好!赞成的请举手!”
圣人言,人之初,性本恶!
平日人们被道德和法律束缚,不敢有过分举动。
可今天是庆功日,又得到大将军同意,而且施暴对象又是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