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顿时一脸茫然,自己又做错了什么,妻子为何如此生气。
但在黑爹面前,他只是条卑微的狗奴才,妻子让他给黑爹跪下,他丝毫不敢犹豫,嗔通一声跪了下去。
见丈夫一脸茫然的样子,红拂女走向前去,拽起丈夫的头发,戏谑道:“是不是不明白,老娘为何让给黑爹跪下?”
李靖被妻子拽着头,只能无奈的微微点了点头。
“呵呵!你只不过是黑爹脚下摇尾乞怜的老黄狗罢了,刚才竟然敢在黑爹面前,露出一副高高在上模样“红拂女冷冷的说道。
“刚…刚才那么多……”李靖还想解释。
突然,啪的一声,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英武俊朗的脸颊,瞬间腾起鲜红的巴掌印。
紧接着,红拂女严肃的告诫道:“老黄狗,给老娘记住,无论何时何地,你都是黑爹的一条狗!”
“在人前黑爹给你面子,没有当众拆穿你,应当尽你所想孝敬他,感谢他,给他做牛做马,才能报答黑爹的恩情,懂了吗?”
“是是是!老王八明白!”李靖终于明白自己错在哪了,连连给黑虎磕头,并乞求道:“黑爹大人,老王八知错了,只要您不拆穿奴才,让奴才保留最后一丝尊严,奴才必全心全意,报答您老人家的恩情!”
闻言,红拂女反倒不乐意了,怒斥道:“滚滚滚!你才老人家,黑爹可比你年轻多了,粗壮的大鸡巴,每次都操的奴家欲罢不能,欲仙欲死。”
“你那没用的小玩意儿,老娘真想给你割,免得你伺候黑爹时,偷偷搓弄那小肉虫!”
“不…不要啊!娘子我错了,求您可别阉了我!”
“留着它可有大用,是我伺候黑爹时感到快乐的源泉!”
“要是它都没有,我或者还有什么意思…”李靖哭丧着脸,一副声泪俱下的模样,哪还有大将军的威风,比妓院里的龟奴,还要无助和下贱。
“这时老娘能决定的吗?阉与不阉,还得是黑爹说了算!”红拂女好似故意挑拨丈夫的奴性,让其彻底臣服在黑奴奸夫脚下。
不出她所料,李靖连忙旬匐在黑虎脚下,咙咙了几个头,乞求道:“黑爹大人,老王八知错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这一会吧!”
“以后您有什么吩咐,老王八比讲竭尽全力,尽可能满足您的一切要求。”
见到主人可怜兮兮,脑袋都快磕倒淤青了的模样。
黑虎好似突然良心发现,回想起主人将他从战场就回来时的模样。
于是他看向主母,示以差不多得了,别玩的太过份!
淫男乱女不知交配了多少次,早已形成默契,只要一个眼神,便会明白对方的意思。
只见红拂女朝心爱的黑爹吐了吐舌头,随即冷漠的看向丈夫,失望的说道:“行了行了!看你那下贱的狗样,不知道的,还以为黑爹把你怎么了!”
“乖乖趴好了,黑爹大人要在你背上操娘子!”
“是是是!老王八明白,老王八明白!”李靖顿时如蒙圣恩,连忙振起屁股,将身体转变成,妻子和黑奴奸夫交配的温床。
见丈夫乖巧,红拂女满意至极,看向心爱的黑爹,谄媚道:“黑爹大人,快来操奴家,在老王八背上,操烂奴家的骚逼!”
黑虎自然乐意效劳,挺着壮硕的大鸡巴,将主母的一条玉腿扛在肩上,另一条尽可能的分开,嗅嗤一声捅了进去。
“哦!黑爹的大鸡巴好大,操死我了!”红拂女顿时仰起头,发出动人心弦的浪叫声。
在场的女人见状,顿时被刺激的浑身发颤,再也忍不住,搂住各自的黑爹,疯狂发泄着欲望。
嗔嗤!嗅嗤!
黑虎一旦兽性大发,也不管主母有没有怀着他的孩子,大鸡巴犹如重炮一般,每一次插入,都能狠狠顶在主母的花心上。
在他看来,主母修为高深的身子,简直就是完美的炮架子,根本操不坏。
然而,红拂女怀孕的时间,要比沈红英多几日,早已到了待产时间。
当黑虎再一次,重重的顶到主母的花心上,那道紧紧闭合的门户,顿时再也坚持不住,瞬间被洞穿,羊水顺着两人交配的缝隙,泪泪而涌。
“天哪!要死了……啊!!!”正好这时候红拂女达到高潮,激动之下用力过猛,重大十多斤的黑皮婴儿,瞬间被挤了出来。
如此骇人的一幕,顿时惊呆所有人。
李誉更是目瞪口呆,惊愕的看着这一幕。
作为爹娘的独生子,从小就有一个幻想,爹娘再给自己生个弟弟妹妹。
成为绿帽奴后,这个愿望自然仍然变成了,娘亲能给他生个野种弟弟。
而且到时候,他要在一样,眼睁睁看着野种弟弟,是如何从娘亲骚逼里生出来的。
现在他终于如愿了,弟弟的头好大,把娘亲本就松弛的骚逼,挣成了一个鲜红的大洞。
一时半会,根本合不拢。
由于众人都处于震惊中,直到躺在羊水中的巨型黑皮婴儿,发出响亮的啼哭声,众人这才如梦方醒。
李誉第一个冲了过去,小心翼翼抱起黑皮弟弟。
虽然野种弟弟黑不溜秋,丑陋至极。
但李誉比谁都激动,如获至宝般抱在怀里,激动的浑身颤抖。
以至于都忘了,野种弟弟的跻带还未剪呢!
还好红拂女并非一般女子,除了生孩子时,愣了那么几秒外,很快便恢复过来。
看到儿子颤颤巍巍,抱着她和黑爹的野种,激动的手足无措时,没好气的训斥道:“狗日的,看你那怂样儿,不会抱就别抱!”